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是那些把自己当作男人的助手的女人最愚蠢的错误,好像男人可以得到影子的有效帮助,或是奴隶的有意义的帮助似的。
那么,让我们试试看,不管能否得出某种清晰,和谐的观点(如果是真理,那么它必然是和谐的),对照男人,在权力和职责方面,女性有什么样的思想和美德-他们的关系如何被正确地接受、如何相互帮助,以及如何增强双方的活力、荣誉感以及权威。
现在我必须要重申上一篇演讲中讲到的一点,即教育的第一作用乃是使我们得以就所有重要的难题得到最睿智、最伟大的先贤们的指导。使用书本的正确之道,就是向它们寻求帮助:在我们自身知识匮乏、思维枯竭时,向它们求助,在它们的带领下进入更广阔的视野、更纯粹的思想,从它们那里获取有史以来考虑全面的判断和评论,以克服我们自己孤立、不确定的观点。
让我们现在就这么做吧。看看历代最伟大、最睿智、拥有最纯净心灵的先贤们在这一点上,有没有产生一致的思想火花;听听他们所留下的,关于他们所持有的妇女真正的尊严、妇女对男人的帮助模式方面的言论。
首先,让我们看看莎士比亚的。
一开始要特别注意,莎士比亚的戏剧里没有男英雄,只有女英雄。在他所有的戏剧中,没有一个完整的男英雄形象,除了描写亨利五世时,为了舞台效果而进行了夸大,有过少量的刻画。还有在《维洛那二绅士》中对瓦伦丁的描写,那就更简单了。在他精心写作的、完美的戏剧里,是没有男英雄的。奥瑟罗本来可以成为一位英雄,如果他不是过于单纯,以致成了他周围一切卑鄙行径的牺牲品的话,但他却是唯一一个近似英雄的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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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道德廉耻,一门心思地追求物质和经济利益,这种做法与神圣的法则背道而驰,西方一些智者已经向我们指出了这一点。约翰·罗斯金就是这些智者中的一位。
——甘地
如同缪斯们为了照亮世界而离开她们的父亲阿波罗一样,罗斯金的思想一个个地离开承载着它们的神圣头脑,化为一本本生动的书,去教化世人。
——普鲁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