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实践的例子
在把费尔贝恩的客体关系理论运用到心理治疗和精神分析的实践中,我发现很有必要注意患者和治疗师之间的内摄性认同和投射性认同过程。我将在以下3个相关文献报告的案例分析和两个我自己的治疗关系的临床片段中说明这一点。3个相关分析中上演的投射性认同和内摄性认同过程
甘翠普提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机会,让人们可以研究在相互交叉分析的跨代观点中上演的投射性认同和内摄性认同。我是指甘翠普(1986)报告了他与费尔贝恩和温尼科特进行的分析,现在黑兹尔又(Hazell,1991)添加上了他和甘翠普的分析报告,这段分析报告的后半部分正好是甘翠普在和温尼科特进行分析的时候。甘翠普的治疗观念是符合费尔贝恩的理论方法的,强调突破早年客体关系的封闭系统。这对甘翠普来说意味着费尔贝恩会和与他(甘翠普)母亲相联系的那个婴儿发生联系。与之相反,甘翠普,作为费尔贝恩的患者,发现费尔贝恩坚持做精确的、俄狄浦斯性的解释。这样的复合效果就是,甘翠普意料不到的费尔贝恩的举止行为,激起了甘翠普的拒绝性母性移情,他把费尔贝恩视为一个疏远的、统治性的母亲,对他强加很多解释。这种(关系)看起来是长存在其起源处而没有被分析的,而且这种关系(被激活)还疗愈了甘翠普不得不自己保存在内心深处的早期客体关系系统。相反的是,在正式会谈结束后,他把费尔贝恩体验为一个温暖的、充满爱的、父亲样的同事。所以移情发生了分裂,不是因为甘翠普的创伤,正是因为如甘翠普所言的,费尔贝恩对与他联系有困难。甘翠普勉强承认,在会谈中发生了有用的工作。他从费尔贝恩那里知道了他的主要症状,正不断发展为耗竭性疾病,这来自于他的创伤——看到他的婴儿弟弟佩西死在他母亲的膝盖上。这和他在他弟弟死后存活了下来的内疚有关,这种内疚显然没有其他的理由,除了他妈妈不能留住弟弟的生命外。甘翠普在那个时候三岁半,因哀伤而崩溃,只好被送到阿姨家寄养。阿姨具有一种母性的温暖,而这是他做生意的母亲缺乏的。阿姨唤起了他生命的活力。他自己的妈妈缺乏精力来照顾孩子,因为她是11个兄弟姐妹中的老大,这些兄弟姐妹已经分去了她母爱的很多部分。
在费尔贝恩的帮助下,甘翠普成功地分析了他在俄狄浦斯阶段的母性移情,然后他继续分析了他的退缩状态,是一种用来压抑与母亲间战斗的防御。这反过来可以看做是一种迫使他母亲照料他的尝试,同时也是用来防御释放弟弟死亡所造成的创伤的。这更多的是一个经典形式的病理学解释,而不是费尔贝恩客体关系的解释。甘翠普不同意费尔贝恩的观点——认为创伤是他问题的原因,而是确信这些问题起源于他和他严厉的母亲的配对。早在他弟弟死之前,类似的配对中的问题就存在,并被认为其导致了弟弟的死。虽然他们俩有共同的信念和同事关系,但是甘翠普没有体验到和作为一个分析师的费尔贝恩有很好的配对。他无法把费尔贝恩使用为一个母性客体,除非是以移情的形式。他不能修复看到他死去的弟弟的记忆,他也不能治愈创伤事件以及不能阻止其发生的与母亲相联系的那部分受创和受损的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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