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如果书可以更丰富,更有表现力,更有内涵,那么,这本书应是五味陈杂的……
它弥漫着古老农场的气息:马拉着割草机在田野里往返。上了油的割草机刀刃上,新割的干草纷纷落下,散发出甜甜的香气。越冬的畜棚里,粪肥发酵了,冒出酸臭的气味。
它还具有新生命的气息:潮湿黏滑,那是刚出生的小牛犊,第一次欢快地吮吸着浓醇新鲜的牛奶。而为牲畜越冬储存的干草,堆满了草仓,正逐渐风干,飞扬起一股灰尘的味道。剁碎的青贮玉米,被饲料叉投进牲畜的食槽,弥散出一股刺鼻的发酵气味。
另外一些气味同样不可或缺:柴炉里燃烧着干松木,锅里正在油炸新鲜的土豆片,一出锅就洒上了胡椒,香气四溢。炉台背面,潮湿的皮手套正烘烤着,哧哧地冒着水汽,袅娜出一股潮湿的气味。打开门边泔水桶的盖子,倒进刚削好的土豆皮,一股难闻的恶臭扑鼻而来——但,它没有气味。
书没有气味。
如果书可以更丰富,更有内涵,更生动,那么,这本书应是五音俱全的……
它充斥着农场做活的声音:为得到纸浆,伐木工人锯着松树,一前一后,拉动六英尺长的木锯,摩擦出阵阵高亢刺耳的声音。一队队套着挽具的马,呼呼地喘着粗气,哧哧地喷着鼻息,啪啪地撞击着身上的器械,猛地拉起地上的树桩。
它还混合着动物的叫声:在漫长的冬夜里,母牛在畜棚里反刍食物,传出“哞哞”的咀嚼声。还有斧子落下,劈开干柴时,发出“嘭嘭”的劈柴声。当尖刀刺穿喉咙,那被宰杀的猪,痛楚而凄厉地哀号着,它知道自己的死期即将到来——但,它没有声音。
书没有声音。
如果书可以更丰富,更生动,更有表现力,那么,这本书应是五光十色的……
唔,它发出柔和的金光——在金色光束的照耀下,飘浮的干草灰尘——正透过畜棚墙壁的裂缝,悄无声息地钻进去。厨房里,科尔曼提灯嘶嘶地发出刺眼的白光。
它还折射出季节的光芒:冬天的正午,银灰色的日光洒向大地,而当夜晚降临时,一轮满月高挂夜空,皎洁的月光洒落雪地,泛起清冷的银辉。夏日的清晨,黎明的曙光从牧场东方升起,奶牛们都跑进棚里等待挤奶——但,它没有发光。
书不能发光。
如果书可以更丰富,更生动,更有内涵,更具表现力,那么,它还需要读者。是读者,给它带来了气味、声音和光芒,以及其他一切书里所没有的东西。
这本书需要你。
盖瑞·伯森
展开
——《出版人周刊》
纽伯瑞儿童文学奖得主伯森从没让读者失望过,在这个异常精彩的故事里,他又一次展现了自己的天赋。
——《纽约时报》
这本书是伯森写作才华的又一个成功范例。
——号角图书出版公司
伯森以一种简明的方式,给每一个季节所特有的质地、气味、光与影赋予强烈的感官色彩。他用散文容纳了一首心情诗。大卫伯伯最后的故事,促使兄弟俩更透彻地理解了人的个性和诚实正直的品质。对那些从《冬天的小木屋》中得到快乐的特殊读者来说,它会成为他们自身个性与理解力的一部分。该书序章尤其出色,简直是浑然天成。
——《学校图书馆期刊》
大卫伯伯出神入化使用斧子的技巧,让人想到庄子笔下的“庖丁解牛”,不过在伯森笔下,还赋予了一种廉颇未老的独特含义。
——彭绪洛(冒险小说大王,探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