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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著       者 :
出  版  社 :
I  S  B  N:
出版时间 :
祖父的园子火烧云
0.00     定价 ¥ 28.00
青岛市图书馆
  • ISBN:
    9787531363095
  • 作      者:
    萧红著
  • 出 版 社 :
    春风文艺
  • 出版日期: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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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1.小学语文课外阅读丛书。以课本内容为核心,精心编选的名家经典。

2.注重提升孩子的语文阅读力、思辨力、写作力和文学鉴赏力。

3.《火烧云》被选作语文教材(三年级下册)课文。《祖父的园子》被选作语文教材(五年级下册)课文。

4. “大作家的语文课”书系选入语文教科书中的大作家的经典作品,结集出版,成为小学生的拓展阅读图书。作家包括汪曾祺、丰子恺、叶圣陶、严文井、陈伯吹、洪汛涛、孙幼军、叶永烈、任溶溶等,每一位都是课本里的大作家,每一位都是底蕴深厚的大家、名家,他们的作品值得每个中国孩子阅读。

5.全彩印刷、高清手绘插图,一、二年级标注拼音,三年级及以上文字版,培养孩子自主阅读、独立阅读能力,拓展知识储备,提高文学素养,养成良好的阅读习惯,全面提升课外阅读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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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作家萧红

萧红,女,原名张迺莹,宣统三年五月初五(1911年6月1日)生于呼兰府城一封建知识分子家庭。其祖父张维祯原为封建地主,但不善经营,家境大不如前。其父张廷举系齐齐哈尔省立优级师范学堂毕业,奖励师范科举人,终生从事教育工作。其母姜玉兰,为呼兰著名私塾先生姜文选之女,自幼随父读书。萧红幼年时,得到祖父张维祯的溺爱,受到良好的文学启蒙教育。

1919年8岁时,生母姜玉兰病故。

1920年秋,萧红入呼兰县第一女子高等并设国民学校(俗称南关女校,1921年改为第一女子高等国民小学校,1924年改为第一女子初高两级小学校)读书。萧红学习用功,作文特别突出,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1924年初小毕业,升入本校高小班学习。

1927年7月,萧红高小毕业,因呼兰只有男子中学,没有女子中学,萧红进入哈尔滨市东省特别区立第一女子中学读书。萧红爱好文学和绘画,特别爱读鲁迅、茅盾、郭沫若的作品,校刊上发表过她署名“悄吟”的抒情诗。

1932年年底,萧红写出了第一部短篇小说《王阿嫂的死》。1933年10月,与萧军合著小说散文集《跋涉》。

1934年夏,萧红完成中篇小说《生死场》。

1934年11月,萧红在上海终于见到了她十分崇敬的鲁迅先生。萧红投奔到鲁迅身边,这是她一生中的重大转折,是萧红创作道路上的新起点。在鲁迅的悉心指导和热心帮助下,她创作发表了许多小说、诗歌和散文。出版了散文集《商市街》,小说、散文集《桥》。1935年12月,《生死场》出版,在进步文艺界引起了强烈反响,奠定了萧红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成为萧红的代表作品之一。从此,在鲁迅的教诲下,萧红的创作水平不断提高,成为我国在国际上为数不多、颇有影响的女作家之一。

在1940年12月——那正是萧红逝世前一年多,那时她的健康还不怎样成问题的时候,她写成了她的最后著作——小说《呼兰河传》,然而在那时,萧红的心境已经是寂寞的了。而且从《呼兰河传》,我们又看到了萧红的幼年也是何等的寂寞!

不久萧红就病了,她住进了玛丽医院。在医院里她自然更寂寞了,然而她求生的意志非常强烈,她希望病好,她忍着寂寞住在医院。她的病相当复杂,而大夫也荒唐透顶,等到诊断明白是肺病的时候就宣告已经无可救药。可是萧红自信能活。甚至在香港战争爆发以后,夹在死于炮火和死于病二者之间的她,还是更怕前者,不过,心境的寂寞,仍然是对于她的*大的威胁。她咽最后一口气时,许多朋友都不在她身边,她就这样带着寂寞离开了这人间。

 




画家赵蘅

生于1945年,浙江温州人。中国当代著名画家、散文家。绘画代表作有《太阳很足的晌午》《吕霞光画室的早晨》《豆油灯》《苹果和叶子》;插图作品有《呼兰河传》《幼年合宜的位置》《通向父亲的路》等;散文集有《下一班火车几点开?》《拾回的欧洲画页》《宪益舅舅的最后十年》《四弦琴》等。油画《太阳很足的晌午》获全国美展银奖,散文《重见玛丽》获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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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火 烧 云

