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在《晚饭花集》的自序中说:“在文风上,我是更有意识地写得平淡的。但我不能一味地平淡。一味平淡,就会流于枯瘦。枯瘦是衰老的迹象。我还不太服老。我愿意把平淡和奇崛结合起来。我的语言一般是流畅自然的,但时时会跳出一两个奇句、古句、拗句,甚至有点像是外国作家写出来的带洋味儿的句子。”这可以体现汪曾祺在小说创作上的观点。
本书是汪曾祺先生亲自编定的短篇小说集。作者的短篇小说惯用极简的笔墨摹写人事。到了八十年代,其小说的内容渐趋沉着。如果说这时期以前的小说较多抒情性,这一集中体现出了较多哲理性。
汪曾祺这阶段的写作虽“有意写得平淡”,但其情感是充沛的。《徙》中的高雪想“飞”却被禁锢在小县城中,《云致秋行状》里的云致秋生性洒脱善良却抑郁而终,在讲述这些平凡人在时代变换中所经历的悲喜时,汪曾祺怀着悲悯。《八千岁》里的守财奴最后被人狠占了一次便宜,《金冬心》里有文化但缺银子的金农在饭局上为大盐商解局,汪曾祺对他们虽有挖苦但并不刻薄。《故乡人》《求雨》《鉴赏家》则为读者展现了一幅风俗画,带着“温暖、快乐和不凡的趣味”(铁凝)。
本书为汪曾祺生前亲自编定的短篇小说集,本次以1985年初版为底本,完整收入其1981年下半年至1983年下半年所写的短篇小说。书名源自书中一组短篇小说名《晚饭花》。集中不乏《徙》《晚饭花》《皮凤三楦房子》《星期天》等名作,其中一些记人事的短文,如《钓人的孩子》《职业》《求雨》,有点散文诗的味道。
自 序
鸡 毛
晚饭后的故事
故里杂记
故乡人
徙
晚饭花
皮凤三楦房子
钓人的孩子
王四海的黄昏
鉴赏家
职 业
八千岁
小说三篇
尾 巴
故里三陈
云致秋行状
星期天
昙花、鹤和鬼火
金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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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曾祺这样下笔如有神的作家,今天是没有了。他的语言炉火纯青,以臻化境。
——张兆和
他带给文坛温暖、快乐和不凡的趣味。
——铁凝
他是我认为全中国文章写得*好的,一直到今天都这样认为。
——黄永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