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答应和我一起去,我求求你了,小兄弟!”
唉,没办法,我只好答应她……众鼠皆知,老鼠的承诺总是神圣的。
“快看!”菲叫道,突然手舞足蹈起来。
菲指给我看一艘原属于一位退休水手的船。这是一艘高级双桅船,线条优美,船帆的颜色像发酵好了的软奶酪。船的名字预示还兆头:幸运女神。
菲眨了一下眼睛,对我说:“只有我们两个水手是控制不了这艘船的。你想知道还有谁和我们一起去吗?对了,赖皮!他说他是非常专业的航海家啊!”
在我的记忆中,我的表弟赖皮是出了名的顽劣,我对他的印象很糟糕。他从小就是个捣蛋鬼。
“当他还是只小老鼠,比一条奶酪虫还小的时候,他就常常踩我的尾巴。”我生气地说,并提醒菲,“你还记得吗?他曾经用不褪色的紫墨水染我的胡子……”
可是菲坚持要去找他。我们来到赖皮这间叫“跛脚跳蚤杂货店”的旧货商店。商店的橱窗铺满了灰尘尘,里面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商品:一个稻草编成的驱猫护身符,一套银制胡颈夹、旧玩具和古老的木偶。还有一张反黄的老照片,照片上几只绷着脸的老鼠死死盯着我们。
我们走进杂货店。门打开时,碰得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串铜铃叮当作响。店里,一只手爪短小、右耳上插着一支铅笔的胖老鼠舒适地坐在一张扶手有软垫的躺椅上。他就是赖皮。赖皮突然敏捷地跳到我们的身旁,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嘿!好久没见了!”他边喊边用手爪挤捏着我的手爪,“你们总是黏在一起吗?不是吧!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来买什么东西?我可告诉你们,没有折扣优惠啊,对亲戚也一样!而且智能付现金!”他对着我们的耳朵大喊。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谈吧。”菲说。
于是,赖皮带我们走进一个放满各式各样图书的藏书室,这些皮革装订的旧书已经褪色,正在书架上窥视我们。室内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好像几万年没有开过窗似的。突然,我们听见一阵极其恐怖的猫叫声。
菲和我吓得跳了起来。
“哪里?猫在哪里?”我和菲异口同声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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