☆《午夜凶铃》作者铃木光司之女 X 国内实力派奇幻作家秋风清
☆继《X战警》《复仇者联盟》之后,东方系超级英雄横空出世——7人超能者联盟,迎战命运,拯救世界!
☆一次全新的跨国合作模式,诞生了属于东方人亚洲人自己的东方科幻巨制
☆贞子之父首度来华,揭开中日合创IP项目的神秘面纱
☆灭世阴谋——命运之战——避无可避。
☆“过去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改变未来。”
宫本杏由于人体试验身体不断衰弱,而使她康复的关键隐藏在SNP希腊分部,希腊分部已渗透到希腊国家情报局,拥有根深蒂固的背景。恰巧希腊国家情报局发生一起失窃案,高诚假扮私家侦探成功混入情报局内部,拨开层层迷雾找出分部首领,在宫本瞬等伙伴们的助力下,粉碎了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势力。但宫本杏为了守护大家,在最后关头命悬一线。
楔 子
妄图控制世界的密谋未必发生在黑暗中。
地下二十米。
挺拔庄严的大理石柱撑起三角形门廊,再上面是穹顶,绘制着奥林匹斯山。色彩很艳丽,中央部分用更浓烈的色块渲染出宙斯神殿,盘绕的雷电像巨龙一样张牙舞爪。
户隐收回凝视穹顶的目光。他对面,有一张猩红色的高背座椅。两侧各有六张略微矮小的座位。就像奥林匹斯山上那样,十二神殿拱卫着主神。
座位上的中年男子肤色苍白,时光在脸上雕刻出略显锋利的棱角。他看着户隐,目光充满自信,野心勃勃。
但这对户隐毫无影响。他依旧自如地说话,说自己想说的。
“这次是你的责任,宙斯。”
或许“宙斯”的目光更加锐利了,但管他呢,户隐现在只觉得有趣。如果说之前宙斯控制的圣山组织是座坚固的堡垒,那么现在这座堡垒已经被砸开了一道裂缝。
户隐觉得自己应该再加把劲: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金苹果’到底有多重要。没有它,就没有我们黑座的未来!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种事!”
“黑座的未来应该寄托在你身上,户隐。”宙斯说。
“从上一次就不是了。”户隐丝毫不介意承认自己的失败,“现在我只想找回金苹果——你打算怎么办?”
宙斯盯着户隐。老实说,他有些看不透。如果真像户隐说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那这种有恃无恐的底气从何而来?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底牌呢?
作为黑座的分部,圣山组织才建立了不到两年。宙斯知道黑座的底蕴有多么可怕,谁也不知道在那场与解码者的战争中,黑座究竟消耗到什么程度。
在弄清这些之前,宙斯还不打算和户隐翻脸。
“这是一次意外。”宙斯说,“但你大可放心,金苹果丢不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而且你瞧,咱们可以顺水推舟,用这件事把解码者们引到希腊来,来个一网打尽。”
户隐睁大眼睛,显得不可置信。
“你已经在做了?”
“前期的铺垫做完了,我猜高诚正在办案。”宙斯露出笑意,“爱神和月亮女神都已经就位,那些解码者一个都跑不了。”
“你疯了?我想你知道黑座之前的事……”
“这次不会了。”
户隐被这句话堵住了嘴。他在嘲笑我吗?户隐看着宙斯。王座上的男子身姿挺拔坚毅,真有几分主导凡俗的天神风采。
真像我当初的样子。
户隐唇边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容:“我等着看。”
第一章
轻快慵懒的音乐响起,是《希腊左巴》。布祖基琴最擅长演奏这个。它看上去像吉他,但没那么现代。可真要用吉他去演奏这曲子,就实在是不能饶恕的罪过了……
凯伦从睡梦中醒来,盯着震动的手机,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东西。
她伸出手——摸到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五年前?凯伦没有印象了。说实话,以前她很讨厌烟味,一进到局长那间充满烟气的办公室就恶心。但现在她觉得挺好,七岁就失去了双亲,又在国家情报局工作了九年,如果再没点儿嗜好,她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变态和疯子。
吐出最后一口烟气,一曲《希腊左巴》已经奏完,手机仍在不依不饶地震动。她终于拿起来。
“早跟你说过,不要用这曲子当铃声。”对面传来局长略显苍老的声音,“我猜你在听着音乐吸烟。”
“凌晨五点。”凯伦瞟了一眼时间,“今天我休息。”
“但飞机六点抵达。”
“你说什么?”
