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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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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 :
欧也妮·葛朗台(精)
0.00     定价 ¥ 39.80
宁波大学园区图书馆
此书还可采购2本,持证读者免费借回家
  • ISBN:
    9787559422323
  • 作      者:
    作者:(法)巴尔扎克|译者:傅雷
  • 出 版 社 :
    江苏文艺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9-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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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巴尔扎克

Honoré de Balzac

(1799-1850)

全名奥诺雷·德·巴尔扎克,法国小说家,被称为“现代法国小说之父”,生于法国中部图尔城一个中产者家庭。

巴尔扎克一生创作甚丰,写出了九十一部小说,塑造了两千四百七十二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合称《人间喜剧》。《人间喜剧》被誉为“资本主义社会的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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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葛朗台先生是镇上有名的财主和吝啬鬼,任何人都别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一丝好处。葛朗台有一个美丽的女儿欧也妮,到了出嫁的年龄,镇子里的年轻人们纷纷上门提亲,但在葛朗台的眼中,他们都是冲着自己的钱而来的。 欧也妮的堂弟查理前往葛朗台家中做客,实际上,他早因为父亲的破产而成为了一个穷光蛋。势力的葛朗台先生看不上查理,可是欧也妮却深深的爱上了他。不惜偷偷将父亲给自己的零花钱送给查理,帮助他重振事业。很快,欧也妮和查理的秘密便被葛朗台先生发现了,愤怒的他将欧也妮软禁在了家中。欧也妮的母亲经不起家中这一折腾,没过多久就与世长辞。查理带了欧也妮给他的钱下海经商,为了钱和利益,违背了自己的良心。而欧也妮在父亲离开人世后,为了查理,委屈自己嫁给了篷特所长,替查理还清了所有债,成全了查理。篷特所长去世,给欧也妮留下了巨额财产。而镇上的人们又提到了她再嫁的问题,开始包围这个有钱的寡妇,新的剧情又开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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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在zui伟大的人物中间,巴尔扎克是名列前茅者;在zuiyouxiu的人物中间,巴尔扎克是佼佼者。

——雨果


在他对欧也妮形象的描述中,我们也感受到了巴尔扎克作品中少有的抒情气息。它是那样浓郁,那样感人。所以我们读罢小说,掩卷遐思时,那堵长着野花的旧墙、那座狭小的花园,以及树荫下那条曾聆听纯情恋人山盟海誓的长凳,仍使我们在浩叹之余感到一丝温馨。

                            

——契诃夫


如我们所知,在很大程度上,十九世纪就是巴尔扎克的世纪。

——王尔德


法国小说家中要论到伟大,首推巴尔扎克。他的整个人为文学占有,被作品吸干。人类再也不会有巴尔扎克了。所幸我们已经有他。

——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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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试读】


“听我说,欧也妮,你得把金子给我。你不会拒绝爸爸吧,嗯,我的小乖乖?”

母女俩都不出一声。

“我没有金子了。从前有的,现在没有了。我把六千法郎现款跟你换,你照我的办法把这笔款项放出去。别想什么压箱钱了。我把你出嫁的时候——也很快了——我会替你找一个夫婿,给你一笔本省从来没有听见过的,最体面的压箱钱。小乖乖,你听我说,现在有一个好机会:你可以把六千法郎买公债,半年就有近两百法郎利息,没有捐税,没有修理费,不怕冰雹,不怕冻,不怕涨潮,一切跟年成捣乱的玩意儿全没有。也许你不乐意把金子放手,小乖乖?拿来吧,还是拿给我吧。以后我再替你收金洋,什么荷兰的、葡萄牙的、蒙古卢比、热那亚金洋,再加你每年生日我给你的,要不了三年,你那份美丽的小家私就恢复了一半。你怎么说,小乖乖?抬起头来呀。去吧,我的儿,去拿来。我这样地把钱怎么生怎么死的秘密告诉了你,你该吻一吻我的眼睛谢我喽。真的,钱像人一样是活的,会动的,它会来,会去,会流汗,会生产。”

