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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著       者 :
出  版  社 :
I  S  B  N:
出版时间 :
少年游
0.00     定价 ¥ 39.80
宁波大学园区图书馆
此书还可采购4本,持证读者免费借回家
  • ISBN:
    9787514366921
  • 作      者:
    作者:王充闾
  • 出 版 社 :
    现代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8-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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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 既在私塾接受过系统的传统国学启蒙,又进入学校接受新式教育,提笔落句宛若信手拈来,情感深挚自然毫无矫揉造作,不愧为当代散文大家。
★ 本书精选王充闾先生回忆童年及少年时求学的散文,可以从中了解大家的读书脉络。其作品因厚实的文化底蕴及情感深度被屡屡选入多省市中小学语文阅读理解试题及语文读本。
★ 北方人的‘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庄稼地里撒野、私塾里读经、新式学堂里学科学。一个80岁老人的童年回望。
★ 学习有三个层次:不但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更要知其所应然。 ——王充闾
★ 小雅文丛已出书目:《梦二画集•春之卷》《梦二画集•夏之卷》《梦二画集•秋之卷》《梦二画集•冬之卷》《孩子的国度》 《蓝色的船》 《词人之舟》《茶之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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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王充闾(1935— ),辽宁盘山人。幼时读了8年私塾,新中国成立后就读中学,大学毕业后当过中学教师、报纸副刊编辑,后在省市领导机关工作,曾任中共辽宁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长、省人大副主任,中国作协第五届、六届主席团委员。著有散文随笔集《春宽梦窄》《清风白水》《沧桑无语》《青灯有味忆儿时》《面对历史的苍茫》等二十余种,诗词集《鸿爪春泥》《蘧庐吟草》,学术著作《诗性智慧》等。1997年获得中国作协首届鲁迅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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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童年的山,童年的水,童年的欢乐与童年的人,少年儿童阅读佳作。
本书是当代散文名家王充闾的童年散文集,串联起了作者童年的回忆,以及从私塾到新式学校的求学往事。北地的风土、北地的山水,以及独特的求学经历,塑造了王充闾先生独特的文学文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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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母 亲
