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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 :
红楼新辨
0.00     定价 ¥ 58.00
宁波大学园区图书馆
此书还可采购5本,持证读者免费借回家
  • ISBN:
    9787510886225
  • 作      者:
    作者:欧阳健|责编:沧桑
  • 出 版 社 :
    九州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2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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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一部向“新红学”及其理论基础提出尖锐质疑的著作

 

被誉为“震撼红学的新说”“红学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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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欧阳健,1941 年8 月生,江西玉山人。1956 年5 月参加工作,1979 年3 月发表第一篇论文《柴进·晁盖·宋江》,提出《水浒》主旨是“为市井细民写心”的观点;1980 年5 月发表《重评胡适的〈水浒传考证〉》,曾对胡适的小说考证予以很高评价。1980 年参加中国社会科学院招收研究人员的正式考试,被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录取为助理研究员。1991 年起用辨伪原理论证《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不是《红楼梦》的原本,而是后出的伪本,被《中国图书评论》称作“震撼红学的新说”。曾任江苏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明清小说研究》杂志主编、江苏省明清小说研究会副会长。1995 年调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现为福建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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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这是一部向“新红学”及其理论基础提出尖锐质疑的著作,运用版本学、史料学、校勘学、辨伪学的基础规律,从版本鉴定和内容对勘入手,证明出现在1927 年以后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不是《红楼梦》的原本,而是后出的伪本,是不可靠的,程本才是《红楼梦》的真本。本书所阐述的观点,被誉为“震撼红学的新说”“红学新革命”,对红学的发展将生产巨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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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一、红学的出路在哪里?

“拥挤的红学世界……”

红学家曾经如此这般亦喜亦忧地形容红学研究的现状。“拥”,有“聚”的意思,《三国志· 诸葛亮传》云:“今操已拥百万之众”,声势可谓大矣;“挤”,也有“聚”的意思,《红楼梦》第四十三回云:“老的,少的,上的,下的,乌压压挤了一屋子”,人口密度可谓高矣。据中山大学古文献研究所于曼玲编《中国古典戏曲小说研究索引》统计,自1904 年至1992 年初的近九十年中,发表的有关明清小说的论文论著共19064篇(部),就中评红之作竟达8265 篇(部),占总数的43.35%。“聚”全国研究队伍近二分之一的力量于数千部明清小说中的一部,红学世界又怎能不让人感到拥挤呢?

人多,并不是坏事。问题在于,在红学这块苑地里,“因拥挤而龃龉而争吵,致使多年来红学论争从未停止过。不仅索隐、考证和小说批评红学三派之间,你攻我伐,无有尽时;同一学派内部也歧见纷呈,争论不休。迄今为止,没有哪一个红学问题不存在各种意见的分歧。而且,不争则已,一旦争论起来,便失去平静,即使不‘几挥老拳’,也是相见耿耿,不欢而终。”具体到版本问题上,“迄今为止,还是言人人殊,无以定论。往往一说即出,很快就遭到反驳,而反驳者自己,也不一定坚信己说。特别是版本演变和《红楼梦》成书过程的关系,现在还未能找到大家都基本认可的说法。”由版本派生出来的脂砚斋问题,情况还要糟糕,“脂砚何人?无论说是叔父也好,舅父也好,曹頫也好,棠村也好,曹雪芹自己也好,史湘云也好,都不过是一种猜测,而且是证据并不充分的猜测,不仅在研究者中间达不成一致,更主要的是每一种立说本身就没有实证的支持”,“从已经知道的材料看,无论从哪个角度立说,对材料作怎样的分析”,都无法作出确切的答案,竟成了“休想解开”的“死结”!