卖豆腐的一收了市,一天的事情都完了。

家家户户都把晚饭吃过了。吃过了晚饭,看晚霞的看晚霞,不看晚霞的躺到炕上去睡觉的也有。

这地方的晚霞是很好看的,有一个土名,叫火烧云。说“晚霞”人们不懂,若一说“火烧云”,就连三岁的孩子也会呀呀地往西天空里指给你看。

晚饭一过,火烧云就上来了,照得小孩子的脸是红的,把大白狗变成红色的狗了,红公鸡变成金色的了,黑母鸡变成紫檀色的了。喂猪的老头子,往墙根上靠,他笑盈盈地看着他的两只小白猪变成小金猪了,他刚想说:“你们也变了……”

他的旁边走来了一个乘凉的人,那人说:“您老人家定要高寿,您老长了金胡子了。”

天空的云,从西边一直烧到东边,红堂堂的,好像是天着了火。

这地方的火烧云变化极多,一会儿红堂堂的,一会儿金洞洞的,一会儿半紫半黄的,一会儿半灰半百合色。葡萄灰、大黄梨、紫茄子,这些颜色天空上边都有。还有些说也说不出来的,见也未曾见过的诸多种的颜色。

五秒钟之内,天空里有一匹马,马头向南,马尾向西,那马是跪着的,像是在等着有人骑到它的背上,它才站起来。再过一秒钟,没有什么变化。再过两三秒钟,那匹马变大了,马腿也伸开了,马脖子也长了,但是一条马尾巴不见了。

看的人,正在寻找马尾巴的时候,那马就变没了。

忽然又来了一条大狗,这条狗十分凶猛,它在前边跑着,它的后面似乎还跟了好几条小狗崽儿。跑着跑着,小狗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大狗也不见了。

又找到了一头大狮子,和娘娘庙门前的大石头狮子一模一样的,也是那么大,也是那样的蹲着,很威武地、很镇静地蹲着,蔑视一切的样子,似乎眼睛连什么也不睬,看着看着地,一不谨慎,同时又看到了别一个什么。这时候,可就麻烦了,人的眼睛不能同时又看东又看西。这样子会活活把那个大狮子糟蹋了。一转眼,一低头,那天空的东西就变了。若是再找,怕是看瞎了眼睛也找不到了。

大狮子既然找不到,另外的那什么,比方就是一只猴子吧,猴子虽不如大狮子,可同时也没有了。

一时恍恍惚惚的,满天空里又像这个,又像那个,其实是什么也不像,什么也没有了。

必须是低下头去,把眼睛揉一揉,或者是沉静一会儿再来看。

可是天空偏偏又不常常等待着那些爱好它的孩子。一会儿工夫火烧云下去了。

孩子们困倦了,回屋睡觉去了。竟有还没能来得及进屋的,就靠在姐姐的腿上,或者是依在祖母的怀里就睡着了。

祖母的手里,拿着白马鬃的蝇甩子,就用蝇甩子给他驱逐着蚊虫。

祖母还不知道这孩子是已经睡了,还以为他在那里玩着呢!

“下去玩一会儿去吧!把奶奶的腿压麻了。”

用手一推,这孩子已经睡得摇摇晃晃的了。

这时候,火烧云已经完全下去了。

于是家家户户都进屋去睡觉,关起门窗来。

呼兰河这地方,就是在六月里也不是十分热,夜里总要盖着薄棉被。

等黄昏之后的乌鸦飞过时,只能够隔着窗子听到那很少的尚未睡的孩子在嚷叫:

 

乌鸦乌鸦你打场,

给你二斗粮。

…………

 

那漫天盖地的一群黑乌鸦呱呱地大叫着,从整个县城的头顶上飞过去了。

据说飞过了呼兰河的南岸,它们就在一个大树林子里边住下了。明天早晨起来再飞。

夏秋之间每夜要过乌鸦,究竟这些成百成千的乌鸦过到哪里去,孩子们是不大晓得的,大人们也不大讲给他们听。

只晓得念这套歌,“乌鸦乌鸦你打场,给你二斗粮”。

究竟给乌鸦二斗粮做什么,似乎不大有道理。

 

 

祖父的园子

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住着我的祖父。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就快七十了。

我家有一个大花园,这花园里蜂子、蝴蝶、蜻蜓、蚂蚱,样样都有。蝴蝶有白蝴蝶、黄蝴蝶。这种蝴蝶极小,不太好看。好看的是大红蝴蝶,满身带着金粉。

蜻蜓是金的,蚂蚱是绿的,蜂子则嗡嗡地飞着,满身绒毛,落到一朵花上,胖圆圆的就和一个小毛球似的不动了。

花园里边明晃晃的,红的红,绿的绿,新鲜漂亮。

据说这花园,从前是一个果园。祖母喜欢吃果子就种了果园。祖母又喜欢养羊,羊就把果树给啃了。果树于是都死了。到我有记忆的时候,园子里就只有一棵樱桃树,一棵李子树,因为樱桃和李子都不大结果子,所以觉得它们是并不存在的。小的时候,只觉得园子里边就有一棵大榆树。