旧时代,男婚女嫁,讲究门当户对。可是,我的父亲和母亲的结合,却完全不是这样。父亲,扛大活出身,穷棒子一个;母亲却是大家闺秀,出身于一个满族世家。金家——爱新觉罗氏,过去称作皇族,有几代都是清朝的文武官员。在外祖父家的特大樟木箱子里,我曾经看到过祖辈传下来的黄马褂、顶戴、雕翎,还有几份八股文试帖,最显眼的是一部朱笔点批的《朱子大全》,据说是很有些来头的。
不过,到了外祖父这一辈,金家的家道已经中落,再没有出类拔萃的了。当然,正像《红楼梦》中刘姥姥所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外祖父本人虽然没有什么功名,却也绝非一般白丁,在五里八村中仍属于有地位、有清望的乡绅。青年时期,他和我的祖父在一起做过生意,结下了交情;我父亲少年时又在这个屯子读过私塾,也是在老人家眼皮底下长大的;才气和人品,赢得了他的属意。后来,尽管贫寒、落魄了,但外祖父不忘旧情,在女儿十八岁那年,仍然主动送过来成亲。
姥爷、姥姥有四个女儿,后来,又过继了一个儿子。我的母亲是长女,自幼生活在大户人家里,衣食充足,见多识广,有着良好的教养。过门以后,突然经历辛劳、困顿的生涯,不仅没有丝毫怨言,还很快就适应了艰难的环境,辅助我的父亲支撑起家计。她真的像古代圣贤所说的:“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 ()①称得上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型东方女性。相夫教子,安贫乐道,全家上下、街坊邻里,无不交口称赞。
由于外祖父恪守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训,尽管家境丰裕,却不许女儿们读书识字。四姊妹从小就熟练地掌握了针黹女红技术和盛行于满族家庭的剪纸艺术。姊妹们的活动范围有限,只是庞大院落里那片狭窄的天地。至于母亲后来认得许多字,能够看些通俗的话本、鼓词,也能绊绊磕磕地读几段子弟书,都是在我父亲的熏陶浸染之下,逐步习练而成的。
母亲个性刚强果断,自尊心强,端庄稳重,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任可身子受苦,绝不让脸上受热。”这是她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她还常说:“人贫不能志短;贫是外在的,志气却在内心。”出嫁时,外祖父从箱子里找出十几匹细布,是姥姥在世时积攒下的,说要拿出一半,作为女儿嫁妆。可是,我母亲执意拒绝,说妹妹们也都大了,留给她们成亲时用。姥爷家里养了许多只母鸡、大鹅,还有几头肥猪,一年到头,鸡蛋、鹅蛋、猪肉、荤油不断,家里人吃用,富富有余。但我母亲每次回来,都是吃完就走,从来不带走一斤半两东西。总是说,留给父亲、弟弟,接济几个妹妹。私下里,对我姥爷说:
“亲爹没有啥说的,在外来的弟弟、弟媳面前,要有个身价,不能像捡破烂的,见啥收拾啥,让人看着不值钱,瞧不起。”
母亲有一句口头禅,叫作:“一不当蝗虫。二不当蛆虫。”她解释,庄稼地里的蝗虫,呼啦啦一大帮,转眼就吃净拿光;粪坑里的蛆虫,咕咕囔囔,没事挑事。有些大姑姐,专门在双亲和弟媳中间拨弄是非,极端讨厌。
母亲赋性严谨,心细如发,口不轻言,平素很少和人开玩笑;对子女要求非常严格。在我四岁那年,有一次,她发现放在炕柜里的几个特大的铜钱——“洪武通宝”,据说很值钱的——不知了去向,便怀疑是我偷偷地拿出去,在货郎担那里换了糖球儿吃。于是,从早到晚审问我,逼着我承认。她铁青着脸,目光炯炯似剑,神态峻厉得有些吓人。我大声地哭叫着,极力为自己辩诬,并且用拒绝吃饭、睡觉来表示抗议。母亲没办法,只好再一次翻箱倒柜,最后到底找到了,原来是记错了存放的地方。她长时间地紧紧地搂抱着我,深表悔愧之情;在之后的几十年间,还曾多次提到这件事,感到过意不去。