可是,这似乎并不妨碍红学家对七十年来“新红学”所取得的成就抱有的乐观态度:“自从二十年代初期胡适介绍脂本以来,多少读者、研究者研读《红楼梦》两种版本系统——脂本和程本,高度重视脂砚斋的批语,毫不怀疑脂本是先于程本、接近原著的早期抄本”并取得“《红楼梦》版本最初只有抄本,它们是曹雪芹稿本的过录本,抄本一般都带有脂砚斋的评语,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共识。这一共识,由于被反复地讲述、宣传、运用,已经成为不证自明的公理或“常规认识”,成为固定的、下意识的思维习惯。它是红学研究的最高法则,是不容任何批评和挑战的;当大量存在的事实与之发生矛盾的时候,人们的怀疑总是指向事实本身,不惜去责备那些不合时宜的事实“不真实”“不典型”,而丝毫不曾虑及这种“常规认识”或者思维习惯是否科学、是否可靠,更没有想到红学的危机与紊乱,同这种公认的最高法则之间是否有着内在的联系。

红学要前进,出路在哪里?人们曾经提出过许多方案。最新的意见是:“红学要有发展和突破,特别需要红学界同仁耐得住寂寞,甘于坐冷板凳,五年十年沉下去,做艰苦的研究工作。……我们要博览群书,通读熟读中外古今的文学名著和文学理论著作,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和思想理论水平。要精通史学,并向哲学、文化学、社会学、宗教学、民俗学、心理学进军,建立与红学有关的边缘学科,还要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各个艺术门类,以期打开思路,触类旁通,加深对《红楼梦》的理解。更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有积累,要做深入细致的工作,包括校勘、考证、笺注,实地调查、挖掘资料等等,尽可能在原有基础上有更多更深的发现。”可是,豪言壮语无助于解开红学研究中一个个“死结”;深刻地反思新红学七十年来的路子是否走正,检讨红学研究的“原有基础”是否牢固稳当,倒确实是当前的首要任务。

某学者说:“胡适可以说是红学史上一个新‘典范’的建立者。”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红楼梦考证》这部“新红学”的奠基之作,经历了七十年的风风雨雨,至今并未动摇其权威的地位,当代的红学研究,依然是在胡适开辟的掌子面上,采用胡适建立的“典范”运作的。重新梳理胡适《红楼梦》版本考证过程的逻辑顺序,重新检验他的最后结论,看看聚集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的红学事业究竟在什么地方出了毛病,才是求得红学的发展和突破的真正出路。

 

二、重评胡适的《红楼梦》版本考证

胡适1921 年着手考证《红楼梦》版本的时候,他所得到的版本,除有正书局的八十回石印本(所谓“戚本”)以外,都是以程伟元的百二十回排印本为底本的。这是胡适彼时版本考证的物质前提,也是我们把握胡适日后思维脉络的关键。

当时,胡适对于“戚本”并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他只说了一段并未引起后人深究的话:“有正书局的老板在这部书的封面上题着‘国初钞本《红楼梦》’,又在首页题着‘原本《红楼梦》’。那‘国初钞本’四个字自然是大错的。那‘原本’两字也不妥当。”

题“国初钞本”,为什么便是“大错”?胡适对此并未加以论证;也许他以为,既然已经“弄清”了曹雪芹的事迹家世,那么“国初”云云之“大错”,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至于戚本为“原本”也“不妥当”的理由,胡适则说得非常清楚:“这本已有总评,有夹评,有韵文的评赞,又往往有‘题’诗,有时又将评语抄入正文(如第二回),可见已是很晚的抄本,决不是‘原本’了。”从版本学的角度看,胡适的判断,理由是充分的,有说服力的,只是我们一定不要忘了胡适这时说的话才好。

胡适考证的重点对象是两种程伟元的本子:乾隆五十六年辛亥(1791)萃文书屋活字本(胡适误记为乾隆五十七年壬子第一次活字排印本,他称之为“程甲本”)和乾隆五十七年壬子(1792)萃文书屋活字本(胡适称之为“程乙本”)。他此时所得到的材料,主要是“程甲本”程伟元、高鹗的两篇序和“程乙本”程伟元、高鹗的七条引言。从这些材料中,胡适特别强调的是以下两点:

第一,高序中说:“予闻《红楼梦》脍炙人口者,几廿余年”;引言中说:“是书前八十回,藏书家抄录传阅,几三十年矣”,胡适据此得出结论说:“从乾隆壬子上数三十年,为乾隆二十七年壬午(1762)。今知乾隆三十年间此书已流行,可证我上文推测曹雪芹死于乾隆三十年左右之说大概无大差错。”c 这条材料因为与自己的假设相合,故胡适深信不疑。

