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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著       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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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  B  N:
出版时间 :
逐雪令(下卷)
0.00     定价 ¥ 38.80
宁波大学园区图书馆
此书还可采购3本,持证读者免费借回家
  • ISBN:
    9787221152169
  • 作      者:
    作者:苏非影|责编:胡洋
  • 出 版 社 :
    贵州人民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20-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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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一段非你不可 “心花怒放”的江湖情事。
她是城主的宠妾,
却对城主的死对头一见倾心!
微微一笑很心动,喜欢那就翻墙去吧!
——“不管我去哪里,都会等你来。”
1.不管你在哪里,我一直在你身后,从未离开,等你想起我。少年人的情感令人动容,误打误撞与破镜重圆,甜虐相间让人看到上头。第一部是书院情谊,第二部下卷则是江湖情事,两部均可当作相对独立的故事阅读。
2.人设立体丰富。桀骜不驯女宗主,腹黑又似仙人般的谷主,机关算尽却让人过目不忘的城主,强强相遇,你期待的大女主和古代美男子,这里全都有。
3.大受好评的《逐雪令》续集,百万读者翘首以待大结局,古风才情作家苏非影再续俏皮情缘。
4.随书附赠精美明信片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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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苏非影
姑苏人氏,看着金庸和古龙长大的双鱼座女子。毕业于东南大学土木工程系,披着理工科的皮,藏一颗细腻温婉的心。梦想营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柔江湖,隐于心间, 琴剑相随,纵马天涯。
已出版作品:《闲花弄影》、《两世花开香满袖》、《美人无间》、《逐雪令》《予我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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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作为一个被遗忘的姬妾,洛雪只想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争取早日吃饱穿暖,有机会自由。
谁知,当将她弃若敝履的城主归来时,她的所有念想都被颠覆了。他给予她无上的关爱与地位,却让她觉得寒冷刺骨。
她跟随着他出城,出入江湖,发现自己对城主的死敌萧逐夜意外有好感。
他吹的箫声好听,他说话好听,他行事文雅,他温柔贴心,他处处都长在她心上人的点上……
——“哪家的仙人,生得如此好看?”
——“你的。”
那么,就跟着他溜了吧!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不过是,如你所愿而已。”原来,大江大河,山川万里,他才是zui 适合她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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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楔子 大妙如意城
屋外狂风大作,屋里冷如冰窖。
一灯如豆,灯下放着一只托盘,盘里是一碗掺了沙子的冷饭,一只硬得可以砸死人的冷馒头,还有一碟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酱菜。
如往常一样,一点肉沫星子也看不到。
洛雪淡定地闭上了眼睛。
……今天也是完全不想吃饭的一天……
一旁的小丫头焉莎却很着急,一个劲儿地催促:“姑娘快点吃吧,总是不吃饭可不行呀,饿坏了身子城主回来会心疼的。”
城主?
洛雪扯了扯嘴角,她在这儿待了也有半年了,就没见他回来过……

明知她是睁眼说瞎话,洛雪也懒得纠正,慢吞吞问道:“焉莎,是不是没有按时把碗筷送回去,郑厨娘就要罚你?”
焉莎被拆穿了,只好垂头丧气道:“是……是的。”
“多久?”
“半个时辰之内。”
这么点时间,从这里到厨房打个来回都不够,何况此时沙暴余势未消,这明摆着欺负人。
洛雪一下子睁开眼睛,拉过焉莎的胳膊,撸起袖管,果然在她纤细的手臂上看到几道新添的鞭痕。
“又被打了?”
焉莎不敢动。
“你又傻站着了?我不是教过你的……”洛雪恨铁不成钢,松开手比划,“要是她们再用鞭子抽你,你就往这个位置走,再这样转身,肯定能躲开。”
焉莎快哭了:“我……我不敢!姑娘你也快别说了,要是得罪了阗总管的人,我们以后连冷饭都吃不到了……”
小姑娘红着眼睛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看得洛雪顿时没了脾气。
焉莎只有十三岁,半年前被爹娘用两头羊换进来,一没靠山二没本事,跟着她已经够倒霉了,其他的事,还是不要勉强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焉莎卷曲的长发,然后打开窗把饭菜全倒了,将一个空托盘推了过来。
“行了,快去吧!”
