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威尔森是大师级科幻作家,作品风靡各大洲,揽获雨果奖、约翰·坎贝尔奖、菲利普·迪克奖、极光奖等世界重磅科幻大奖。
是一部以黑色冒险小说为核心的时间旅行小说,有趣,又扣人心弦。既有反乌托邦的时间穿梭,也有丰沛而柔软的个人成长与情感经历。
双向时空设定,展现19世纪的美国西部图景与未来的美国,充满象征与隐喻。(其中的反派,会让你想到谁?)
男女主人公充满感染力,拥有着我们也渴望拥有的力量、勇气、骄傲与荣誉感。
“在残酷的硬土中掘出光明的孔道,通向真挚的自我救赎之路。”
“我无法放下这本书,也不希望它结束。”
故事发生在1876年的美国中西部,来自21世纪的地产商借助“镜子”技术,在伊利诺伊州的蛮荒之地,建立起一个现代化的旅游度假村——“未来城”,于是,21世纪的有钱人可以实地体验西部世界,19世纪的富豪也可以在未来城一窥未来。
两个不同时代的对撞,带来足够有趣的冲突。比如,花样翻新的走私活动,比如,怀着各种目的潜逃到旧世界的未来人,比如,以不同方式与“未来”相遇的各路历史名人。
但与一般科幻小说不同的是,小说主角,并不是那些穿越而来、全知全能的现代人,而是一个长于旧世界,对现代文明充满好奇的19世纪美国西部男人。他是身负血仇的前旧金山打手,故事讲述时的未来城保安,借着救下格兰特总统的机缘,逐步深度介入未来城的运转当中……透过他的观察,未来城,或者说未来的真相一步步变得清晰起来。
像往常一样,杰西开始想象时间旅行的复杂性,借此入睡,这比数羊要可靠多了。
在他刚来未来城的时候,他们跟他解释过这个概念。未来城人非常仔细地向他解释了—按他们的话来说—时间旅行的非线性:
唯一的历史并不存在,存在的是多重并行的时间线。他们经常说起一个叫作“祖父悖论”的哲学问题—如果一个时间旅行者杀了自己尚在襁褓中的祖父,他会消失吗?他们说,这一问题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因为在这个例子里的过去和未来存在于不同的历史时间线里。未来城人想杀多少祖父都没问题,唯一的后果就是那些世界的未来和他们原来所在的那个未来相比,会变得截然不同。
杰西想象那些不同世界的时间线像一根绳子里的不同棉线一样并行而列,每一根都有相同的历史。而镜子则能让不同世界的棉线缠绕在一起,人和物品得以从中穿越而过。之所以称之为时间旅行,是因为每一个可到达的世界和源世界有着完全相同的历史,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新世界没有原世界那么古老。比方说,某个紧密相邻的平行世界也许比旅行者的出发之处要年轻几秒或者几分钟。因此对于该旅行者来说,穿越到这个相邻世界里就仿佛向过去旅行了几秒或者几分钟。更远的世界则相隔了几年、几个世纪,甚至是几亿年。但是按伊丽莎白所说的,镜子有它的现实局限性。旅行到一个相邻历史里需要很少的能量,但却需要极大的精确度;旅行到一个遥远的历史里需要很小的精确度,却需要难以企及的巨大能量。
究竟需要哪种能量来驱动这一切,杰西完全想象不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镜子一定是未来城人最出众的发明—比直升机更重要,甚至比火星冰原的照片更了不起。镜子不仅仅是一架机器,它更具有某种形而上的意义。它是能够在上帝的天河里往返自如的蒸汽船。
菲比在哭泣。
这可不寻常。虽然菲比只有十一岁,她却一直为自己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而自豪。即使不开心,她也不会随便就哭起来。杰西听着她哭声不断,却没法找到那声音的来源,不禁非常懊恼。
墙,着火了。
到处都是火。
父亲站在房间的中央,合掌捂住汩汩涌出的鲜血。他的脸上写满了哀伤。他弯下腰,就像要祈祷一样。
“我得阻止这一切!”杰西喊道—杰西试着喊出声。
菲比在蒸笼里!杰西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连忙跑过去试图打开那蒸笼。但是蒸笼上了锁。到处都找不到钥匙。铜质的表面太烫了,杰西完全没法下手。
“我很抱歉。”杰西的父亲说。
