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蟾蜍说,
“你可以整理一下牛棚屋顶的干草,
我帮你除掉干草里的跳蚤。”
奶牛总是笨手笨脚的,
现在又要到那么高的地方,
跳到屋顶上。
可是奶牛不是田鼠,
也不是猴子。
屋顶承受不了奶牛的重量,
奶牛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一屁股摔到了干草堆上。
她的脑袋里又响起了声音,
仍旧是“嗷”和“啊”。
她的脑袋开始疼痛,
也是因为“嗷”和“啊”。
一根或是四根屋梁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似乎看到几颗星星在闪光。
“我的牛棚……”奶牛咳嗽着。
“我的背……我的肚子……”蟾蜍叹息道。
蜍已不再是圆圆的,
也不是胖胖的,
蟾蜍现在是扁扁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是涂抹在面包上的果酱,
甚至她的脑袋也是扁扁的。
“你坐在了我的脑袋上。”蟾蜍说。
她的嘴巴也是扁扁的,而且还很宽。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奶牛说。
“你一定不知道奶牛的半个屁股有多重。”蟾蜍说,
“而我现在却知道奶牛的整个屁股有多重。”
“我想我的屁股一定没有屋顶重吧?”奶牛说。
然后她转身抬起了屁股。
“噗……”
空气清爽而新鲜,
青草上滴下晶莹的露滴。
天空宽广,纯白。
太阳低低地挂在天边,
它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球,
它的光芒抚摩着栅栏,
散落在蜘蛛网上。
这个时刻的太阳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好像月亮一样苍白。
寒冷让田鼠颤抖,
清晨的空气总是很凉。
农场也让田鼠颤抖,
因为奶牛重重的脚步让整个农场颤抖。
奶牛似乎是在跳跃,
农场上静止的一切也随之颤抖,
农场上活动的一切也随之颤抖。
那棵只长着一个梨的梨树。
牛棚。
田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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