焉莎瞪圆了眼睛:“姑娘你……你怎么都倒掉了?”
“你不会当作我已经吃了吗?”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洛雪边说边起身打开门,一阵狂风迎面扑来,风里夹杂着沙粒,砸了她满头满脸。
这该死的沙暴。
她吐了两口沙子,朝焉莎招了招手,指着不远处一片胡杨林:“你沿水渠穿过林子,院子后面就是厨房了,近很多。”
焉莎应了一声,提起食盒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地回头:“姑娘你等会儿,阗总管说过今天会煎药的,我去看看,顺便再给你拿点吃的来。”
说着一头扎进狂风里,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洛雪忍不住皱眉。她已经断药快一个月了,所谓的“今天会煎药”多半也是假的,小姑娘还是太天真了。
一想起很久没吃药,脑袋和四肢经脉又阵阵刺痛起来,她轻轻“嘶”了一声,赶紧关门进屋。本来身体就弱,又成天吃不饱穿不暖,爹不疼娘不爱的,再不好好保重,迟早连自己是谁都没弄明白就呜呼哀哉了。
陈妙说了句“得嘞”便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直奔了后台。
她悄悄地到了后台台口,这会儿赵兟刚把衣服换好,正坐着喝水。陈妙从屏风边儿上露出个脑袋,喊了句“赵兟”。
赵兟抬头一看,一口水喷了出去,连咳不止。陈妙赶忙过去拍他后背,赵兟呛得厉害,不得不拽着她跑到里屋去咳,生怕被坐在前排的观众听见动静。
陈妙大笑:“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见了我吓成这样?”
赵兟缓了缓,抬头看着陈妙,眼睛一亮:“你咋来啦?你还在打乒乓球吗?是来这儿打比赛的吗?还是来集训啊?咱晚上吃饭去吧?我爸前两天儿还念叨你们来着,不过这倒好,你们来了吧,他跟我妈倒出差去了。”
陈妙摇头:“我不去,我晚上有事。我是听我爸说你在这儿唱快板,才想着过来看一眼的,一会儿就走。”
赵兟老大不乐意了,拖长了声:“你——什么重要事啊?咱们这多少年没见了,怎么刚见我就要走?”
“我晚上得去看场比赛,冯冠今的单打。”
“你俩还没断联系?”
“废话,我俩一个队的。”陈妙伸腿就想踹赵兟一脚,无奈他躲得飞快,边躲边说:“那看冯冠今也不着急啊!我先领你吃口饭去吧。”
“小赵爷不谢幕啦?”
赵兟去柜子里拿包,大剌剌地在身上挎好,过来把陈妙翻了个个儿,推着她的后背就往前走,笑嘻嘻的:“师姑说笑了,我哪担得住您叫小赵爷,叫我小赵,小赵就行……”
陈妙虽然有师姑之尊——但其实要真算起来,她生日还比赵兟小半年。
俩人打着趣出了门,直到赵兟看着陈妙这破自行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嘶嘶”得直咧嘴:“你这个能行吗?”
陈妙觑了他一眼:“你放心就是了,我刚来那天,我爸就骑这个去火车站接的我,我还拎了不少东西呢,可牢固了,就是看着破了点。”
赵兟试探性地坐上后座,还是有些不安:“你骑自行车的技术可还行?”
陈妙也跨上前座,一副准备就绪的模样:“呵,笑话。我当初要不是先一步被乒乓球队选走了,这指不定就去搞公路自行车了,你就放心吧。说吧咱们去哪?”
