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海勒:在我所有的小说中,中心人物总是极其困惑并与他们所处的环境不合,而他们的环境构成整个美国。我想你无法通过我来了解美国,除非你得出结论:美国无法被了解。我不了解这个国家。我熟悉纽约市;而这个国家其他地方对我来说就很陌生,尤其现在在政治上。
拉莫娜·科瓦尔:好的,我们可以先谈谈荒诞派吗?因为“第二十二条军规”已成为该词条的一部分。我们用它指代荒诞,从某种意义上说,用它来指代一种自逐其尾的矛盾,知道是你创造了这个术语,一定使你无比自豪。
答:它当然使我无比自豪,而且迟至今日,每当我听到或看到它时都会感到一种愉悦。这种感觉出现在我第一部小说《第二十二条军规》的创作中,那时各种事物很难搞懂,特别在战争和战后形势下。它真的是部战后小说,让我想起作为战后情况出现在里面的绝大多数态度和困惑,而不是我的战争经历。我为写出它而自豪,我为这个词自豪,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使用率越来越高,这表明,这个专有名词及其应用情境是永恒的。
问:你在整个生命中甚至入伍前在科尼岛的成长岁月里,总能发现生活是荒谬的,对吗?你感觉你看到的生活图景完全迥异于他人吗?你觉得这荒谬吗?
答:如果说是,那将十分有益并令人难忘。但答案是否定的。我不知道写《第二十二条军规》前我在想什么。我的确认为,我的性格,像你,也像每个人一样,并未随着岁月改变多少——我们就是早先的我们。但如果没有自觉地思考生命的真义,那我几乎是我本来的样子。我总是拥有可被称作幽默感的东西,说说俏皮话,搞搞恶作剧,我对恶作剧和俏皮话总采用一种违反常情的方式。我不怎么关心社会,作为小孩,很多东西我都不会关心。没那么多可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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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s
这本书将为读者提供背景材料,也帮助他们深刻理解许多重要作家的作品。读者将在其中发现一座书的信息宝藏,而那些积习已深的文学节追随者们则会保有一份永久的记录。
——Publishers Week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