他张开双手。血和不可言说之物纷纷坠地。
蒸笼里,菲比大声地尖叫着。
“你很安全。”有谁说道。
杰西慢慢地意识到自身所在的房间,汗水的酸臭味,干苦的喉咙,棉质的床单绕在他身上就像袍子一样。
“你很安全。”
是伊丽莎白。她握着他的手。或者说,她将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贴住他的身子,让他没法因为突然挥手而打到她。“谢谢你。我已经醒了。”杰西挣扎着说道。伊丽莎白松开手,小心地后退了一步。
一下子,杰西觉得说不出的尴尬。“伊丽莎白,我很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她是月光照射下的一个黑影,“你现在没事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平和,一点都不恼怒。
“嗯。”
“那就好。”
她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们再也没说什么。窗外,雨已经停了。凉爽的风从窗户吹进屋里。伊丽莎白翻了翻身,她的床吱吱嘎嘎地响了起来。杰西将毯子一直拉到肩头,裹住自己,然后直直地看着屋里的黑暗,等待天明。
第一部 未来之城 1876
第二部 潜逃者 1877
第三部 未来锁城 1877
尾 声 昔日辉煌 1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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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查尔斯·威尔森 真是一个讲故事的大师!——斯蒂芬·金
——各国读者评论:
杰西和伊丽莎白真是了不起的角色,拥有着我们也渴望拥有的力量、勇气、骄傲与荣誉感。
《未来的最后一年》不仅仅是一部科幻小说。威尔逊对于美国历史及未来的优点和局限性,都有着非常好的判断。
这是一个以黑色冒险小说为核心的、扣人心弦的时间旅行小说。穿越时空的故事有许多形式,而威尔逊提供了新的角度,其中的“人”变得更为真实和有趣了。主角和读者都必须权衡科学进步对个人和社会的影响。
我无法放下这本书,也不希望它结束,尽管我猜到了它可能的结局。精彩的故事、引人入胜的人物、伟大的背景,以及细致的历史信息交织在一起……我喜欢这本书。
在《未来的最后一年》里,小说主角不是那些穿越而来、全知全能的现代人,而是一个生长于旧世界、对现代文明充满了好奇的19世纪美国西部男人。透过他的观察,未来城,或者说未来的真相一步步变得清楚而明晰。
某种程度上说,这个因儿时目睹父亲惨死而变得既脆弱又坚强的人物,是当时美国的缩影。当他从来自未来的女搭档伊丽莎白那里得知,自己可能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症(PTSD)时,他的反应与其说是叙述自己的心境,毋宁说是吐露内战后一代美国人的精神困境。(谢方)
威尔森是充满纯真的人。人与人之间的撕裂与隔膜,是他关注的永恒主题。他总能捕捉到人心中的各种微妙情绪和人性中的各种复杂反应;对人与人之无法充分理解沟通,乃至残忍相待——这一巴别塔式的悲剧——他投入了极大的关切,并代造物主发出声声叹息。如果说感知苦痛是一个作家的基本功,那么如何处理苦痛,体现的则是一个作家的人生态度。像“成人童话大王”伊坂幸太郎一样,威尔森是一个不会供给绝望的作家,他总会在残酷的硬土中掘出一条光明的孔道,通向真挚的自我救赎之路。(谢方)
忘记那些“我们不能扰乱时间线”的指令吧。如果时间旅行者并不在意自己行为的连锁反应呢?如果他们肆无忌惮地吹嘘未来、把他们的技术到处乱扔、同时又试图快速赚钱呢?这是《未来的最后一年》的出发点。
未来,可能是旧时代的药方。但是,那个未来已经“从这些噩梦里醒过来”了吗?
或许,“科幻”只是威尔森需要的背景,他更想要做的,是把人物摆放进各种或扭曲、或重叠、或破碎的时空里,让他们生长,然后借用自己富有文学性的笔调,描摹出平凡如你我者永恒不变的生存状态和精神困境。(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