“隔壁街,不过咱俩得调个头,前面修路,有个大坑。”
“行,你抱着我点儿。”
赵兟连连摆手,说出的话都有些磕巴:“不,不了吧。这趟街都是茶馆,来来往往的,我,我也都认识。”
陈妙轻笑一声:“这你自己选的啊!”说罢便用力一蹬,自行车晃晃悠悠地驶了出去。
“诶哟——”赵兟一个不稳就扑到了陈妙后背上,下意识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陈妙一点儿没减速,两人耳边呼呼生风,赵兟扯着嗓子喊她:“我就说你这破自行车不行!你这后座整个就是松的!我刚才差点儿就被晃出去了!”
陈妙没回头,只大声喊回来:“我又不是没提醒你!”
二人重聚短短不到十五分钟,赵兟那点儿因为多年疏离而被迫产生的谦和有礼就一扫而空。他觉得自己一下子梦回十年前,十年前的自己还在上学,上小学二年级。
那一年,不知道在多少个昏黄的灯光下,赵兟在日记本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我恨陈妙。我最恨陈妙。陈妙世界第一坏。她就是世界上最坏的坏人。”似乎写下来就能发泄这满腔的憋屈了。
而现在,他一手抱着装行头的包,一手搂着陈妙,战战兢兢,心里也是颇为憋屈。
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雨水的味道,溽热尽消,十分凉爽。
眼下这局势看似是无比和谐,实则波澜暗涌——
陈妙仗着赵兟看不见她的表情,笑得龇牙咧嘴十分放肆;赵兟想和陈妙打一架的想法则是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他比陈妙高出将近一头,减去车座和后座之间高度的差距,他头正好能搭到陈妙的领子。
赵兟气鼓鼓地想:我能不能再往前凑凑?把她大动脉咬折了得了。

二人酒足饭饱,再出门时已是夜色沉沉,星斗满际。
赵兟叉着腰摇来摆去:“你还去看冯冠今吗?是那个老体育馆吗?西马路那边那个?”
陈妙说了句是,便低头查起地图来。
赵兟说:“你别找了,我跟你去吧,天挺晚了,我知道在哪儿。我也老久没见冯冠今了,想他了。”
陈妙略一皱眉,一副“我怎么就不信”的模样:“你想他?”
“啊,当然啊。冠今兄一表人才人才一表,谁能不爱呢。”赵兟去自行车后座坐好,又拍着前座,“快来,咱抓点紧。”
陈妙收起手机走过去:“我总觉得你没安好心。”
“诶陈妙你这话说得就可就不讲理了,我是那样的人吗?”赵兟不满地嚷嚷道。
陈妙上下打量着:“还真是。”
赵兟耍起赖来:“走吧走吧走吧,能行。我去门口找个票贩子买张票,肯定做文明观众。”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真得快点儿走了,那地方可不近。要不你先把这破车扔这儿,我回头来取,咱俩坐公交车去也行。”
时间已经不早了,公交车上空空荡荡的。两人投币上车,陈妙直奔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赵兟慢悠悠地晃过去,也往她身边一坐。
他看眼手机,七点二十五。
七点二十六。
七点二十八。
也就是上车三分钟之后,陈妙就睡着了。
陈妙枕着窗户边上的栏杆睡得特香,一头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车子拐弯,她就往外窜一下;车子路过个坑,她就也跟着磕一下,磕也磕不醒她。
赵兟把手机伸过去,偷偷拍了陈妙几张照片,拍完后又想了想,轻轻扶着她的脑瓜儿想拨到自己肩膀上。
陈妙没睁眼,只是一扭,又回到了栏杆边,继续跟栏杆死磕。
赵兟几番尝试不成,只能硬从陈妙脑袋和栏杆之间挤过去一只手,托住她,做个缓冲。
他伸着胳膊,身体自然也向那边倾斜。
他俩之间的距离近点儿,再近点儿,即便是近视眼儿的赵兟也把陈妙看得一清二楚。
那年他离开时,陈妙父母正忙着打离婚官司,没人管她,再加上她一个人在球队练球,也不知道对自己好点儿,于是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
赵兟还记得自己那天上车之前,特意跑到训练中心去,把多年攒的压岁钱统统都给了她。结果陈妙没怎么样,他自己倒是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下次见面她要还是这个体格,就再也不和她做朋友了。
再见面,就是现在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陈妙的脸,心想:还行,还有点肉。
赵兟往陈妙身边靠了靠,又靠了靠,却又不敢把整个人都倾过去,像是在怀里护着一块珍贵得不得了的琉璃瓦,生怕它碎掉,又生怕它不见阳光,没有光彩。
他真是藏了许多许多话,想要对她说呀。
此刻忽然感到无比的安心,不知不觉中赵兟也沉沉睡过去了。
俩人再醒的时候,车已经到终点站了。
陈妙是被司机叫醒的。她一动,趴在她肩膀上的赵兟也醒了。
赵兟甩甩麻了的手,眯着眼睛:“这是哪儿啊?”
