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是我的国,家是我的家
一个真正热爱祖国的人,在各个方面都是一个真正的人。
——苏霍姆林斯基
一把钥匙和“半个微笑”
2009年,盛大文学起点中文网联合国内各大知名论坛进行了一项调查问卷,其中一个令人汗颜的问题是:有近半人不知道自己爷爷奶奶的名字。至于“姓氏由来”“家谱排序”更是高难问题了!
这么多人“集体失忆”令人深思:当代人多么幸福,幸福得除了追求更向往的幸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然而,当代人又未免有些可怕,这么多人几尽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向哪里去、为什么去……
一个人如此,会削弱亲情血脉;一个家庭如此,会弱化家族的传承;一个民族如此,将又怎样?
其实,家与国、国与家从来都同体同身、密不可分。正如歌中所唱:“都说国很大/其实一个家/一心装满国/一手撑起家/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有了强的国/才有富的家……国是我的国/家是我的家/我爱我的国/我爱我的家。”
一个不爱家,不了解、不铭记、不感恩自己亲人的人,说他爱国,谁信?
2004年11月,沈阳军区某部部长(现为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上将)高屋建瓴,把建“后勤史馆”纳入议程。但,他深知:如果找不到责任、能力、水准“一肩挑”的人,这件事有可能只是拉个架子、摆摆样子。部长闭目深思,一个个人选在脑袋里“放电影”,眼前一亮,徐文涛的肖像“特写”渐渐浮现、清晰起来……
彼时,徐文涛刚刚做出一个让人钦佩又震惊的事:提前2年主动辞去联勤部某分部副部长职务,给年轻干部让贤……
部长把徐文涛请到办公室,单刀直入:
“你辞职后有什么想法?”
“我个人没什么想法,如果单位有事情,我可以去办。”
“我们计划建个‘后勤史馆’,现在没合适人选,你行不?”
“可以考虑。”
“你回去考虑考虑,”部长朝他的爱将笑了笑,“尽快给我回话。”
徐文涛回老首长个微笑,突然挺胸拔腰、脚跟并拢“咔”的一个立正,严肃地行个标准的军礼:“是!”
笑容绽放在两张脸上,却表达着同一个主题:这事定了!
部长知道,徐文涛当兵35年,从来没离开过后勤工作。初入部队时的“尖子班长”、沈阳军区学雷锋标兵、优秀基层干部,读军校时的优秀学员,下基层单位的“改革新星”。数十年来他多次迎难而上、“摧城拔寨”,先进和立功从未离开过他!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首长交办的任务,徐文涛从未说个“不”字。徐文涛所说的“考虑”,是想跟妻子和女儿商量一下。但他心里有数,家人肯定会投赞成票的!
第二天,徐文涛带着妻子和女儿的热诚鼓励,向部长报告了接受任务后,部长交给徐文涛一把钥匙。那一刻,徐文涛心里冰凉冰凉——这把轻若鸿毛又重如泰山的钥匙,就是史馆的全部资产……
当得知史馆要由废弃的旧食堂改造,又不许破坏原主体结构时,徐文涛的情绪再度降温:在有限的窄小的天空中飞行,怎么张得开翅膀?
部长向来简洁干练,再一次“单刀直入”:“争取明年‘八一’前或年底建好,让老干部们看看。”
首长下令,军人立刻领命、敬礼,不容迟疑。但,有时这敬礼是下意识或本能的。
徐文涛麻利地敬个英武的军礼出来,竟冷意尽消、浑身灼热!
徐文涛的目光直视前方、旋风一样“刮过去”,熟悉的办公楼、营房、花木们纷纷退去,熟悉的鸟叫和战士向他问好的声音都过耳不闻,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旧食堂。他口中默念着:现在一无所有,离开馆只有8个月啊!来到食堂跟前,他张开手,发现那把钥匙热得烫手、浸满了汗水……
为了攻克“山头”,徐文涛拼了!怪时针走得太快,恨分身无术。削减睡眠、深耕黑夜,连走访、调查、取经都重新“编队”甚至合并同类项、穿插进行。公元2004年12月31日,徐文涛把半个月时间就完成的史馆筹建报告递给首长,部长详细阅后只简洁地回答他两个字:“很好!”
徐文涛来不及品味和享受首长的赞扬,只礼节性地回以“半个微笑”,脚步声已经旋风一样刮出屋外。此时的“很好”,像一发刚刚压进枪膛的子弹——现在最紧迫的是,他必须带着新指令瞄向新的目标、一枪命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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