这榆树在园子的西北角上,来了风,这榆树先啸,来了雨,大榆树先冒烟。太阳一出来,大榆树的叶子就发光了,它们闪烁得和沙滩上的蚌壳一样。

祖父一天都在后园里边,我也跟着祖父在后园里边。祖父戴一个大草帽,我戴一个小草帽;祖父栽花,我就栽花;祖父拔草,我就拔草。当祖父下种种小白菜的时候,我就跟在后边,把那下了种的土窝,用脚一个一个地溜平,哪里会溜得准,东一脚西一脚地瞎闹。有的不单没把菜种用土盖上,反而把菜籽踢飞了。

小白菜长得非常之快,没有几天就冒了芽了,一转眼就可以拔下来吃了。

祖父铲地,我也铲地;因为我太小,拿不动那锄头杆,祖父就把锄头杆拔下来,让我单拿着那个锄头的“头”来铲。其实哪里是铲,也不过趴在地上,用锄头乱钩一阵就是了。也认不得哪个是苗,哪个是草。往往把韭菜当作野草一起割掉,把狗尾草当作谷穗留着。

等祖父发现我铲的那块满留着狗尾草的一片地时,他就问我:“这是什么?”

我说:“谷子。”

祖父大笑起来,笑得够了,把草摘下来问我:“你每天吃的就是这个吗?”

我说:“是的。”

我看着祖父还在笑,我就说:“你不信,我到屋里拿来给你看。”

我跑到屋里拿了鸟笼上的一头谷穗,远远地就抛给祖父,说:“这不是一样的吗?”

祖父把我叫过去,慢慢地给我讲,说谷子是有芒针的。狗尾草则没有,只是毛嘟嘟的真像狗尾巴。

祖父虽然教我,我看了也并不细看,也不过马马虎虎承认下来就是了。一抬头看见一个黄瓜长大了,跑过去摘下来,我又吃黄瓜去了。

黄瓜也许没有吃完,又看见了一只大蜻蜓从旁边飞过,于是丢了黄瓜又去追蜻蜓了。蜻蜓飞得多么快,哪里会追得上。好在一开始也没有存心一定追上,所以站起来,跟着蜻蜓跑了几步就又去做别的了。

采一个倭瓜花心,捉一只大绿豆青蚂蚱,把蚂蚱腿用线绑上,绑了一会儿,也许把蚂蚱腿就绑掉了,线头上只拴了一条腿,而不见蚂蚱了。

玩腻了,又跑到祖父那里去乱闹一阵,祖父浇菜,我也抢过来浇,奇怪的就是并不往菜上浇,而是拿着水瓢,拼尽了力气,把水往天空里一扬,大喊着:“下雨了,下雨了。”

太阳在园子里是特大的,天空是特别高的,太阳的光芒四射,亮得使人睁不开眼睛,亮得蚯蚓不敢钻出地面来,蝙蝠不敢从什么黑暗的地方飞出来。凡在太阳下的,都是健康的、漂亮的,拍一拍连大树都会发响的,叫一叫就是站在对面的土墙都会回答似的。

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天了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

黄瓜愿意开一个谎花,就开一个谎花,愿意结一根黄瓜,就结一根黄瓜。若都不愿意,就是一根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玉米愿意长多高就长多高,它若愿意长上天去,也没有人管。蝴蝶随意地飞,一会儿从墙头上飞来一对黄蝴蝶,一会儿又从墙头上飞走了一只白蝴蝶。它们是从谁家来的,又飞到谁家去?太阳也不知道。

只是天空蓝悠悠的,又高又远。

可是白云一来了的时候,那大团的白云,好像撒了花的白银似的,从祖父的头上经过,低得好像要压到了祖父的草帽。

我玩累了,就在房子底下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我睡着了,不用枕头,不用席子,就把草帽遮在脸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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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东二道街的大泥坑 

提篮子卖麻花 

不过了,买块豆腐 

火 烧 云 

呼兰河的一年四季 

祖父的园子 

祖父、祖母和我 

记忆里的冬天 

…………

草帽、衣裳、鞋子和脚步 

有二伯偷东西 

有二伯的闹剧 

“兔羔子” 

冯歪嘴子 

冯歪嘴子成家了 

屋里屋外一样冷 

冯歪嘴子的老婆 

冯歪嘴子的探访员 

冯歪嘴子疼儿子 

快乐的一家 

冯歪嘴子的妻子死了 

含着泪的眼睛笑了起来 

尾声  后花园的主人而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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