陈妙也一脸懵:“这是哪儿啊?”
司机:???
两人下车往地铁站走,都是又好气又好笑。赵兟首先绷不住,笑出了声。陈妙快走几步过去锤他,越锤赵兟就越笑,最后自己也笑了出来。
两个人在人行路上一前一后笑弯了腰。
赵兟右手把帆布包抡成个圆儿,陈妙走在他左边。
“唉我这左胳膊现在还麻呢,估计是坏死了,回家就得去厨房抄起菜刀自我截肢。”赵兟捏着嗓音故意甩了甩手。
陈妙哼唧几声:“从此您小赵爷的名头前面须得再加‘独臂’二字,‘独臂小赵爷’,听起来武力值挺高。”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她停下脚步,“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不让我去?”
赵兟混不吝地摇头:“反正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肯定也不信。这样,咱俩各让一步,一半一半,你觉得行不行?”
“行吧,那我就勉勉,勉勉强强……”
赵兟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陈妙愣住了。
“算了,你当我没问。”他又重新迈开了脚步。
路灯的光打下来,照得陈妙头上肩上一片橙黄,过了好半晌她才开口道:“这估计是冯冠今最后一场比赛了,他过两天就出国了。”
赵兟一愣。
冯冠今和陈妙一样,也是打乒乓球的,说起来陈妙打乒乓球,跟他还有点关系。冯冠今比赵兟和陈妙大几岁,一直是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陈妙小时候也很崇拜他,赵兟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心里特不是滋味。当年他走之后和他们一众人都断了联系,但好歹知道大家都还在国内,再见面也是不难的。
陈妙忽然笑起来:“也没事,他是走了又不是死了,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赵兟张了张嘴:“说得我倒有点心里难受了,感觉耽误了个大事。”
“嗨,别内疚,这也不是你耽误的头一件了,当然我估计也不是最后一件。”陈妙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赵兟半天没说话,走得也慢了点。
到了地铁站口,他又把话头挑起来:“其实我刚挺想说,那我以后就少跟你玩,不耽误你事了。可咱好几年没见了,刚碰见就让我说这话,我实在舍不得。”
陈妙也站住,仰头看着他,顿了顿,伸手揪住赵兟的鼻子,话音里都带着笑意:“你还敢不跟我玩了?行啊赵兟,长大了翅膀也硬了。”
听到这话,赵兟也笑了,一脸的心甘情愿。
怎么会不跟你玩呢,好不容易与你重逢,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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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楔子 大妙如意城
第一章 掌中雪色
第二章 古城绮梦
第三章 聆雪听琴
第四章 长恨清歌
第五章 流云飞霜
第六章 我心匪石
第七章 云境犹温
第八章 十八连环
第九章 月上龙渊
尾章 世无双
番外:倾城雪
      云深不知处
      将离
      少年不惧红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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