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外星人老大的安全,也为了更好地研究老大,研究所批准老大可以跟郝奇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郝奇他们家搬到了一处奇怪的“看护房”里。新年来临,老大也跟着大家一起,沉浸在过年的喜庆气氛中。不想,就在除夕之夜,老大竟然背着所有的人,偷偷去跟一个神秘人见面。等大家重新找回老大的时候,他已经陷入了可怕的昏迷之中……
一、老大相信老爸老妈
我对天发誓,如果不是老大自己像个傻瓜似的乖乖地从衣柜里出来了,我绝对不会轻易承认老大被我藏起来了,我至少会跟老爸纠缠一会儿,想办法把老爸对付过去,除非老爸真地走过去打开衣柜,把老大从里面搜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我心里也明白,既然老爸已经说出“老大”这两个字来了,无论我再费多少心思,耍多少赖皮,恐怕也没办法保住老大的秘密了。
现在,傻呆呆站在那儿的老大已经不再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了,而变成了一个天大的证据,而我就像是被这个“证据”证明“有罪”的“罪犯”,面对老爸和老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老爸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他看了看老大,就好像在确认这个老大是不是冒牌货似的。
我已经彻底绝望了,我问老爸:“你是怎么发现的?”
老爸看了我一眼,说:“你觉得,这个问题现在还重要吗?”
我不吭声了。我知道,老爸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老爸会如何处理老大。
我鼓足了勇气对老爸说:“老爸,你不要把老大送回研究所去!只要我们不说,没有人知道老大在我们家里!”
老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郝奇,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
我心里也害怕起来,可嘴上却不肯承认,我说:“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就算,就算我不把老大领回咱们家藏起来,他也不会留在研究所里的。如果那天晚上他跟那些外星人走了,你们不是一样没有办法吗?”
老爸瞪着眼睛还想冲我发火,可忽然又忍住了,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了手机。
老大抓住我的手说,坏了,郝奇,我完蛋了,郝奇。虽然老大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却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一种恐惧和绝望的哭腔。
我一下子蹦过去,想把老爸的手机抢过来。可是,老爸只轻轻地一抬手,就把我挡住了。不管我怎么用力想往前扑,可老爸的一只大手简直就像是一根固定在地上的大铁棍一样,纹丝不动。
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声说:“不许你打电话!不许你把老大送回研究所!”
……
四、老大一直在利用我?
两天之后,老妈打开她的工作电脑,让我看了一些照片和数据。那些数据我看不懂,可照片我一看就明白了。特别是其中几组对比照片,真把我吓了一大跳。
其中一组是全身的照片,一张是老大刚刚被发现时的,另一张是前两天体检时的。如果单独看这两张照片,你还真不一定能发现什么,可放在一起,差别就变成秃头上的虱子了。跟原来相比,老大的胳膊变长了,而两条腿明显变短了,躯干变粗变壮了,因此也使那个比例失调的大脑袋看上去不那么扎眼了;另一组照片是皮肤的特写。被镜头放大的蓝色皮肤不但颜色明显变浅了,而且也变细腻了一些,不再显得那么粗糙了。最让我惊讶的是最后一组脸部特写照片,与原来相比,老大的五官位置和相互比例都有了明显的变化,具体的变化一句话两句话还真说不清楚。嗯,这么说吧,跟原来比起来,现在的老大越变越像一个地球小孩了。
看着电脑上的照片,我半天没吭声。老大的身上发生了这么巨大的变化,我为什么竟然没有察觉呢?很可能,是因为我跟他天天在一起,朝夕相处的原因。难怪在我卧室里,老大被发现的时候,老爸老妈的表情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老大了,所以一定发现了老大的变化。
老妈轻轻地关掉电脑,转脸问我:“郝奇,你觉得,嗯,你怎么看老大的变化?”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只是,只是看上去越长越像一个地球人了。”
老妈点点头,“你可别小瞧了老大的变化。这对我们的研究来说,意义重大。如果老大就这样不断地变化下去,有一天,他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地球人?至少从外貌上,你已经看不出任何差异和破绽了。这种不可思议的变化,究竟是怎么完成的?是老大独有的,还是很多外星人都已经具备的一种特殊的能力?我们已经仔细地对比过老大刚刚进入研究所,和一年之后在研究所时的照片,可以肯定,在那段时间里,老大的外貌并没有发生这种变化。这种变化,是从你去研究所之后开始的。而在你把他藏在咱们家的那两个月里,这种变化明显加速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老大的这种变化究竟跟你有什么样的关系?”