欧也妮站起身子向门口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来,定睛望着父亲,说:

“我的金子没有了。”

“你的金子没有了!”葛朗台嚷着,两腿一挺,直站起来,仿佛一匹马听见身旁有大炮在轰。

“没有了。”

“不会的,欧也妮。”

“真是没有了。”

“爷爷的锹子!”每逢箍桶匠赌到这个咒,连楼板都会发抖的。

“哎哟,上帝啊!太太脸都白了。”拿侬嚷道。

“葛朗台,你这样生气,把我吓死了。”可怜的妇人说。

“得了!你们,你们家里的人是死不了的!欧也妮,你的金洋怎么啦?”他扑上去大吼。

“父亲,”女儿在葛朗台太太身旁跪了下来,“妈妈难受成这样……你瞧……别把她逼死啊。”

葛朗台看见太太平时那么黄黄的脸完全发白了,也害怕起来。

“拿侬,扶我上去睡,”她声音微弱地说,“我要死了。”

拿侬和欧也妮赶紧过去搀扶,她走一步软一步,两个人费了好大气力才把她扶进卧房。葛朗台一个人留在下面。可是过了一会,他走上七八级楼梯,直着嗓子喊:

“欧也妮,母亲睡了就下来。!”

“是,父亲。”她把母亲安慰了一番,赶紧下楼。

“欧也妮,”父亲说,“告诉我你的金子哪儿去了?”

“父亲,要是你给我的东西不能完全由我做主,那么你拿回去吧。”欧也妮冷冷地回答,一边在壁炉架上抓起拿破仑还他。

葛朗台气冲冲的一手抢过来,塞在荷包里。

“哼,你想我还会给你什么东西吗!连这个也不给!”说着他把大拇指扳着门牙,得——的一声。“你瞧不起父亲?居然不相信他?你不知什么叫父亲?要不是父亲高于一切,也就不成其为父亲了。你的金子哪儿去了?”

“父亲,你尽管生气,我还是爱你,敬重你;可是原谅我大胆提一句,我已经二十三岁了。你常常告诉我,说我已经成年,为的是要我知道。所以我把我的钱照我自己的意思安排了,而且请你放心,我的钱放得很妥当……”

“放在哪里?”

“秘密不可泄露,”她说,“你不是有你的秘密吗?”

“我不是家长吗?我不能有我的事吗?”

“这却是我的事。”

“那一定是坏事,所以你不能对父亲说,小姐!”

“的确是好事,就是不能对父亲说。”

“至少得告诉我,什么时候把金子拿出去的?”

欧也妮摇摇头。

“你生日那天还在呢,是不是?”

欧也妮被爱情训练出来的狡猾,不下于父亲被吝啬训练出来的狡猾,她仍旧摇摇头。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死心眼儿,这样的偷盗,”葛朗台声音越来越大,震动屋子,“怎么!这里,在我自己家里,居然有人拿掉你的金子,家里就是这么一点儿的金子!而我还没法知道是谁拿的!金子是宝贵的东西呀。不错,最老实的姑娘也免不了有过失,甚至于把什么都给了人,上至世家旧族,下至小户人家,都有的是;可是把金子送人!因为你一定是给了什么人的,是不是?”

欧也妮声色不动。

“这样的姑娘倒从来没有见到过!我是不是你的父亲?要是存放出去,你一定有收据……”

“我有支配这笔钱的权利没有?有没有?是不是我的钱?”

“唉,你还是一个孩子呢!”

