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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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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 :
我是川军
0.00     定价 ¥ 32.00
青岛市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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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
    9787229067762
  • 作      者:
    冯小涓著
  • 出 版 社 :
    重庆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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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冯小涓,女,四川省绵阳市文联副主席,《剑南文学》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一级作家。毕业于西北大学中文系,曾就读于四川大学中文系研究生班、鲁迅文学院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
  主要作品有散文集《倔犟之眼》(获第四届四川省文学奖)、《幸福的底色》,散文《铁皮,在风中悲吟——祭5·12特大地震毁灭的北川城》(获北京第四届老舍文学奖散文奖)、中短篇小说集《在想象中完成》(获第五届四川省文学奖),诗集《心灵的自画像》等;参与创作报告文学《挺起不屈的脊梁——5·12特大地震绵阳抗震救灾纪实》,出版地震纪实作品《北川无语》后被翻译为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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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我是川军》故事概要:一位川北山区普通的农家孩子梁草,虽然生活在落后、贫穷、迷信、麻木的旧时代,但亲情和爱情依然让他对生活充满了期望。然而日本的入侵打破了这个穷乡僻壤的宁静,也击碎了这个懵懂少年的梦想。他被抽丁入伍,随川军出川抗战。
  从此以后,梁草便像一棵草一样,随战争的风云飘浮,辗转大半个中国。抗战胜利后,一心想回家过平淡生活的他,又无可奈何地加入到内战之中。之后又成为解放军战士,随军南下征战。当朝鲜战争的爆发后,梁草的部队又重新北上,跨过鸭绿江,投入到了抗美援朝的战斗中。梁草不幸被俘,九死一生的他渴望回到祖国,回到家乡,却被战俘营里的国民党特务胁迫到了台湾。
  在陌生的孤岛无助的生活了多年以后,梁草这个川军老兵终于能够回到故乡了,但是,回来的却是他的骨灰和思乡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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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这是一部纪念川军题材的小说。作者用魔幻般的细节描写还原了那些荒诞不经的历史事件,深刻控诉了战争对人和人性的摧残。
  ——阿来,茅盾文学奖获得者


  读完这部小说,我眼前再次浮现出一段可歌可泣的川军传奇。懵懂少年出川征战,历经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近二十年的战争。当他终于能够回到故乡时,回来的却是他的骨灰和思乡的魂。
  ——梁平,著名诗人


  梁草这个名字就是主人公命运的写照:像草一样随风漂浮,抽丁出征,随军易帜,被俘被胁迫,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却又像草一样顽强,历尽沧桑,九死一生,只为回到家乡的那一天。
  ——李海洲,著名诗人


  川军抗战之惨烈,死伤人数之多,贡献之伟大,为吾国之冠。无奈多数川人不知这段历史,冯小涓的小说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这一点,值得读者们期待。
  ——冉云飞,著名作家 

  

  书评:

  “没有纪念,人民的历史就不存在。”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
  为什么推荐《我是川军》这本书,编辑有三点要说。
  一曰“奇”——传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山娃子,因为抽丁被迫离开家乡,放弃懵懂的爱情。这位叫梁草的传奇老兵打过日本人、看到过人吃人,大难不死逃回家中,可再次顶替大哥再次出川打仗、参加了横山之战,又被收编到远征军,之后在解放战争时期加入解放军,解放后参加抗美援朝,不幸被俘又去了台湾,最后成了荣军,孤岛上漂泊余生。他的经历令人称奇,他的故事令人称奇。有人说,《我是川军》就像中国版的《阿甘正传》,但梁草的命运却比阿甘更加悲惨。