我知道,母亲是在望子成龙的心理压力驱使下,情急而出此。她看重的并不是几个铜钱,而是儿子的人格品质、道德修养。这对我后来的为人处世、立身行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我成长的关键时刻,母亲对我进行一番生命的教育,把志气和品性传递给我,用的不是语言文字,而是行为。
母亲对子女,可说是爱之愈深,责之愈切,律之而愈严。即便是我童年时的游玩、戏耍,她也未曾随意过。记得有这样两件事:
过年时节,来到家里刚刚半年、与我同龄的姐姐的女儿何小,堂叔的女儿英子,还有我,三个孩子一起跪在炕上抓嘎拉哈。这是满族儿童特别是女孩儿最流行的一种炕头游戏。嘎拉哈是满语,即猪腿关节上的小骨头,一般叫猪趾儿,每个都有四个面,分别是坑儿、肚儿、轮儿、背儿。那时,农家炕上都铺着苇篾儿编织的席子。我们首先在席子上并排摆放三个嘎拉哈,再预备一个小小的布口袋,称作钱码子。游戏时,将钱码子抛向上方,趁此机会,赶快抓起一个嘎拉哈,或者将它翻动一下,按照规定进行排列组合,然后再把钱码子用手接住。要在瞬间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必须手疾眼快,动作灵活;有一失误,就要算输。游戏的赌注是炒熟的花生角——妈妈事先发给我们每个人的,大约有四五十个。
女孩儿天生灵巧,她们两个赢的时候多,但是,即便赢了花生角也不舍得吃;而我,则是每次赢了立刻吃掉。这样下来,待我输时,由于没有积存,就只好欠账了。气得外甥女向姥姥告状。母亲说:“你小舅做得不对,叫他给你们赔礼吧,或者你们弹他的脑瓜崩儿!”我便立即站起,分别给她俩鞠躬。
我以为事情已经一了百了;不料过后第二天,母亲把我叫到身旁,批评说:
这叫自私自利,损人利己。自私自利的人,是没有朋友的。你以后还有脸和人家一起玩吗?人家以后,也再不肯和你玩了。
我红着脸,答说:我知道了,我错了。
还有一次,我们几个小伙伴一起玩“过家家”。按照事先的约定,各自认认真真地扮演着丈夫、妻子、儿女、外婆的角色,学着大人的样子,盖房,娶亲,抱孩子,喂奶,拾柴火,做饭,担负起“家庭”的各种义务和责任。我刚刚四岁,由于个头比较高,便扮演着丈夫的角色,挑水,劈柴,磨刀,宰猪,模拟着成人的各种动作,十分尽职尽责。妈妈看了说,这倒有点小大人儿的气派。

沙 山
童年的记忆,宛如朦胧的月光,披着薄雾般的夜色,悄手蹑脚地透过轻纱的窗帘,向梦中的我,露出恬静而意味深长的笑靥。
不过,儿时的梦,宛如风雨中的花朵,往往是一碰就落的。这样,童年旧事,就好似这梦中情景,许许多多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印象较为深刻的,是在每天的晚饭后,我尾随着爸爸、妈妈,到门前的打谷场上纳凉。场上的人渐渐地增多了,左邻右舍的诸姑伯叔们,有的搬出小板凳,有的拎着麻袋片,有的吧嗒、吧嗒地摇着扇子,有的一面走着,一面打着火镰取火——这是一种原始的取火方式,红褐色的燧石,经过火镰的敲击,溅出火花,再用蒲棒绒点燃。男男女女,凑在一块,展开那种并不着意于反映信息,也没有明确目的和特殊意义的神聊海侃。
时间一天天延续下去,人们闲话的主题和内容,总是那么漫无边际,随机性相当大。更多的是围绕着衣食住行、饮食男女、婚丧嫁娶、人情世相,以及狐鬼仙魔、奇闻异事,天南海北地胡扯闲拉,不过是为了消磨时光,解除烦闷。
夜静更深,月光暗了下去,只能听得见声音,却看不清人们的面孔,时而从抽烟人的烟袋锅里,闪现出一丝微弱的红光。对那些张家长李家短的生活琐事,我们这些小孩子,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最爱听的还是神仙鬼怪故事。听了不免害怕,可是,越是害怕,越想听个究竟,有时,怕得紧紧偎在母亲怀里,不敢动弹,只露出两个小眼睛,察看着妖魔鬼怪的动静。最后,小眼睛也合上了,听着听着,就伴着荷花仙子、托塔天王遁入了梦乡,只好由父亲抱回家去。