“我就知道你忘了。”局长显得很无奈,“醒醒!你得去接人。”
“见鬼!”凯伦终于想起来。
没错,接人。为这个她还和局长吵了一架,理由是占用自己的假期。但实际上双方都知道,凯伦根本就不同意这个计划,更看不上那个所谓的阿根廷神探。
国家情报局的内部事务请外人负责调查,还有比这更可笑的吗?拜托,现在不是19世纪,一个戴鸭舌帽叼烟斗的家伙就能解决一切。
但局长十分坚持,仿佛不这样做这个国家就要完蛋了一样。
“我这就去。”凯伦用脖子夹着手机,一面往身上套衣服,“放心,飞机有可能晚点,还有可能从天上摔下来。”
“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意见——”
“不,我没有任何意见!”凯伦烦躁地挂掉电话。她用最快速度打理一下头发,然后冲下楼。
轿车已经在等了。助手兼司机从车窗探出头,看到她怒气冲冲的脸,耸了耸肩膀:“头儿,我猜那个阿根廷人要倒霉了。”
“闭嘴!”
从上空俯瞰,雅典国际机场的布局别具匠心。或许是秉承了雅典先贤的审美观,跑道和引桥交会,看上去好像一截弯曲的体育场。正中央的主楼呈八角形,灰白色,四个方向的通道像手臂一样张开。
凯伦盯着那栋楼。这个设计她很不喜欢。不说造型,光是从分流的角度讲,就显得不太高明。这给她带来了很大困扰——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如没头苍蝇一样乱走的人流,凯伦甚至不知该往哪个方向看。
“头儿,是不是打个牌子?”她的助手兼司机询问着,那是一个长相热情的小伙子。
“我们有这玩意儿?”
“哈哈,瞧!”年轻人从背包里掏出平板电脑,在上面显示了阿根廷神探胡里奥的照片,高高举起。
“干得不错——”凯伦盯着看了三秒钟,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最好改变一下灰度……我是说,把照片调成黑白色。很好,就这样……”
凯伦倒退着走了几步,满意地看着那幅黑白照片。屏幕上,那张留着两撇小胡子的脸充满了晦气,颇为不祥。
“现在,顶着这个蠢东西离我远一点。”凯伦挥手驱赶。年轻人可怜巴巴地瞅了一眼上司,哭丧着脸挪开几步。
凯伦心情舒畅多了。她靠在栏杆上休息,心里想着关于胡里奥的事情。
平心而论,这位阿根廷侦探大概是有一些能力的。很多案件的侦破手法新颖,思路清晰。但凯伦始终认为,随着技术手段的进步,以及组织协同能力越来越严密,侦探这种职业已经到了被淘汰的边缘。
也许只有生性浪漫的拉丁民族,才是这种职业滋生的温床……在凯伦眼里,浪漫和不靠谱是一对孪生兄弟。
见鬼!为什么让我来做这个?她甚至不知道拿什么去招待这位客人。阿根廷人喜欢吃什么?来盘烤蜥蜴怎么样?
时间过去很久,等待的人依旧没有出现。凯伦渐渐焦躁起来。看了看表,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分。
“居然让我等了快一个小时!”凯伦压抑着怒气,“我!国家情报局高级探员!你能想象吗?”
“头儿……”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提醒,“咱们迟到了,其实才等了二十分钟……”
“这都是他的错!”
年轻人闭上了嘴。他从心里为那个还没出现的阿根廷人感到悲哀。正如之前说的,这家伙要倒霉了。
就在这时,一个行色匆匆的亚洲男子走过来。他估计不到三十岁,短发,身穿灰色夹克,下面是深色卡其裤。这应该是一身挺得体的打扮,却不知为何穿出了放荡不羁的感觉,有点像那种在地铁通道里弹吉他的家伙。
亚洲男子仔细看了看年轻助手举着的照片,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请问,你是希腊国家情报局的雇员吗?”