  二曰“悲”——悲惨,悲壮。当看到“我们就这样丢失了家,被抛到了国家的风口浪尖上,历尽沧桑,九死一生。”这句话时,你一定为他的命运感慨不已。他的命运之惨,惨到要吃马粪里的黑豆,用正在灌浆的小麦解渴,噎下刚播种的种子,像牛样一样吃草,就着冰雪啃树皮,甚至差一点到了人吃人的无奈境地。即使这样的命运,梁草依然坚定能回到家乡,所以他和老乡感叹道,“四川在西边,太阳为我们引路,太阳掉下去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乡。”看到这里,恐怕早已激起读者的共鸣。结尾处,作者并没有以“梁草过上幸福生活”作为常规的结局,而是用写实的笔触,写他终于回家了,不过回来的是他的骨灰和思乡的魂。这不得不让读者思考是什么改变了梁草原本平凡的一生。
  三曰“思”——反思。《我是川军》虽然是一部取材于川军的抗战小说,却能引起全国乃至全球读者的深深思考。在当今复杂多变的国际形势下,《我是川军》尤其具有现实意义,正如茅盾文学奖获得者,著名藏族作家阿来评价的一样,《我是川军》用魔幻般的细节描写还原了那些荒诞不经的历史事件,深刻控诉了战争对人和人性的摧残。这也是这部小说的文学价值所在。《我是川军》让我们反思为何会爆发战争,战争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为谁而战。《我是川军》值得每一位关心国家命运,关注国际局势,关注人性的读者研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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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几天前,我第一次见到二爷梁草。那天我和梁玉的爸爸也就是我未来的老丈人梁廷俊一起到成都接他。在机场出口,一个老人四处东张西望,他的头发几乎掉光了,露出了油光发亮的头皮;他的长相也有点异类,脑袋小身子大,脸上显出少有的精明,甚至有一丝狡黠留在眉宇间。眼下正是夏天,他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白衬衣,外面还套着一件挺括的西服,看上去很洋气,老人没系领带,却紧紧地扣着衬衣领口,袖口上也扣得严严实实,仿佛身上包裹着许多秘密。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照片来比对,还是没认出我们。倒是发现了一块写着“梁草”名字的小纸牌,我举着小牌也在焦急地东张西望。廷俊,梁廷俊!他喊道。梁廷俊也喊:二爹,梁草二爹,我们在这呢!他推着行李车走过来,指着梁廷俊说:你就是廷俊吧?你笑起来的样子跟你爹一模一样!他反问,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你二爹呢?梁廷俊说:旱烟袋呀,你的行李包外挂着一个旱烟袋。我爹对我们说过,这是爷爷留给你的东西呢!
  走出机舱,春天懒洋洋的阳光落到脸上的那一刻,他知道,终于回到家了!
  他望了一眼灰蒙蒙的云层,仿佛对云层之下的故乡山峦呐喊:我终于回来了!
  太阳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太阳,经过云团的层层过滤,阳光失去了威力,显得懒懒散散的。混合着微风的柔软气息,也是他熟悉的故乡的气味啊!
  廷俊把他领上车,给老人介绍我说:这是梁玉的那个……朋友小汪。我递上一杯茶,对他说,这是家乡的绿茶,家乡的水,二爷你尝尝。他扭开杯盖,喝了一大口,噙在嘴里。好多年没喝到这样的茶水了,真甜,真香啊!他感叹。然后大口大口地喝起来,把一杯茶水喝得干干净净。小伙子,你想得真周到,连家乡的茶水都为我准备了!廷俊笑了,二爹想吃什么?回锅肉,臊子面,锅巴凉粉?他说,大侄子,快别逗我了,想家的人嘴馋,都想吃!廷俊对司机说,好哩,小王,到机场宾馆餐厅吃饭!
  那一顿饭,我一直认真地看着他吃得有滋有味。回锅肉又糯又香,臊子面又麻又辣。他一个人吃了两碗臊子面,一盘回锅肉。他夹起一大块肉说,五十多年了,整整五十多年没吃上地地道道的回锅肉!廷俊说,二爹,现在回来了,每天都能吃上回锅肉了,我妈最拿手的菜呀,就是回锅肉!他说,好哦,回来享福啰!
  一路上他贪婪地看着窗外,恨不得把故乡的一切都收入眼中。记忆中低矮的瓦房很难看到了,到处修起了水泥房,有的地方还在修建中,砌砖的工人挥舞着砖刀正在忙碌。这条抗战时期修筑的公路也拓宽了,另一边正在修建高速公路。廷俊兴奋地介绍,这条高速公路竣工后,从桑州到成都就一个小时,走出四川进入陕西,也就七八个小时,快得很哩!穿着草鞋,身背老套筒枪的队伍在山道中艰难行进。记忆和现实反复叠现。呜呜!火车汽笛声传来,长长的车厢蛇行而过。
  都通火车了?他问。廷俊笑了,五十年代就修通了宝成铁路,在崇山峻岭中间开凿隧道,还死了不少人呢!
  哦,共产党还真是干大事的!
  廷俊说,二爹一看就准,社会主义呀,真能集中力量办大事!廷俊的口气中流露出自豪。
  经国先生在台湾,也组织人修公路修铁路,不瞒你说,我就是修过公路的。他说,又问:廷俊是共产党……党员?我接过话头说,我们梁县长呀,是年轻的老党员!
  廷俊问,二爹是刮(国)民党……党员?
  他摇头,什么党都不是,白瓦片一个!