说书讲古,在旧时农村文化生活完全空白的情况下,未始不是一种世俗化的文化消遣手段。但是,现在回忆起来,当时人们的兴味,似乎也并不浓烈。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木然,再逗趣的事儿,也很少听到有谁咯咯咯地笑出声来。一个个总是耷拉着脑袋,无聊中夹上几分无奈,持续着百年如一日的浑浑噩噩、自发自在的生计流程。
这一切,都发生在我家房舍前面的那座沙山下面——那是我儿时的乐园。
沙山,不知道它从什么时候威威赫赫地横亘在那里,拄天拄地,遮云蔽日。上面长满了树木,杨柳榆槐,还有人们叫不出名字的珍稀树种,亲亲密密、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杈丫枝叶,都交结在一块了。
说来也令人纳闷,这里本是一片平原旷野,附近既没有沙漠,又没有丘阜,这沙山是怎么形成的呢?上面又是怎样长出这么多的大树?我问父亲,父亲摇头说不知道。这使我对他这个号称“天下知”的角色,减少了几分崇拜。
于是,我就自己钻到树林中去“格物”。你看那树,粗的要两人合抱,细的也赛过大碗口。整日里,没拘没管,任着性子长,眼看就要顶天了,可它还是不停地往上拔高。它们倒是活得自在,愿往高里长就往高里长,愿往斜里伸就往斜里伸,不想高长、斜伸的,就自己往粗里憋,最后憋成个胖墩子,也没有人嫌它丑。
听人说,沙山上的树,根须扎得特别深,为的是能够接上水分。也正因为这样,年年刮大风,大风掀开了茅屋顶,吹动了场院里的石磙子。常言说树大招风,可是,高高的沙山上,却从来没有一棵大树被刮倒过。经过多年的水冲风蚀,有的树根裸露在沙土外面,弯七扭八的,像老爷爷手上的青筋。裸露在外面也不影响生长,树干照样钻天插云,枝叶照样遮荫蔽日,生命力真是够旺盛的了。
春天来了,杨花、柳絮、榆钱,纷纷扬扬,随风飘洒,织成一片烟雾迷离的空蒙世界。清晨起来一看,家家院里院外都是一片洁白,恍如霜花盖地,雪压前庭。父亲早早起来,手把着长长的竹扫帚,从院里扫到院外,唰唰唰,沙沙沙,现在回忆起来,还仿佛在耳边喧响。
再旺盛的树上也有枯枝。严冬季节,庄户人脚上绑着皮靰鞡,手里攥着一条拴着铁坠儿的长长的麻绳,踏着厚厚的积雪,攀上了沙岗子,见到枯枝,就把带着铁坠儿的绳索抛上去,轻轻地扭个结,然后猛劲一拉,只听咔嚓一声,枯枝就下来了。当地人叫作扯干枝儿,背回家去,便成了最好的烧柴。
只有一棵老树却是谁也不去动。老树长在沙山的西端,孤零零的,挺立在高岗之上。说是树,其实已经没有一个青枝嫩杈了,只剩了一棵几搂粗的树干,撑着几个枯朽的枝丫。树干上有个门洞似的大窟窿,残存着火烧过的痕迹。听老辈人讲,那是一棵三百年的老槐树,过去树洞里藏着一个狸子精。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炸雷劈死了黄狸,把大树也劈开了,树身着了火,当年就枯死了。
一天,我在沙山上,贪看蚂蚁倒洞搬家,竟忘记了回家吃午饭,母亲在沙岗下面连声地喊。还没等我走下来,黑压压的云头,就从西北方向铺天盖地地涌过来了。隆隆的雷声响过,突然间火光一闪,整个沙山似乎都燃烧起来。霎时,一阵狂风挟着瓢泼暴雨倾洒下来。我慌乱地滚下沙山,跑回院子里,然后爬上炕头,把鼻子顶在窗玻璃上,便见来路上已经被雨浇得冒了烟儿了。沙山上的林木黝黑黝黑的,分不出个数,模糊了轮廓,乍看像是一座铁山,偶尔闪亮一下,接着便是震天的雷响。院子里,雨水从屋檐、墙头、树顶上跌落下来,像开了锅似的冒着泡儿,然后,滔滔滚滚地向房门外涌流出去。
待到雨过天晴,出了太阳,树叶显得分外浓绿,分外光鲜,亮晶晶的,像是万万千千的小圆镜悬在空中。只是树下却乱糟糟的,这里那里,散落着一些细碎的干枝,许多鸦巢倾坠了下来。当时正赶上鸟类哺育期,一些光秃秃的鸦雏摔死在地上,惨不忍睹。
