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肌肤,如玉的身体被包裹在一层神光里,将芙宓衬托得仿佛上神临世,
那神光甚至带着佛光的圣洁。
芙宓的身后渐渐浮现出一朵九幽圣莲的影子,神圣、纯净得让人不由自主就想跪倒在她的脚下,祈求她赐福。别说是亵渎了,哪怕直视也不敢,每看一眼就像犯了神罚一般。
芙宓的脸上带着淡淡的不可捉摸的笑容,比静斋的“拈花微笑”更添神秘和圣洁。
莲花本来就是世间至纯至净的象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连佛祖和菩萨也是于莲台上净心修行。
芙宓根本不用修行什么“拈花微笑”,她只要微微显露本体就过之而无不及。
可以说此刻芙宓脸上的笑容,绝对是她得意的笑容。所以她在看到对面的容昳站起身并开始解腰带的时候,眼睛忍不住瞪了起来,怒斥道:“你要做什么?”
容昳道:“自然是要先验货。”
落在芙宓脚边的仙樱战衣瞬间就包裹了她的身体,连脚指头也吝啬地包了起来。芙宓没想到对面这人居然能破自己的本体神通,她的面色一变,可也知道这不是她耍横的时候,她放柔了口吻,像哄孩子一样哄道:“那你先将种子给我,好不好?”
男人本来就像个孩子,以哄孩子的口吻哄他们,往往事半功倍,芙宓公主是很懂得运用自己的天赋的。
对面的容昳手一抬,拇指和食指之间可不就是那粒种子吗?芙宓定睛看去,更加确定这是“五蕴通天莲”的种子。
“是这粒种子吗?”容昳问芙宓。
尽管芙宓眼里热情的火焰都快把容昳的手指头给灼疼了,但她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只是十分矜持地点了点头。
结果,芙宓就看见容昳将种子抛入了口中,咀嚼了起来,还以酒送服。
芙宓最初看呆了,过后才暴跳如雷地指着容昳的鼻子道:“你、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五蕴通天莲可是天地至宝。
“五蕴通天莲吗?”容昳淡然地道。
“你是故意的!”芙宓怒斥道,这个败家子居然为了跟她斗气将五蕴通天莲给吃了,“你也不怕爆体?”五蕴通天莲的神力可不是普通尊者能受得住的。而芙宓最受不了的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居然被人这样不珍惜甚至毁掉了。
容昳没有回答芙宓的问题,因为他现在还好好的,这足以回答芙宓了。“你身上不过就一点元阴值钱,只是你这么随便的妖,肯定连这个也没有,还有什么能入本尊的眼的?这种子倒不如填了本尊的肚子为好。”
芙宓可绝对不是随便的妖,迄今为止,也只有容昳能逼得她显现出本体。但是容昳的话彻底激怒了芙宓:“你懂什么。我怎么随便啦?你生出来的时候难道是穿了衣裳的?你这是虚伪!”
对于芙宓粗俗的语言,容昳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芙宓此刻也不知道是更心痛五蕴通天莲还是更愤怒于容昳的轻蔑,她叫嚣道:“你叫什么名字,总有一天本公主要叫你……”
芙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容昳的袖风一扫,跌出了杏花林,空中只传来三个字:“你不配。”
芙宓撞入了背后的山体,喷出一口鲜血,飘渺赶紧跑过去扶起她,给她喂了一粒疗伤圣药:“公主,你没事吧?”
空中射出两道银光,却是两块神晶石,空中又飘来一句:“伤药费。”
芙宓站起身,在原地紧握双拳,跺脚道:“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芙宓恨恨地踹了路边的石头几脚,想起伤心事,突然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他把我的五蕴通天莲吃了、吃了,呜呜呜……”实际上,芙宓公主如果还有点理智的话,就该知道五蕴通天莲可不是她的。
飘渺一惊,她知道五蕴通天莲对芙宓的重要性,听说芙宓公主出生的时候就丢失了一丝神魂,只有五蕴通天莲能为她补全。
飘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芙宓了。芙宓也不需要飘渺安慰,她哭够了,用手背狠狠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站起来撂下狠话道:“总有一天,我要叫他跪在我的脚边,舔我的脚指头。”
飘渺不停地点头道:“对、对。公主天赋惊人,只要认真修行,假以时日必然会打得他臣服。”
芙宓斜了飘渺一眼:“谁要打他啊?我也不是被他打哭的,我是被他气哭的!
总有一天,我要叫他匍匐在我脚下求我看他一眼。那时候,我要跟他说,我是绝不会看上他的,哼。”
飘渺没说话。芙宓又道:“你是不是不信?看我现在这么狼狈,觉得我肯定收服不了他对
吧?”