助手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凯伦。凯伦同样吃惊,她走过来,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
“太好了!”亚洲男子松了口气,笑容可掬地伸出手,“我就是胡里奥。”
“再说一遍!你他妈是谁?”凯伦呆住了。
第二章
——二十四小时前。
高诚推开了那扇门。
上来的时候,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从水渍斑驳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时间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他依旧年轻,只是招人喜欢的俊朗面容比过去苍白。他穿着白衬衫,淡蓝色西服裤子,如果再打一条领带,几乎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高诚还记得当初在东京,做保险理赔专员的时候。他衣冠楚楚地与那些人周旋,醉酒后对着马桶呕吐,镜子里是苍白的面容……他曾经多么厌恶那种生活,现在就多么怀念。
无数人因平凡和碌碌无为而辗转反侧,高诚却可望而不可即。他早就明白了,平凡背后,是简单平静的生活。
而这,正是他所向往的。
高诚又想起来,保险理赔专员也不是那么无趣。他有时会和那些骗保的家伙打交道,私访、侦查、调研……有的家伙会铤而走险,丧心病狂。其中有一次,高诚追到了骗保者躲藏的小旅馆里,一进门,迎接他的是一把开了锋的太刀,从脑门上直劈下来——
和这扇门真像。他想。然后把门推开。
“唰——”
借着昏暗的光,高诚看到一根金属球棒正呼啸着砸向自己的脑袋。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记忆发生了回溯。
真令人怀念。
尽管“欢迎仪式”出乎意料,但高诚依旧冷静。他不假思索地向前冲,球棒在背后抡空,高诚一拳砸向球棒主人的胸膛。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但深陷的眼窝表明他的健康情况不容乐观。大汉挨了一拳,踉跄着后退。高诚顺势抢进屋内。
“你们终于来了……”大汉粗重地喘气,死死盯着他。
“我们?”高诚一愣。
还没等他发问,大汉怒吼着再次冲上来。看得出,他受过专业的搏击训练,动作又快又狠。金属球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眨眼间到了高诚的头顶。冷森森的杀气,让高诚额头的汗毛直立起来。
高诚向一侧跳开。“砰”的一声,球棒砸在墙面上,尘烟四溅。高诚抓住大汉的胳膊。
大汉奋力甩开。高诚有些吃惊,没想到对方的力量会这么大。错愕间,大汉用膝盖顶向高诚的小腹。高诚退开两步,大汉重新抡起球棒。
“我和你们拼了!”大汉怒吼着,球棒砸向高诚的太阳穴。除了角度,和之前的两次攻击没什么分别。
没有威胁。高诚这么想着,却突然感觉身体不由得沉重起来,动作开始迟钝。就像置身于深海,被无处不在的水压向中间揉搓。他有过这样的经历,上次在马尔代夫潜水时,因为太兴奋,以至于出了岔子……
高诚一瞬间迟钝的表现,对大汉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不少对头都是在这一招下丢了性命。就如现在这样,一棍子下去,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然后自己就该想着继续逃亡的事情了。
但就在这时,他发现高诚的眼睛发生了变化:瞳孔不再漆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银灰色。
“重力变化,正常1.73倍,参数改变,开始计算……”
无形的数据流从高诚眼帘淌过。他瞬间计算出了数千种概率和应对的可能,高诚随意选择了一种——在大汉惊骇的目光中,高诚像一个失去重心的木偶,陡然向前倒去。球棍擦着高诚的后脑掠过,气流带动了头发。高诚的额头巧合般地撞在大汉胸口,大汉只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眼前发黑。
“当”的一声,球棒掉在地上。大汉瞪大眼睛,踉跄两步,背靠墙壁缓缓滑倒。
“你想死吗?”高诚盯着大汉,目光十分平静。
大汉大口地喘气,他盯着高诚一言不发,目光有些恐惧。他发现,这个银色瞳孔的家伙和之前仿佛变了一个人,就像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
“你已经给了我杀掉你的理由。”高诚说,“我有很多种方法能够杀死你。有的很痛苦,也有的很平静,甚至比吃安眠药还要无声无息。我可以给你选择后者的机会,如果你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的话。”
大汉身体开始颤抖。
“在这个世上,你并非无牵无挂。”高诚很平静地叙述这个事实。这种平静在大汉看来宛若魔鬼。“我知道你作案是为了家人,你需要钱。但你处理赃物的手法很糟糕,快递公司并不善于为客户保密。我随时能找到他们,用他们来威胁你开口。”
“啊……你!”大汉胸膛剧烈起伏,他挣扎着想要扑向高诚,却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软软地躺在那里,如同离了水的鱼。
高诚一愣。他伸手在鼻子前试探了一下,然后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死了?”高诚眨了眨眼,冰冷的神情瞬间消失,变成了一个满脸迷糊的宅男。
“什么情况,这是?”高诚张大嘴巴。他又检查一遍,发现大汉确实断了气。高诚承认刚才自己用家人来威胁那个大汉比较混账,但要说这能吓死人……他是决计不信的。
也许他本身就有什么急病吧,高诚想。然后他很快想到了自己,之前那冷漠的腔调和举动,让高诚一阵发冷。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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