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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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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 :
老水车旁的风景/心灵卷
0.00     定价 ¥ 35.00
青岛市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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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
    9787559727978
  • 作      者:
    梁晓声著
  • 出 版 社 :
    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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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梁晓声,第十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中国知青文学第一人,热播剧《人世间》的原著作者。其小说《年轮》与《平凡的世界》《穆斯林的葬礼》齐名,为中国现当代以知青文学成名的代表作家之一,也是当代文学的核心作家,在当代中国文学中具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其作品《慈母情深》入选部编版小学五年级上册语文课本。《父亲》曾获全国优秀小说奖,入选美国华盛顿大学出版社中文高级课本教材。《喷壶》入选日本的中学语文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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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老水车旁的风景》:
  普遍的俄式的窗,四周都用木板进行装饰,如同装饰一幅画的画框。木板锯成各式各样的花边,有的还新刷了乳白色的、草绿色的、海蓝色的、米黄色的、深紫色的或浅粉色的油漆,凸显于墙面,煞是美观。
  俄式的窗带窗栅,但又不同于栅。栅是有间隙的,窗栅却是两块能开能合,合起来严密地从外面遮挡住窗的木板。不消说,那也是美观的。
  于是住在房子里的人家,一早一晚多了两项生活内容——开窗栅和关窗栅。早晨开窗栅,它向窗的两边展开,仿佛一本硬封面的大书被翻开了。夜晚关上,又仿佛舞台的闭幕。窗栅是有专用的锁的。窗栅一落锁,如同带锁的家庭日记被锁上了。那时的窗,似乎代表着一户人家进行无声的宣告——从此刻起,那一家人要独享时间了。有的窗栅朽旧了,从裂缝泄出了屋里的灯光。而早晨窗栅一开,又意味着一户人家可以接待外人了。开窗栅和关窗栅,是孩子的义务。中国人家也有住俄式房子的。小时候的我,特别羡慕那些早晚开关自家窗栅的中国孩子。我巴望尽那么一种家庭义务。然我只有羡慕而已。我家住的破房子深陷地下,所谓窗,自然也被土埋了一半。破碎的玻璃,用纸条粘连着,想擦都没法儿擦。
  我想,小时候的我,对别人家的窗的审美性观看,其实更是一种对温馨的小康生活的憧憬,其硬件是——一所看去不歪不斜的小小房子。而它有两扇,不,哪怕仅仅一扇带窗栅的窗。小时候的我,对家庭生活的私密性,有着一种本能的、近乎神圣的维护意识。我不知它是怎么产生于我小小的心灵中的。是别人家的带窗栅的窗,给予了我一种关于家的暗示吗?
  哈尔滨市的南岗区、道里区、道外区,是俄式建筑集中的区域。那些楼都不太高,两层或三层罢了。从前,它们的窗是更加美观的,四周的花边更具有艺术意味。某些窗的上边,有对称的浪花形浮雕,或对称的花藤浮雕,或身姿婀娜的小仙女浮雕,或胖得可爱的小仙童浮雕。后来基本都被砸掉了。
  对于童年和少年的我,那些窗是会说话的,是有诗性的,似乎都在代表住在里面的主人表达着一种幸福感:看吧,美和我的家是一回事啊!
  中国有一句话叫“以貌取人”。
  我从不“以貌取人”,更不会以裳服之雅俗而决定对一个人的态度。
  但是坦率地说,我却至今习惯于从一户人家的窗,来判断一户人家生活的心情。倘一户人家的窗一年四季擦得明明亮亮,我认为,实在可以证明主人们的生活态度是积极乐观的。
  如今,我家住在一幢六层宿舍楼的第三层。那是一幢快二十年的f日楼,我家住进去也有十几年了。我家是全楼唯一没装修过的人家,但我家的窗一向是全楼最明亮的,每次都由我亲自一扇扇擦个够。我终于圆了小时候的一个梦——拥有了数扇可擦之窗的梦。我热爱那一份家庭义务。起初我擦窗像猿猴一样灵活,一手扳着窗棂,一手拿抹布。手里是湿抹布,兜里是干抹布。脚蹬才两寸来宽的外窗台,身子稳稳的。看见的人便说:“小心点儿,太悬!”我还敢扭头回答道:“没事儿!”每次都那么擦上两三个小时。后来不必谁提醒,从某一次起,我自己开始往腰间系绳子了。再后来系绳子也觉不安全了,于是装了铁栅。于我,其实不是为了防盗,是为了擦窗方便。现在,站在垫了板的铁栅上,我也变得小心翼翼的了,总担心连人带铁栅一齐掉下去。现在的我已不是十几年前的我了。我不得不暗暗承认我许多方面都开始老了。
  哪一天我家也雇小时工擦窗了,我会悲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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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辑人世间

《人世间》节选

老水车旁的风景

黑纽扣

窗的话语

第二辑温馨

温馨

兵与母亲

双琴祭

大兵

哥哥的童话

大象小象和人

孩子和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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