飘渺赶紧摇头。
芙宓道:“哼,这个人费了这样多的心机吸引我的注意,打的就是想收服我的主意。我岂能让他如愿?若是他那对贼眼刚才少在我胸口和下腹扫几眼,我还能相信他没被我吸引。”
“哼哼。”芙宓加重了语气,仿佛也在说服自己。她对飘渺挥了挥手道,“哎呀,你不懂啦,他对我有没有意思,我还能察觉不出来?你等着吧,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到时候我让他来给我驾马车。”
芙宓说得信心满满,飘渺则想抹汗,她实在没办法理解芙宓的自信心是怎么来的。
芙宓倒没有思考过这些,因为在她心里,就没想过这世间还有能抵抗她的魅力的男人。别说男人,连女子都有拜倒在她裙下的。
芙宓的眼珠子转了转:“走,去天狐山。”
“去天狐山做什么?公主不是说那天狐臊味太重,刺鼻吗?”飘渺问。
芙宓又斜了飘渺一眼:“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天狐虽然狐臊味重,可是对付男人的确有一套。听说她将铁扇家那个妻管严大笨牛都搞到手了,我去跟她取取经。”
芙宓公主向来是不耻下问的。
九幽圣莲降落在天狐山时,漫山遍野的小狐狸就像杏花村的五彩雀一样抱头鼠窜了起来:“去告诉姐姐,芙宓公主那个大魔头又来了。”
“什么?她是又来找狐狸毛做狐裘的吗?”一只火红大尾巴的狐狸哭了起来,
“她上次做的是白狐裘,呜呜呜。”言下之意,就是芙宓公主这次肯定是来要其他颜色的狐狸毛做狐裘的。
此刻正在山洞里寻欢作乐的天狐女听见小狐狸的禀报后,赶紧对牛魔王道:“你赶紧藏起来,那小妖精可不是好惹的。”
牛魔王听了道:“她敢!她要是欺负你,我老牛去帮你出气。”
天狐女媚笑一声,拿食指指尖轻轻戳了戳牛魔王的额头:“呸,到时候你要是看上了她,说不定还要帮着她欺负我。”
“怎么会?她就是天仙下凡,也不如我们家宝贝你啊。”牛魔王舔了舔天狐女的指头,听话地藏了起来。
天狐女整理了一下衣裳迎了出去:“公主,好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呢。”
芙宓可没有心情跟天狐女叙旧,她冷着脸道:“听说牛魔王为了你,连铁扇公主都想抛弃了,你倒是好本事。”
天狐女心里咯噔一下,这芙宓公主该不会是铁扇那贱人搬来的救兵吧?她打起十二分精神笑道:“公主今日大驾光临,不知道是所为何事呢!”
芙宓看着天狐女那夹起来的尾巴道:“听说你们天狐族有一部《狐狸经》,本公主想借来一观。”
天狐女心里大怒,《狐狸经》可是她们天狐一族的镇族之宝,芙宓居然想要借走?
芙宓斜睇了天狐女一眼,不怒而威,眼睛还往牛魔王的藏身之地瞥了瞥。
天狐女是真心怕了这位公主,强扯出笑容道:“公主为何想看《狐狸经》啊?”
芙宓也不瞒天狐女,她低声地道:“唔……有个男人……”
天狐女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逼得芙宓要来借《狐狸经》。她心里得意,没想到芙宓公主也有这样一天。
“你借还是不借啊?”芙宓不耐烦地问。
天狐女道:“公主想借,哪有不允之理。只是这《狐狸经》是我族至宝,不能借给公主带出山,公主若想观,可在寒舍多住两日。”
芙宓想了想,点了点头。
竹庐里,芙宓百无聊赖地翻阅着《狐狸经》,而竹庐外的泉水中,天狐女正花招迭出,在牛魔王身上演练《狐狸经》。芙宓皱着眉头,不解这种事情天狐女和牛魔王为何都那么投入,一副就算立刻死了也甘愿的态度。要知道芙宓的本体是莲花,她可没有动物的本能和七情六欲,对天狐女这种传宗接代的动作自然体悟不了其中的内涵。
芙宓扔下狐狸经,她还以为狐狸经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原来不过是她当年在青楼看见那些女人玩的花招,只不过狐狸经多了一点采阳补阴的法诀而已。芙宓失望地走下天狐山,刚到山脚,忽然喷出一口鲜血来,飘渺大吃一惊:“公主!”这好好的,怎么会神识受伤,还连累了本体?
芙宓面无人色地道:“父皇留在我神识里的印迹被抹去了。”
飘渺听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担心:“陛下、陛下是不是……”
芙宓摇了摇头,“没有,是被人强行掐断了我和父皇之间的神识感应,如果父皇是陨落了,对方大可不必如此。”
“那陛下是被人拘禁了?”飘渺又问。
芙宓看向飘渺:“不可能!在下界,或许能有人可以杀死父皇,但绝不可能活捉他。父皇的本体可是圣莲,即使别人要捉他,他大可金蝉脱壳,只要圣池还在,他就不会有事。”圣池就是莲州皇族出生的地方,只要这个池子不灭,莲族就不会湮灭。
只是话刚落音,芙宓就慌张了起来:“立即赶回圣莲宫。”对方敢对付莲皇,肯定也就知道圣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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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欢欢不换
这应该是明月珰大大第1次写仙侠文,看完之后,真的太喜欢明月珰为我们创造出的仙侠世界了,混沌秘境,时空的秘密,还有各种宝物,真的是爱到不行。
——读者月涌江流
特别羡慕书中的女主,想要她的所有萌宠和法宝,有时候觉得,芙宓公主就是仙侠世界里的小叮当,各种法宝层出不穷,不过,就是这个小叮当有点迷糊,经常闯祸,但是也非常可爱。高冷的尊上也是大大的有爱,看到后面,越发能够理解他的小心翼翼。
——读者水天之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