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唐宋八大家之首,开新一代文气之先河,与柳宗元、欧阳修、苏轼并称为“千古文章四大家”。
2.本书清晰、立体还原韩愈跌宕起伏,但历经沧桑却不改衷肠,依然用行动去践行胸中志向。
3.章前附名言“导读”,引出文章核心内容;文后附录年表,韩愈生平大事件清晰可见;随书附赠行程卡,展现韩愈重要的人生切面和游历足迹。
4.封面采用特种纸,手感顺滑细腻;内文胶版纸印刷,字迹清晰。
《韩愈传》这本书根据大量史料,用有条理的文字和故事之笔,来重新寻找韩愈,如家庭、幼年、应试、贬谪、讲学、平逆、晚年等种种经历,力求在时代背景中还原一个真实的韩愈。目的在于使读者对于一代宗师韩愈的一生经历、诗文成就和精神境界,有一个深切的了解和认识;让读者切身感受到韩愈如何在种种磨砺之中,于礼崩乐坏的中唐乱世弘扬仁义之道,成为令后人敬仰的一代宗师。
儒学传世家
韩氏著姓,源远流长。根据《史记》卷四十五《韩世家》,韩之祖出周姬姓。苗裔事晋,封于韩原(一说在今陕西韩城市西南,一说在今山西芮城),称韩武子,为一世。三世韩厥,谥献子,从封姓为韩氏。四世宣子,五世贞子,六世简子,七世庄子,八世康子,九世武子,十世景侯,十一世列侯,十二世文侯,十三世哀侯。哀侯元年(前376),与赵、魏分晋;二年,灭郑,徙都于郑,是为韩城;后成战国七雄之一,以城为国,韩遂为著姓。哀侯传懿侯,懿侯传昭侯,昭侯传宣惠,始称王。宣惠王传襄王仓,襄王传釐王咎,釐王传桓惠王,再传王安,在位九年,为秦所灭(前230年)。韩立国后封王在宣惠王时(前332年—前312年在位),世称韩姓之祖韩王信者,乃宣王之嗣襄王仓孽孙。孽孙者,乃庶出。史称韩王信乃虮虱之子,汉高祖时封韩王,后北投匈奴,过颓当城生子名颓当。颓当于汉文帝刘恒(前180—前157年在位)时入汉,赐爵弓高侯。淮阴侯者,与韩王信为两人。且淮阴侯信为吕后所诛灭三族,相传一子为萧何保护,隐匿岭南改姓何,或谓江淮间同声音变。故韩愈谓“何与韩同姓为近”。按《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魏书》《晋书》及南北史等文献记载,秦汉至隋唐,韩氏著姓大体分三支:
一支由颓当、说、增、术、纯、暨等组成,此支最繁。纯之子暨裔孙延之一族,至韩瑗,相唐高宗。暨另一支传至韩弘,唐宪宗时为相。
暨分支称籍南阳,纯所传另一支安之以下传之玄孙韩播(字远游),徙居昌黎棘城,传之韩休,相玄宗;休子滉,相德宗。(此乃《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著录四支其三共四相。惟韩愈一支未及相位者。)
此二支分徙,占籍南阳、昌黎两地,皆为后世子孙所称之祖籍。昌黎韩氏较著者有韩秀和韩麒麟二族。韩秀一族,直称昌黎人,未明来源;韩麒麟一族,除说他是昌黎棘城人之外,明说他为韩增孽孙,祖籍南阳。昌黎韩秀与韩麒麟很有可能为较亲的同族,但二人传记中均无相关记载。若为一族,则都是韩增后裔(确切地说因增无后,兄兴子嗣,故当为兴后裔),也皆由南阳来,时间当在西晋亡、东晋立,前燕、北魏起的这个战乱时期。以上是南阳、昌黎两大支系的韩家。另一支韩家,则是由颓当孽孙韩棱、韩茂传之叡素、仲卿、愈一族。韩棱自称颍川舞阳人,至耆,北魏时徙居常山九门(在今河北石家庄市东北),后随魏南迁,定居河阳(今河南孟州市西北)。韩愈一族自颍川徙常山九门,终居河阳,未言及徙居南阳者。