第二,程序中说:“然原本目录一百二十卷,今所藏只八十卷,殊非全本。……不佞以是书既有百二十卷之目,岂无全璧?爰为竭力搜罗,自藏书家甚至故纸堆中,无不留心。数年以来,仅积有二十余卷。一日,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翻阅,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榫,然漫漶不可收拾,乃同友人细加厘剔,截长补短,抄成全部,复为镌板,以公同好,《石头记》全书至是始告成矣。”高序中说:“今年春,友人程子小泉过予,以其所购全书见示,且曰:‘此仆数年铢积寸累之苦心,将付剞劂,公同好。子闲且惫矣,盍分任之?’予以是书虽稗官野史之流,然尚不谬于名教,欣然拜诺,正以波斯奴见宝为幸,遂襄斯役。”对于同是程、高所说的话,胡适却又大加怀疑起来。他不相信《红楼梦》的原目有一百二十卷,并且肯定地说:“《红楼梦》最初只有八十回,直至乾隆五十六年以后始有百二十回的《红楼梦》。这是无可疑的。”他也不相信程伟元搜罗后四十回,先得二十余卷、后又在鼓担上得十余卷的事,同样肯定地说:“此话便是作伪的铁证,因为世间没有这样奇巧的事!”

 

胡适的怀疑是否真有根据呢?

让我们先来看看《红楼梦》最初的抄本是否只有八十回的问题。周春《阅〈 红楼梦〉 笔记》乾隆五十九年(1794)自序云:“乾隆庚戌(1790)秋,杨畹耕语余云:雁隅以重价购钞本两部,一为《石头记》,八十回;一为《红楼梦》,一百二十回,微有异同,爱不释手,监临省试,必携带入闱,闽中传为佳话。时始闻《红楼梦》之名而未得见也。壬子(1792)冬,知吴门坊间已开雕矣,兹苕估新刻本来,方阅其全。”周春(1729—1815),乾隆十九年(1754)进士,他在乾隆五十五年庚戌(1790)听杨畹耕所言《红楼梦》有一百二十回钞本之事,当有所据。胡适到了1961 年,也注意到了周春的话,并且承认“应该可信”,但却解释为“高鹗续作后四十回,合并前八十回,先钞成了百二十回的‘全部《红楼梦》’,可能在乾隆庚戌秋天已有一百二十回的钞本出卖了。到次年辛亥(乾隆五十六年,1791),才有程伟元出钱用木活字排印”。胡适想用从庚戌到辛亥的时间来解释一百二十回抄本之事,殊不知周春所记,乃杨畹耕转述雁隅的话,其中还提到“监临省试,必携带入闱”的事,省试即乡试,逢子、午、卯、酉年为正科,庚戌、辛亥均无科;且高鹗写于“辛亥冬至后五日”的序中明明交代:“今年春,友人程子小泉过予,以其所购全书见示”,可见胡适的解释是不能成立的。

至于程伟元说他偶于鼓担上得残卷一事,胡适以为“世间没有这样奇巧的事”,而断言是“作伪的铁证”(直到1959 年,他还说“天下这样巧的事很少,所以我猜想序文中的说法不可靠”,也失之武断。以《平妖传》为例,此书原本为四十回,后被书贾删为二十回,号为“罗贯中旧刻”。墨憨斋手校《新平妖传》云:“旧刻罗贯中《三遂平妖传》二十卷,原起不明,非全书也。墨憨斋主人曾于长安复购得数回,残缺难读,乃手自编纂,共四十卷,首尾成文,始称完璧。”冯梦龙发现二十回不是全书,于是留心搜罗残本,果然在长安“购得数回”(或许即在鼓担上购得亦未可知),便以此为基础,重编为《新平妖传》四十回,这情况与程伟元所说,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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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一 绪言

二 脂本辩证

三 脂批辨析

四 脂斋辨考

五 “探佚”辨误

六 史料辨疑

七 结语

附录 脂本掺假离析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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