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清晨时分送达,信差还要求补邮费,因为约纳斯在包裹上贴的邮资不足。包裹签上的收件人写着约妮娜和马格努斯两个人的名字,而马格努斯还在睡着。约妮娜坐在窗前那张灰色的沙发上,天色还很暗,她不得不打开了灯。她好像迟疑了片刻,也或许她只是做出一副迟疑的样子,而内心里并不曾有丝毫的犹疑。事实上她根本没有打算等到马格努斯起床以后再说。这只包裹形状扁扁的,四方形,分量很轻,上面贴着一张“小心轻放”的标签,包装的外面只是简简单单地缠了几根透明胶带,它能这样毫无破损、安然无恙地抵达也算是个奇迹。她撕开了包裹纸,抽出了里面那只相框。相框制作得十分精致,一张照片衬在绿色的底板上,相框上还有一张卡片,就这些。“这张照片来得有点迟,但我们一直都想着你们。长话短说,十二月三日上午十一点钟,愿你们度过美妙的蓝色的一小时。问候你们,回头见。约纳斯。”这句“有点迟”令约妮娜觉得很有趣,事实上,它整整迟了一年,而绝不是“有点”。不过这对于约纳斯来说,或许就是一点点。还有那句“回头见”,约妮娜不愿去想。
在那张照片上,一轮明月正悬在半空,就在那条通往古老的露天广场的路上。天是那么一种晶莹剔透的蓝色,剩下的一切都是白色:白色的街道,还有那覆盖着厚厚一层积雪的白色的山峰。照片上,马格努斯、伊莲娜和约妮娜三人正朝着镜头奔跑过来,马格努斯在中间,他的影像有些模糊不清,脸部几乎难以辨认。约妮娜跑在他的左侧,他的右边是伊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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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尔克·玛根纳《法兰克福Allgmeine》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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