小时候,气温比现在低,冬天里雪很多,三天两头一场。人们早早地就封上了后门。外面还用成捆的秫秸夹上了迎风障子。夜间,北风烟雪怒潮奔马一般,从屋后狂卷到屋前,呜呜地吼叫着,睡在土屋里就像置身于汪洋大海的船上。一宿过去,家家都被烈雪封了门,只好一点一点地往外推着,一时半刻挤不出去。有个绰号二愣子的年轻人,找个窍门,把糊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打开,从窗户跳出去清除积雪。结果,半截身子陷进雪窝窝里,好长时间挣扎着爬不出来,险些冻伤了手脚。
每逢大雪天气,起来最早的往往都有丰盛的收获。有人悄悄地溜出大门,一溜烟似的向沙岗下面的一排秫秸垛跑去。干什么去呢?《正大综艺》的主持人,可以发动观众猜上一猜。大概十有八九的人,会猜测他是去解手。错了。
原来,秫秸垛南面,向阳背风,暴风雪再大也刮不到这里,于是,便有许多山雉、鹌鹑、野兔跑来避风。由于气温过低,经过一宿的冻饿,它们一个个早都冻麻了腿爪,看着来人了,眼睛急得骨碌骨碌转,却趴在那里动弹不得,结果,就都成了早行人的猎物。
雪天里,沙山最为壮观。绵软的落叶上,铺上一层厚厚的积雪,上面矗立着烟褐色的长林乔木,晚归的群鸦驮着点点金色的夕晖,呱、呱、呱地噪醒了寒林,迷乱了天宇,真是如诗如画的境界。
沙山前面向阳的地方,是一片沼泽地。清明一过,芦苇、水草和香蒲都冒出了绿锥锥儿。蜻蜓在草上飞,青蛙往水里跳,鸬鹚悠然站在水边,剔着洁白的羽毛,或者像老翁那样,一步一步地闲踱着,冷不防把脑袋扎进水里,叼出来一条筷子长的白鱼。五六月间,蒲草棵子一人多高,水鸟在上面结巢、孵卵,嘎嘎叽、嘎嘎叽,里里外外,叫个不停。春、夏、秋三个季节,各种水禽野雀转换着栖迟,任是再博学的人也叫不全它们的名字。到了朔风吹过,芦花伴着霜花,像雪片一般飘飞着,于黄叶凋零之外,又装点出一片缥缈的银白世界。
再往前走,一个名叫南泡子的池塘横在眼前,汪洋一片。对于我们这些顽童,这原本是极富诱惑力的;但是,谁也不敢下去洗澡。大人告诫:泡子里面有锅底形的深坑,一脚踏进去,哧溜一下就没了脖儿。还有一种大蚂蟥,见着小孩儿的细皮嫩肉,就猛劲儿往里钉,扯也扯不出来,直到把血吸干为止。
当然,沙山最有趣的,还是它那白里透黄、细碎洁净的沙子。这是当地的土特产。用处可多着哩。舀上一撮子放进铁锅里,烧热了可以炒花生、崩苞米花。磨得锃亮的锅铲,不时地搅拌着,一会儿,香味就出来了,放在嘴里一嚼,不生不煳,酥脆可口,那味道儿,走遍了天涯也忘怀不了。
遇上连雨天,屋地泛潮了,墙壁呀,门框呀,都湿漉漉的了,潮虫也乱乱营营地满地爬了。只要把沙子烧得滚烫,倒在地上,笤帚慢慢地一扫,地很快就干爽了。各家盘炕时,总要往炕洞里填进许多细沙。热量积存在沙子里,徐徐地往外散发,炕面便整夜温乎着。
细沙还能治病。劳累了一辈子的老年人,身子骨常常酸痛,夏天找一处向阳的沙滩,只穿一个裤头,把整个身子埋进去,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满身透汗,酸啊痛哪,一股脑儿,都溜到爪哇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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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小蔓头儿/ 001
母 亲/ 006
沙 山/ 013
泥土世界/ 021
货郎担/ 027
姥家门口唱大戏/ 033
父 亲/ 038
老哥俩/ 044
刘老先生/ 050
魔怔叔/ 056
博物学家/ 062
嘎子哥/ 070
草根诗人/ 076
马缨花/ 083
嫂 嫂/ 091
最后一块碗花糕/ 099
西厢里的房客/ 105
猎 鹰/ 109
花 云/ 115
小妤姐/ 121
淘 书/ 126
绿窗人去远/ 130
望/ 137
年少春衫薄/ 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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