我被老妈的话吓了一跳,“老妈,你是说,因为有我,老大才会变得越来越像地球人了?”
……
九、大棚里的“年夜饭”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的情景,那应该称得上是一种“人间奇景”,啊不,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地球奇景”!
八点钟一到,就开始有汪星人和喵星人陆陆续续地从院门进来,然后再进入大棚。在这里,我必须称它们是汪星人和喵星人,而不是小狗小猫。因为此时此刻它们的行为举止绝对已经……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对,是颠覆,绝对颠覆了我所认识的小狗小猫的形象。它们非常安静地鱼贯而入,没有人用跳或者跑,都是用走。其实院子是用铁艺栏杆围起来的,对所有的小猫,和大部分的狗狗而言,都可以轻松地从栏杆的空隙里钻入院子,但那天晚上,没有任何一只猫或者一只狗那么做,所有的“人”都是从院门进入的。我甚至还看到,一只虎皮猫和一只小黑狗在院门前相遇,两个人还相互礼让了一下。两三秒钟之后,虎皮猫才率先走进了院子。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大棚东面的空地上,已经坐满了汪星人和喵星人。说“坐满”了,是很准确的,因为不管是汪星人还是喵星人,它们都是很有范儿地蹲坐在地上,没有人躺着或者趴着。它们面前摆放着香气诱人的美味,竟然没有一个人擅自“开动”,大家好像一群赴宴的绅士,很有风度的等着主人宣布宴会的开始。
主人当然就是老大了。老大待在一楼,一直等到再没有汪星人和喵星人上门了,这才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出入户门,经过通道,进入到大棚里。老大的出现引起了汪星人和喵星人的一阵小小的骚动。但很快,大棚里又重新安静下来。老大站在一小块空地上,面对着坐成一个扇形的客人们。老大抬起头,似乎在寻找什么。后来他看到了我,我这时候站在客人们的身后。老大冲着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但并不明白他叫我要做什么。
我站在老大的身边,老大拉起我的手。我听见老大对我说,郝奇,我想对大家说几句话。我正想问他,他怎么说呢,总不能和每一位汪星人和喵星人都拉着手吧。还没等我开口,小哈精神饱满地跑过来。小哈的状态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似乎连跑步都显得格外轻盈有力了。小哈站起身,把两只前爪搭在老大的身上。老大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我听见老大说,你站好了,我有话要对大家说。于是小哈面朝着客人们站好了。老大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是想摸到小哈的脑袋,还是得蹲下身子。老大还拉着我的手,可是我不愿意像他那样蹲着,那种姿势太奇怪了,尤其是当你面对着这么些人的时候。我就站着,手搭在老大的头上。后来我在大棚的监控录像里看到了当时我们三个的情景:老大蹲着身体,一只手摸着小哈的脑袋,而我站在老大的身旁,一只手放在老大的脑袋上。说实话,那情景很搞笑,我看到的时候,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可老妈却不笑。老妈说:“这场面其实挺震撼呢。你,老大,小哈,你们三个代表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嗯,主题。这个主题甚至比我们所能看到的这个世界还要更大。”
……
一、老大相信老爸老妈
二、我们搬进了“看护房”
三、老大的体检有问题
四、老大一直在利用我?
五、两个“外星人”
六、“汪星人”小哈
七、老爸的方案
八、同病相怜
九、大棚里的“年夜饭”
十、疯狂的除夕之夜
十一、老大命悬一线
十二、老爸的直觉
十三、“喵星人”的暗示
十四、老爸果然是妖精
一部细腻的、以真实情感打动人的作品,地球小孩和外星小孩的友谊真挚而饱满,经得起细细咀嚼与品味。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 马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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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儿童文学作家 车培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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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儿童文学评论家 李利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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