这就比较清楚地得出:韩氏一族由韩王信子颓当以下分两大支。韩说一支最繁,至孽孙纯分延之、安之两支派。一仍居南阳,一居昌黎。而另一大支,即韩棱至韩愈,徙九门而定居河阳。韩氏谓颍川舞阳者,乃韩国被灭后韩氏落居之地,其地属韩国,距韩都也近。南阳者,则是前后汉之交,王莽之乱时期,韩氏避居之地。因族中韩骞、韩暨等影响大,又世居之,故为后世韩氏所称,当是韩氏第二祖籍。昌黎与河阳二地,则是颓当后裔两大著族所居之地。因诸韩皆称一祖,自当一家,互称名族,振起韩氏,则是魏以下,唐之世的世人心态。这样,说韩秀、韩麒麟为昌黎人;韩愈等称昌黎者为郡望;韩愈为河阳人,就不会混淆了。至于说今河北昌黎,乃韩愈卒六百年后才有其名,谓韩愈祖籍河北昌黎或谓韩愈为河北昌黎人,是错误的。
关于韩愈的里籍,韩愈诗文中记载十分明确,唐人亦无歧义。其弟子李翱《祭吏部韩侍郎文》说韩愈卒于长安,而葬时“丧车来东,我刺庐江”。此东所指乃河南河阳。他在给岳母写的《故朔方节度掌书记殿中侍御史昌黎韩君夫人京兆韦氏墓志铭》里则直说:“殿中君之先葬于河阳,惟君之没,不得其丧(指韩弇因吐蕃毁盟被害于平凉不得归葬事),夫人是以不克葬于河阳,而独坟于陈留,弗克祔于殿中君之族,而依于女子氏之党,以从女子之怀,权道也,且将有待也。”韩君即韩愈从兄韩弇,愈三叔礼部郎中云卿之子。皇甫湜《韩文公神道碑》也说:韩愈“宝历元年三月癸酉,葬河南某县”。此河南指河南府,河阳为都畿道河南府属县。《韩文公墓志铭》亦云:“其年(长庆四年)十二月丙子,遂薨。明年正月,其孤昶,使奉功绪之录,继讣以至。三月癸酉葬河南河阳,乃哭而叙铭其墓。”“功绪之录”,必是韩昶及家人按韩愈家世、里籍、仕历等实录所撰,皇甫湜既知情,又据实录,必不会有误。足为依据的是韩愈亦多次说他家在河阳。他在《复志赋》里云:“嗟日月其几何兮,携孤嫠而北旋;值中原之有事兮,将就食于江之南。”北旋指与嫂扶兄灵柩归葬中原之河阳。安史之乱逼近河阳时,为避中原之乱迁江南宣城的出发地也是河阳。在《画记》里云:“贞元甲戌年(794),余在京师甚无事,同居有独孤生申叔者,始得此画而与余弹棋,余幸胜而获焉。……明年,出京师,至河阳,与二三客论画品格,因出而观之。”明年即贞元十一年(795),韩愈因求官无望,侄子老成又在故里服期,故于五月二日东归,此记里河阳亦指他的里籍。正如他在《祭十二郎文》里所说:“吾年十九,始来京城,其后四年,而归视汝;又四年,吾往河阳省坟墓,遇汝从嫂丧来葬。”也就是《祭郑夫人文》里说的:“孰云此来,乃睹灵车。”《祭十二郎文》又说:“吾力能改葬,终葬汝于先人之兆。”先人之兆者,河阳祖茔也。韩愈在《祭女挐女文》里说“逢岁之吉”,把四女儿韩挐的尸骨从商南层峰驿,“致汝先墓”者,指河阳韩氏祖茔。即《女挐圹铭》里所说:“归女挐之骨于河南之河阳韩氏墓葬之。”樊汝霖、严有翼皆注为河阳。韩愈在《寄崔二十六立之》诗里说:“旧籍其东都,茅屋枳棘篱。”自唐高宗显庆二年(657)至武宗会昌三年(843)的一百八十七年间,河阳均属东都,故可得知,韩愈为河南河阳人。他在与孟郊等人的《会合联句》里说:“我家本瀍谷,有地介皋巩。”瀍指瀍水,出谷城县北,经新安,东入洛阳之洛水;谷,指谷水,源出渑池县南,东流过新安,至洛阳入洛水。或谓即谷旦县,在今孟州市的谷旦镇。皋指成皋县,在今荥阳汜水镇;巩指巩县,今巩义市。《新唐书·韩愈传》据李白《武昌宰韩君去思颂碑》谓仲卿(韩愈父)南阳人,加上“邓州”二字,并不错;因唐时南阳曾属邓州。有的研究者不明地域隶属的地理沿革、南阳亦是韩氏祖籍,欲为河阳说辩解,揭出河阳为“晋启南阳”之说,愈辩愈乱。至近世产生了河阳、南阳、昌黎(昌黎又出棘城昌黎、河北昌黎二
