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英寻亲》:
一、疼人的丫头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遇到了难以忘怀的、丫头姑娘。后来,我知道了,她就是钱家的童养媳。
我来到大姨娘家跟大姨哥学医。不久,大姨哥就比照孩子的口吻对我说:“三姨叔,你天天除了看书学习,有空还要学学骑自行车。学会骑自行车以后,上哪儿都要方便得多。”
根据大姨哥的提示,我就开始学骑自行车。
一个初秋的早晨,晓风拂拂,气温宜人。我一个人兴致勃勃地把大姨哥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推到门前大场上去学骑。我先推着车子在场上转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怎样能骑上去,怎样让车子跑起来。我两手扶着车把,先把左脚放在脚踏上,右脚放在地上,一蹬,车子就前进了。可是,这样老是蹬着车子跑,还能算骑车吗?要说真正骑上车,必需屁股坐到车座上。但是,这车座,有我腰弯那么高,屁股怎样能坐到车座上去呢?就这样,我一边推车子转,一边反复考虑。转了一转又一转,绕了一圈又一圈,也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
我曾经听人说过,学骑自行车,胆子要大,要不怕摔跤。于是,我就大着胆子,在左脚蹬车前进的同时,右脚离开地面,跷腿往车座上跨。哪知屁股还没碰到车座,车子就倒下了。
这个时候,我就听见有一个人在旁边咯咯地笑。这个人显然是在讥笑我。我也无心去看讥笑我的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继续骑车。我把车子推到一个大石头磙子旁边,爬到磙子上,左脚踩着磙子,右腿跨过车座,同时右脚踩在脚踏上,屁股坐到车座上,右脚把车脚踏一蹬,车轮居然向前滚动起来。但是,车子没滚多远又倒下了,我又摔了一跤。
这个时候,我又听到一阵咯咯、咯咯的笑声。和刚才一样,这个人又一次讥笑了我。
我仍然没有理会讥笑我的人。我心里想,你笑你的,我骑我的。我继续骑,继续摔跤。
经过几次摔跤,我心里有了底。我为什么会摔跤呢?就是因为车子不听我的使唤,我想叫它向左走,它偏要向右走。我想叫它向右走,它偏要向左走。它就是不听从我的指挥。我不服气,我把它扶起来,再骑。就这样,反复地骑,反复地练,终于有了成果。
我领会到了,当车子要向右歪的时候,我就要把车头向左扳。当车子向左歪的时候,我就要把车头向右扳。这样,车子不但乖乖地听从我的指挥,而且还常常不用我踩,它也能自动往前进。我要是使劲蹬几下,它还能自动跑得老远老远。
这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前人给这种车子起的名字太精妙了。它有三个名字:一是“钢制车”,二是“脚踏车”,三是“自行车”。这就说明它是用钢铁做成的,而不像人们常用的大车、小车是用木头做的。它是靠人用脚踩踏而前进的,所以叫脚踏车。有的时候,用脚踩踏一会儿,它就靠惯性也能自己前进,所以叫自行车。这些名字,全部都是按照它的特点和性能来命名的。
我兴奋极了,就骑着自行车在场上飞也似的跑起来,跑了一转又一转,飞了一圈又一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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