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由康格里夫转来的实证主义者的来信说,可耻的起诉是耽搁了写信的原因,并且使我们越发需要联合了。他们认为,对于一个虽然在原则上有某些不同、但是正在为着共同目的而工作的团体,国际许可它加入协会,这是件高尚的事情。他们已寄来了会费。
巴黎镀锡铁皮工人在一封信中报告说,他们举行了一次全会,任命了一名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这乃是对政府的一个抗议。
公民荣克报告说,机械工人联合会所决议给予巴黎铸工协会的贷款,是他们以前所未有的绝大多数票通过的。但在递送这笔钱的方式上犹豫不决。
公民阿普尔加思说,递送这样一大笔钱是有危险的,因为警察的眼睛正在盯着每一个与这件事有关的人。他曾和几个朋友商议过,他们认为由一个人把钱带往巴黎去是可取的。这费不了多少钱,又能产生广泛的影响。他想如果本委员会予以委托的话,机械工人可以做这件事。他提出下列决议:
“总委员会热诚感谢给予巴黎铸铁工人的这笔相当大的捐款。由于考虑到巴黎的不安定事态,考虑到若以通常方法邮寄,则此款有落入歹人之手的危险,我们采取了这样一种妥当的办法,即委托机械工人协会总书记携带此款交到巴黎铸工协会负责职员之手。这种办法除能保证此款的安全交付外,还可对争端的解决产生巨大的道义影响。”
他进而建议:派一个代表团携带上述委托书到机械工人协会委员会去,并委托该代表团邀请机械工人派代表参加下届代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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