说)之说。其实,若明晰上述韩氏迁徙变化,熟悉韩愈诗文,应不会出现无谓的争论和错误。
韩愈一族自韩茂起定居河阳,除韩愈葬于金山之阳、邙山之凤凰岭的韩庄外,自韩茂至愈子昶俱葬今孟州城西北十公里许的尹村,为韩氏祖茔。坟茔宏敞阔大,北靠太行,南眺大河,北高南低,慢陂缓下,半环沟壑,而中高如台,居高临观,尤似元宝;若在唐时,松柏槐枥,郁郁葱葱,气势盛大,韵味足,真是一块卧牛宝地。古时韩茔墓冢比比,碑石林立,惜毁于战乱;据当地老人回忆,民初以来尚存韩茂墓碑,后又毁坏;甚幸者明代盗墓贼曾遗一石,经辨认乃韩昶墓志,现存孟州韩氏旧祠堂,确证尹村之墓乃韩愈祖茔。
韩愈墓为何独置,乃千古之谜。传说虽多,都无实据。若从韩愈性格、诗文及行年考察,韩愈有着“少小尚奇伟,平生足悲咤。犹嫌子夏儒,肯学樊迟稼?事业窥皋稷,文章蔑曹谢”的性格、欲自振一代的志向,他大概是不愿列于众墓冢之次的;此处北靠金山,实是太行山南的一道土岭,东起县城之北,岭头昂起,向西伸展无穷,恰似一条卧龙;岭上岭下布满松柏杂树,蓊郁蒸蔼,望之欲活;隔河地近洛都北邙皇家豪门必争之墓地,韩愈墓正南乃隆起颇像凤翅的土丘,人称凤凰岭,故旧《孟县志》特绘韩愈墓地域形势图标明:北靠金山,脚蹬凤岭,中窥黄河,龙凤之姿,山水之秀,坐北朝阳,气韵含和。韩愈多次经临此地,自然感到这里风水好,环境美,是自己极好的归宿之地,个中或时有流露,或示意后人,故得长眠此地。
一孤苦流徙少年时
儒学传世家002
三岁失怙恃013
泣血哀号天018
避地在宣城027
二十年竞艺在长安
登高望烽火034
风云一朝会040
长安交游者046
三两府戎幕心龊龊
大梁从相公056
彭城赴仆射064
文士初聚会070
洛阳山水情077
四为民请命谪阳山
风雨灵台夜088
为民谪阳山095
贤哉阳山令103
遇赦归江陵111
五避语阱分司东都
东都避语阱124
诗文星璀璨135
都官强项令144
六任职京官频转徙
职方到博士150
比部兼修撰157
随势官浮沉167
七平淮西建功军旅
平“淮西之乱”176
淮西获大捷179
撰平淮西碑183
八谏佛骨再贬岭南
上表论佛骨190
大雪拥蓝关195
潮州驱鳄鱼202
量移刺袁州209
商南哭幼女212
九晚年尽忠穆宗朝
任国子祭酒216
勇夺三军帅219
宦海再沉浮223
魂归河阳墓227
附录
韩愈年表236
主要参考书目244
学术精博,文力雄健,立词措意,有班(班固)、马(司马迁)之风,求之一时,甚不易得。
——[唐]白居易
退之笔力,无施不可,而尝以诗为文章末事,……然其资谈笑,助谐谑,叙人情,状物态,一寓于诗,而曲尽其妙。
——[宋]欧阳修
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宋]苏轼
韩愈他不仅仅有非凡的才华,还有非凡的勇气,所以他才有这么大的一个文化能量,不仅仅影响当时的社会,而且深深地影响到此后一千多年我们中国人的精神世界。
——蒙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