  公路上塞满了车辆,汽车走走停停。我第二次出川时,一天看不到几辆汽车。想不到现在这条路上这么多车子!他说。廷俊说,是啊,这十年大陆发展很快呀,连我这样的人也坐上轿车了。这些年,不搞大的政治运动了,一门心思搞经济,大家都在挣钱致富呢!
  他说,这样好呀!以前听说大陆人过得苦,饿死很多人呢!廷俊说:爷爷就是三年困难时期饿死的。我们村离公社远,后来,上面发救济粮下来,通知大家到人民公社去领粮食,居然没人去,你猜是什么原因?没饿死的人也饿得没力气了,没法去领粮食呀!后来还是公社派干部送下来的,那批粮食救了好多人的命呢!
  这五六十年,要活下来真不容易哦!人一落地呀,就像掉入河水中的木头,被浪头打得忽东忽西。唉,人到世间是来受苦的。他的话像在自言自语。
  二爹最有资格说这种话,你老人家命大福大呀!
  是命哦,是人就得认命,没办法。他说。
  到桑州时,已是黄昏。夕阳下,远远就看见高高低低的楼房。他说:桑州也变了哦,以前就几条街道,都是青瓦房。廷俊说,现在有三四十万人口呢,还有几个大工厂,都是国营大企业,生产的电视机全国有名呢!二爹,今晚就住桑州,明天陪你老人家到处看看。
  好吧,桑州公园还在吗?
  在,现在是城市中心。小王,把车开到桑州公园对面的桑州酒店,今晚我们就住那里。
  晚饭后,我们陪他到桑州公园走走。公园里有几棵高大的香樟树,伸向幽蓝的夜空。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些香樟树是看到我们出发那一幕的,当年好多人来欢送哦!他对廷俊说。廷俊指着门口一排石砌的假山说,二爹,你看!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山石上长满了杂草,依稀能看到石壁上刻着一排字:桑州公园,下面的落款是“李洪武”。
  他抚着字迹问:真的是李洪武将军的字?
  廷俊点头说,将军的墓也在公园呢!
  哎呀,你咋不早点告诉我,我什么也没带呀!廷俊,我要拜见将军。走,我们一起去买纸钱!
  廷俊面露难色,二爹,这是公园,不是我们安家山,不能随便烧纸钱的。
  他不管这些规矩,说:走,我们一起去买纸钱!
  他的犟脾气上来了,自顾自走出公园的大门。廷俊跟上来说,二爹,不买纸钱好么,买花吧,买花多文明啊。在公园里烧纸,万一引起火灾……廷俊反复劝导他。我们跨进一家百货公司,二爷先买了一个瓷盆,对廷俊说,我在瓷盆里烧,行不?廷俊见他这样执拗,也就说,行,行啊!
  我拿着瓷盆,我们一起上老街溜达。所谓的老街已是五六十年代的水泥建筑,一般有四五层。那条迎恩街,还在吗?他问。廷俊说,在啊,这条街出头就是。走,去看看!
  果然,跨过街口,对面好像另一个世界。狭窄的青石板街道,两旁是密密的青瓦房,房檐下是仅能容一两个人的街檐。对了,这才是记忆中的桑州嘛!他一下子高兴起来。
  在街上行走的男人大多穿着蓝色的中山装,偶尔还能看到穿着粗布长衫的老人,长长的胡须下一根长烟管,烟管下面吊着一个烟袋。他说,看那个老人,多像你爷爷。廷俊笑了,说,二爹,那个年代的男人都这样吧?他大笑着点头,现在时兴穿蓝色中山装吧?廷俊指着自己的一件灰色西服说,不,现在时兴穿这个。前些年,我们都穿中山装呢!
  街坊的前半部分是商铺,中间隔着一块蓝色碎花布门帘,门帘后面就是自己的家。
  临街的商铺一般是木门板,将门板一块一块揭开,杂货铺、茶馆就开始一天的生意。这条街上,卖油盐酱醋的,卖锄头犁耙的,甚至还有打布壳卖的……各种生活用品应有尽有。一家杂货铺前摆放着一个簸箕,簸箕上堆满了烟叶。他如同看到黄金,只觉眼前一亮,抓了一把烟叶放在鼻子下使劲地吸着烟草的气味。就是这个味道……真的还是这个味道,他喃喃自语。卖烟的男人穿着长衫,慢条斯理地吸着长长的烟管,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和莫大的享受。他从烟袋里拈了一撮烟丝,用两根熏黄的手指搓成一个小圆球,重新放到烟锅里,用手在烟嘴上抹了一把,递给二爷说:老哥,尝一口!他接过烟管,廷俊掏出打火机要点火,他摇摇头。卖烟的把一根燃红的纸捻递过来,他移到嘴边,舌头和嘴唇轻轻一碰,熟练地一吹,一股小火苗就从纸捻上升起,点着烟丝,又深又长地吸了一口,在嘴里包着,再慢慢吐出来,陶醉似的叹:好烟,好烟呀!
