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塔尔万所创作的“佩佩•卡瓦略”系列侦探小说,其本质都是社会寓言,内容涉及腐败、犯罪、失业等社会问题,包罗万象,折射诸多现实情境。佩佩•卡瓦略这位气质独一无二的西班牙私家侦探形象,以其独特的行事作风和人格魅力,相较于福尔摩斯、马洛等文学史上的经典侦探而毫不逊色。
卡瓦略无疑是西班牙文学史上一个非常特立独行的侦探形象,他对于人事永远保持着一种超然物外和冷眼旁观的态度,他饱读诗书,却常常拿藏书当柴烧;他*大的兴趣不在破案,而是烹制各种美食来满足自己的肠胃。而在借卡瓦略之口所说出的种种看似漫无边际的谐谑和调侃背后,隐藏着的是作者对于这个世界极为冷峻的哲学思考。
“我对自己说过几十遍:去问那些鸟叫什么名字,可到现在也没问。但我向你保证:每到黄昏,成千上万只、成百万只鸟站在电线上叽叽喳喳,想跟曼谷逐渐降低的城市噪声一决高下。至于鸟儿高兴还是绝望,取决于你听那会儿,高兴还是绝望。”
“头儿,那些鸟站在电线上干吗?边上就是热带雨林。真搞不懂,站在电线上比站在树枝上自在?这儿的鸟可不一样。只要有林子,您就别想在城里见到鸟。鸟可不笨。”
卡瓦略跟着毕斯库特的思绪,仰望兰布拉大街的夜空,好似站在都喜天阙酒店门口,仰望曼谷的天空。他又看了一遍桌上的电报,那是一只折翅的纸鸟。“曼谷真棒!我在曼谷找到了爱人。特蕾莎。”那是特蕾莎•马尔塞搭乘城里一家娱乐场所的包机前往亚洲后发来的第三封电报。新加坡那封摘抄了萨姆塞特•毛姆的一句话,写在莱佛士酒店a花园晃悠悠的小圆桌上,桌上摆着亮晶晶的酒杯,盛着新加坡司令鸡尾酒;雅加达那封弥漫着怀旧气息,向宾•克罗斯比、鲍勃•霍普和多萝西•拉莫尔致敬:“巴厘岛之路。特蕾莎。”如今,在从南方的海回家的路上,她又去了曼谷,看当地女人用阴部打乒乓球,当地孩子在距水上市场几米之遥浑浊的运河里拉屎。
“跟我说说曼谷吧,头儿。那儿美吗?”
“曼谷是座腐烂的城市。现代城市是人搞烂的,水边城市是屎搞烂的。我说的是多年以前的情形,毕斯库特。就是这样。”
一句“就是这样”,谈话到此结束。毕斯库特让卡瓦略继续欣赏兰布拉大街。“新加坡司令。”卡瓦略的嘴唇微微翕动,像在祈祷。
“那儿的塔美吗,头儿?”
毕斯库特在厨房嚷嚷。
“那叫寺庙,像巴伦西亚火节上的玩偶,只是没有上帝将它们一把火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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