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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著       者 :
出  版  社 :
I  S  B  N:
出版时间 :
墨色
0.00     定价 ¥ 58.00
青岛市图书馆
  • ISBN:
    9787569504576
  • 作      者:
    余静著
  • 出 版 社 :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
  • 出版日期: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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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余静,资深媒体人,策展人,专栏作家,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创办《华商报·读书周刊》、“周六有读”原创文学微信公众号,曾担任华商美术馆副馆长、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媒体评委等。常有散文随笔发表于报刊,代表作有《城墙根下的兴隆巷》《没有谁是一座孤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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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孟晓白和蒋凤仪,两个美术院校的同宿舍好闺蜜,在求学阶段均与老师产生情感纠葛。她们分别将做何选择,是昏聩沉沦还是保持觉醒?在这场叩问人性善恶、追寻人生真意的心灵旅途中,她们挣扎、叛逆、觉醒,终以不同方式完成了自我救赎。作品以书画界的人和事折射社会现实,再现艺术圈层的真实生态,抒写有情世界的众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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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相对于大社会,艺术圈是个小圈子,但这个行当以描绘大社会为己任,倒更能折射出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文艺圈因此成为社会生活的聚光圈。作为一名文学新人,余静的首部长篇便将笔触伸向这个领域,勇气可嘉。

    小说在展现艺术圈层独特生存状态的内里,我们一直能够听到作家深沉的发问:在这个热闹到喧嚣的时代,面对人性的复杂、利害的权衡、情感的纠缠,我们要坚守什么,舍弃什么?我们的内心将如何安住?这样的探讨极有意义,相信会引发广大读者的兴趣。

(肖云儒  著名文化学者、作家)

“墨色”既是作为中国国粹的水墨画的重要语汇,又是小说作者对透明而暧昧的人性、人生的体会与隐喻。让我想不到的是文友余静,竟有如此行云流水、绽放如花的文字及语言表现力,优雅的叙事,谨严的结构,敏锐的观察力和透视力,让读者从中体味到生活的丰富与多姿多彩,也感到了人性的复杂与深邃,个人命运的偶然与必然。这是一部能够让人得到人生启示与文学的美感享受的好小说。

(李星  著名文艺评论家)

这部作品出乎我的意料,不像是出自一位首次写长篇的新人之手。小说结构合理完整,故事编织缜密新奇,人物心理细腻缜密。尤为难得的是,作品中流淌的韵味气息,饱满而充盈,悠长且绵密,显示了作者对文字的驾驭能力,对小说展开的背景生活之熟稔,以及良好深厚的艺术素养。 

(仵埂  著名文艺评论家、教授)

这是一部开生面的小说。叙事是一意孤行的,如山涧中的水流,从容不迫里有点冷,有点愤世,有点不安。但山有多深,水有多长。且这水的出发点不是用来灌溉的,而是直指人心,让人觉悟和自醒。“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是杜甫的文学观,他强调写作者的“寸心”须在“知得失”上,知人性的得与失,知世道的得与失。余静让我感慨,怎么一出手,就写出这么一部冷热兼融自带深度的小说,她把小说写出了大。

(穆涛  陕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美文》杂志常务副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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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墨色》:
  毕业三年了,孟晓白忘了很多事。
  前天同学蒋凤仪打来电话,约她一起参加葬礼,她说最近忙就不去了。蒋凤仪在电话里唠唠叨叨,说了很多上学时的事,太可惜了,杨老师那么好,有才华有激情,怎么就得了癌呢?看着身体挺壮啊,大二去毛乌素沙漠,他走得比谁都快,怎么就得了癌呢?孟晓白一句话没说,就听着,听着,然后整个人就放空了,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也不知道。当时就决定不去,白天依旧上班,一切如常,那个消息被她自动屏蔽了。可晚上她过不去了,睡下后又起来给蒋凤仪打电话,问几点去,在哪集合。她几乎是恨恨地想,就当为她的往事办个葬礼吧,把往事和他一起烧个干干净净。
  哀乐、白花、黑纱、镜框、静默的人群……孟晓白也曾参加过葬礼,但很少,在她二十五年的人生里,这种场面屈指可数。第一次是很小的时候,爸爸的一个同事上吊自杀,在防空洞里。亲属设了灵堂,她不懂事,还跑过去玩,回家被妈妈骂了一顿,之后妈妈拿一张报纸点着了扔在地上,让她在火上跨。她哭着在那堆燃烧的纸上跳来跳去,每跳一下纸片就飞起来,变成无数个黑色小魔怪,带着火星的,一碰就碎,它们和灰烬一起在空中翻腾,弥漫不散,那种味道很不祥。小小的孟晓白就哭得更凶了。听大人说那个人是得了什么抑郁症,她不知道什么是抑郁症,但这三个字却深深地刻在脑子里,那也许是一种绝症,很痛很痛的绝症。这走诅杀事件像一片驱之不散的乌云,笼罩在孟晓白小小的心灵上很久很久,每次经过那个防空洞她就不寒而栗,觉得背后有一个影子跟着她。甚至有一次她看见了那个影子,白乎乎的一片,没有形状,在青天白日下荡来荡去。这个画面如此清晰,到现在孟晓白还怀疑自己看见的,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大人们也在渲染防空洞的恐怖气氛,其实是担心孩子们进去玩。但就有一帮胆大的男孩子试图挑战爸爸妈妈的权威,成群结队地去探险,在黑暗中大喊着:吊死鬼!吊死鬼!为自己壮胆,也在震慑某种东西。团队的力量真是无穷的,大家渐渐发现这里也没那么可怕。后来大人们觉得实在笼络不住这帮孩子,就把防空洞封了。孟晓白从没有进去过,她是大人眼中的乖孩子。很久以后她从那个地方走过,心里会隐约发毛,但这种“毛”像落在身上的雪,抖抖就掉了。
  第二次,她十八岁,面临高考。奶奶去世,孟晓白哭得死去活来,爸妈不让她参加葬礼,她还是去了,披麻戴孝,跪在灵堂里,向每一位祭奠者磕头致谢,腿跪麻了也浑然不觉。妈妈让她起来,她偏不,十八岁的她固执地认为妈妈对奶奶不够尽心,她坚持跪在那里,好像示威一样。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住在奶奶留下的老房子里,因为要考美院,她必须留在城里学画,房子里一张方桌一张床,因为未过七七,桌上摆着奶奶的遗像,供着祭品。晚上睡觉前孟晓白望着奶奶的遗像,说:奶奶,我要睡了,你别吓我。然后她可以安稳地一觉睡到天亮。妈妈来看她,就哭了,说我女儿好可怜,也不知道害怕。其实孟晓白是有些害怕的,但她相信奶奶不会吓她,奶奶怎么忍心吓她。
  这一次,是孟晓白参加的规模最大的葬礼。
  今天,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杨云海教授。他半生辛勤耕耘在三尺讲台上,培育了无数的艺术人才,他是我们学院优秀教师的代表,是同学们景仰的好老师。
  杨云海,1956年8月27日生于长平,2004年11月16日9点35分告别大家。作为一名卓越的美术家,他的人生谢幕得太早了,年仅四十八岁。
  杨云海毕业于长平美术学院,后在北京中国画研究院研究生班进修,1983年留校任教。现任长平美术学院国画系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20世纪90年代中期,他在中国人物画创作及理论研究上取得了突出造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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