“成年了。”

给女儿驳倒了,葛朗台脸色发白,跺脚,发誓,终于又想出了话:

“你这个该死的婆娘,你这条毒蛇!唉!坏东西,你知道我

疼你,你就胡来。你勒死你的父亲!哼!你会把咱们的家产一齐送给那个穿摩洛哥皮鞋的光棍。爷爷的锹子!我不能取消你的继承权,天哪!可是我要咒你,咒你的堂弟,咒你的儿女!他们都不会对你有什么好结果的,听见没有?要是你给了查理……喔,不可能的。怎么!这油头粉脸的坏蛋,胆敢偷我的……”

他望着女儿,她冷冷地一声不出。

“她动也不动!眉头也不皱一皱!比我葛朗台还要葛朗台。

至少你不会把金子白送人吧,嗯,你说?”欧也妮望着父亲,含讥带讽的眼神把他气坏了。

“欧也妮,你是在我家里,在你父亲家里。要留在这儿,就得服从父亲的命令。神父他们也命令你服从我。”

欧也妮低下头去。他接着又说:

“你就挑我最心疼的事伤我的心,你不屈服,我就不要看见你。到房里去。我不许你出来,你就不能出来。只有冷水跟面包,我叫拿侬端给你。听见没有?去!”

欧也妮哭作一团,急忙溜到母亲身边。

葛朗台在园中雪地里忘了冷,绕了好一会圈子,之后,忽然疑心女儿在他妻子房里,想到去当场捉住她违抗命令的过错,不由得高兴起来,他便像猫儿一般轻捷地爬上楼梯,闯进太太的卧房,看见欧也妮的脸埋在母亲怀里,母亲摸着她的头发,说:

“别伤心,可怜的孩子,你父亲的气慢慢会消下去的。”

“她没有父亲了!”老箍桶匠吼道,“这样不听话的女儿是我跟你生的吗,太太?好教育,还是信教的呢!怎么,你不在自己房里?赶快,去坐牢,坐牢,小姐。”

“你硬要把我娘儿俩拆开吗,老爷?”葛朗台太太发着烧,脸色通红。

“你要留她,你就把她带走,你俩替我一起离开这儿……天打的!金子呢?金子怎么啦?”

欧也妮站起身子,高傲地把父亲望了一眼,走进自己的卧房。她一进去,老头儿把门锁上了。

“拿侬,把堂屋里的火熄掉。”他嚷道。

然后他坐在太太屋里壁炉旁边的一张安乐椅上:“她一定给了那个迷人的臭小子查理,他只想我的钱。”

葛朗台太太为了女儿所冒的危险,为了她对女儿的感情,居然鼓足勇气,装聋作哑,冷静得很。

“这些我都不知道。”她一边回答,一边朝床里翻身,躲开丈夫闪闪发光的眼神。“你生这么大的气,我真难受,;我预感我只能伸直着腿出去的了。现在你可以饶我一下吧,我从来没有给你受过气,至少我自己这样想。女儿是爱你的,我相信她跟初生的孩子一样没有罪过。别难为她。收回成命吧。天冷得厉害,说不定你会让她闹场大病的。”

“我不愿意看见她,也不再跟她说话。她得关在屋里,只有冷水面包,直到她使父亲满意为止。见鬼!做家长的不该知道家里的黄金到了哪儿去吗?她的卢比恐怕全法国都找不出来,还有热那亚金洋,荷兰杜加……”

“老爷,我们只生欧也妮一个,即使她把金子扔在水里……”

“扔在水里!扔在水里!”好家伙嚷道,“你疯了,太太。我说到做到,你还不知道吗?你要求家里太平,就该叫女儿招供,逼她老实说出来,女人对女人,比我们男人容易说得通。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把她吃掉。她是不是怕我?即使她把堂弟从头到脚装了金,唉,他早已漂洋出海,我们也追不上了……”

“那么,老爷……”

由于当时的神经过敏,或者是女儿的苦难使她格外慈爱,也格外聪明起来,葛朗台太太犀利的目光发觉丈夫的肉瘤有些可怕的动作,她便马上改变主意,顺着原来的口吻,说:

“那么,老爷,你对女儿没有办法,我倒有办法了吗?她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她像你。”

“嗯,哼!今天你多会说话!得了!我知道,连你也在挖苦我。说不定你跟她早就串通好了。”

他定睛瞪着妻子。

“真的,你要我命,就这样说下去吧。我已经告诉你,先生,即使把我的命送掉,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这样对女儿是不应该的,她比你讲理。这笔钱是她的,她不会毁掉的,我们做的好事,只有上帝知道。老爷,我求你,饶了欧也妮吧!你饶了她,我受的打击也可以减轻一些,也许你救了我的命,我的女儿呀,先生,还我女儿啊!”