  廷俊哈哈大笑,二爹,尝一口我这个“大前门”!
  廷俊递来纸烟,他用手一挡:大侄子呢,我寻的就是这个味道哦!
  卖烟的也笑了,称好烟叶,切成细细的烟丝,装在两个牛皮纸信封里,递到他手上说,老哥是爱烟的人,这烟叶也就遇上知音了!我付过钱,为他捧着信封,又往前走。
  远远的就看见两个纸花圈摆在门口,我们寻到丧葬用品店了。买好纸钱、香蜡,跨出门来,就见对面有一个烧卤摊。昏暗的灯光照着一层油腻腻的透明塑料纸,下面有嘴尖、猪脚和牛肉。买好后,又想买一瓶酒。想起在台湾喝过的绵竹大曲,便招呼摊主,来一瓶绵竹大曲!廷俊说,二爹想喝酒,回家我请你喝五粮液,四川有的是好酒哦!他说,在我喝酒之前,我得孝敬李将军三杯酒!
  一切准备停当,转回桑州公园。树木掩映的小径上,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慢悠悠踱步。隐隐听见有音乐传来,他便上前凑热闹,原来是一些跳交谊舞的人,在露天坝里寻乐。廷俊说,这些年大家时兴跳交谊舞呢!
  好花不常开,
  好景不常在。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蓦然听见一个女人的歌声,他怔住了。眼前,是一对一对的舞伴,在红色的灯笼下影影绰绰,翩翩起舞。唉,像月桂呢!他叹道。月桂是……廷俊问。说了你也不认识,还是不说吧!二爷说。
  二爹,这是台湾歌星邓丽君的歌声呢!这些年风靡大陆,喜欢的人很多呢!
  邓丽君?不认识。他说。
  廷俊带我们来到一个僻静处,指着一个圆形土堆,土堆上长满灌木和野草,借着打火机的灯光,我看到“李公洪武将军之墓”几个字。他抚着冷冷的石碑,声音有些颤抖:李将军,您的老兵梁草来看您啦!
  此时阴阳相隔,泪落无声,他拭去清泪,颤颤地移开脚步,把一对红烛点燃,又燃了香,把卤肉放在石案上,这才恭恭敬敬地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廷俊掏出两支“大前门”,点燃了,放在石案上。
  我们把瓷盆放下,蹲在盆边烧纸。火光发出噗噗的欢笑声,烧过的纸钱一个劲往上飘飞。他说,廷俊你看,小时候爹给爷爷烧纸,出现这种状况时,爹就会说,丑娃子,你爷爷今儿高兴哩!今天将军也高兴呢!李将军,您的部下梁草来拜祭您,您来拿钱,放心在天国享用吧。现在天下太平,不打仗了,您老人家安心休息吧!
  我们烧完纸,看着火苗慢慢熄灭。他和廷俊抽着各自的烟,半天没说话。最后他轻轻拍着墓碑说,将军,将来我回桑州,会经常来看您,陪伴您的孤单……
  这样说着,他似乎心里一酸,忙咽下话头,转身离开。
  我们被押送着从县城一直走到桑州,那是我第一次到桑州。
  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有气无力地行走着跟我一样的庄稼人。我们穿着单衣和草鞋,翻过一座又一座高山。我想起同梁根爬上安家山顶的经历,我不知道我们碰见哪方的鬼魅了,总也走不出迷宫一样的山区。直到有一天我们爬到大庙山上,突然看见下面的山势低矮下去。带路的人说,我们快到桑州了。果然,沿途的山渐渐小了,就像一个个大馒头,平坝越来越宽了。我想起梁根的话,就在心里对他说,老三,山外面是坝子,又平又大的坝子,一眼望不到头的坝子,全是好田好土!
  稻子已经收割了,稻桩还在水田里。那么多的田,要打多少谷子哩!我们那里田少旱地多,吃米要拿麦子到场镇上交换,这些地方的人一年到头少不了白花花的大米吧?一路想着,便越发想家。
  到桑州后,我们才换上了统一的军服,缠起了绑腿,人一下子精神了很多。我们整天进行操练。我对练习打枪特别认真。锄头是农民的命根子,枪是当兵人的命根子。我一个劲地练习射击,有事没事都在想瞄准的事。后来我就玩得很利索了,打空中的飞鸟一枪一个准。长官拍着我的小脑袋夸我,我便越发来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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