“我走啦,”他说,“家里待不下去了,娘儿俩的念头,说话,都好像……勃罗……啵!你好狠心,在过年的时候送了我一份大礼,欧也妮!”他提高了嗓子,“好,好,哭吧!这种行为,你将来要后悔的,听见没有?一个月吃两次圣餐管什么用?既然会把你父亲的钱偷偷送给一个游手好闲的光棍!他把你什么都吃完之后,还会吃掉你的心呢!你瞧着吧,你的查理是什么东西,穿着摩洛哥皮靴不把一切放在眼里!他没有心肝,没有灵魂,敢把一个姑娘的宝贝,不经她父母允许,带着就跑。”

街门关上了,欧也妮便走出卧房,挨在母亲身边,对她说:“你为了你女儿真有勇气。”

“孩子,瞧见没有,一个人做了违禁的事落到什么田地!你逼我撒了一次谎。”“唉!我求上帝只罚我一个人就是了。”

“真的吗,”拿侬慌张地跑来问,“小姐从此只有冷水面包好吃?”

“那有什么大不了,拿侬?”欧也妮冷静地回答。

“啊!东家的女儿只吃干面包,我还咽得下什么糖酱……噢,不,不!”

“这些话都不用提,拿侬。”欧也妮说。

“我就不开口好啦,可是你等着瞧吧!”

二十四年以来第一次,葛朗台一个人用晚餐。

“哎哟,你变了单身汉了,先生,”拿侬说,“家里有了两个妇女还做单身汉,真不是滋味儿啊。”

“我不想跟你说话。闭上你的嘴,要不我就赶你走。你蒸锅里煮的什么,在灶上扑扑扑的?”

“熬油呢……”

“晚上有客,你得生火。”

八点钟,几位克罗旭,台·格拉桑太太和她儿子一齐来了,他们很奇怪没有见到葛朗台太太与欧也妮。

“内人有点儿不舒服,欧也妮陪着她。”老头儿若无其事地回答。

闲扯了一小时,上楼上去问候葛朗台太太的台·格拉桑太太下来了,大家争着问:

“葛朗台太太怎么样?”

“不行,简直不行,”她说,“她的情形真让人担心。在她的年纪,要特别小心才好呢,葛老头。”

“慢慢瞧吧。”老头儿心不在焉的回答。

大家告辞了。

几位克罗旭走到了街上,台·格拉桑太太便告诉他们:“葛朗台家出了什么事啦。母亲病得很厉害,自己还不知道。

女儿红着眼睛,仿佛哭过很久,难道他们硬要把她攀亲吗?”

老头儿睡下了,拿侬穿着软鞋无声无息地走进欧也妮卧房,给她一个用蒸锅做的大肉饼。

“喂,小姐,”好心的仆人说,“高诺阿莱给了我一只野兔。你胃口小,这个饼够吃八天,冻紧了,不会坏的。至少你不用吃淡面包了。那多伤身体。”

“可怜的拿侬!”欧也妮握着她的手。

“我做得很好,煮得很嫩,他一点儿不知道。肥肉,香料,都在我的六法郎里面买。这几个钱总是由我做主的了。”

然后她以为听到了葛朗台的声音,马上溜了。

几个月工夫,老头儿拣着白天不同的时间,经常来看太太,绝口不提女儿,也不去看她,也没有间接关涉到她的话。葛朗台太太老睡在房里,病情一天一天地严重,可是什么都不能使老箍桶匠的心软一软。他顽强、严酷、冰冷,像一座石头。他按照平时的习惯上街,回家,可是不再口吃,说话也少了,在买卖上比从前更苛刻,弄错数目的事也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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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001 / 译者序

002 / 中产阶级的面目

035 / 巴黎的堂弟

055 / 内地的爱情

093 / 吝啬鬼许的愿·情人发的誓

139 / 家庭的苦难

176 / 如此人生

199 /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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