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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名 :
著       者 :
出  版  社 :
I  S  B  N:
出版时间 :
七根火柴
0.00     定价 ¥ 32.00
上海丹诚
此书还可采购1本,持证读者免费借回家
  • 所 属 馆 :
    黄浦区图书馆
  • ISBN:
    9787559419675
  • 作      者:
    王愿坚著
  • 出 版 社 :
    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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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经典影片《星火燎原》《闪闪的红星》《四渡赤水》编剧

茅盾、叶圣陶盛赞的作家王愿坚经典小说精选

学生阅读推荐篇目全收录

写尽红军英雄志,不负民族革命星火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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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王愿坚(1929-1991),电影编剧、作家。山东省诸城市人。1944年奔赴抗日根据地参加革命工作,1945年参加八路军。解放战争时期,在华东野战军第三纵队的报社任编辑和记者。1952年调入《解放军文艺》杂志社工作。1956年至1966年,参加革命史料丛书《星火燎原》的编辑工作。1978年任八一电影制片厂编剧、文学部主任。后担任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美术系主任,艺术系(作家班)主任。主要作品有《党费》《七根火柴》《粮食的故事》《小游击队员》《普通劳动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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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本书是作家王愿坚的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七根火柴》《灯光》《党费》《后代》《小游击队员》《粮食的故事》《妈妈》《三张纸条》《足迹》《路标》等经典作品。他的小说极具特色,以弘扬革命传统为主要题材,精心地、集中地、富有创意地刻画人物心灵的闪光点,作品生动展现了红军战士在长征过程中发生的一系列感人至深的故事和事迹,歌颂了他们在艰苦的年月里仍然保持的乐观向上、不屈不挠和舍生忘死的革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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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用笔墨来雕凿,任何部分都不含糊,结果写出几个让人看得见精神面貌的人物。那才是真正的小说,而不是仅仅告诉人家一个故事的记事文章。

——叶圣陶

 

《七根火柴》约二千字,可是生动而有力地描写了草地行军的艰苦,刻画了忠心耿耿的战士在将要断气的一瞬间还专心致意地要把他所保存的七根火柴连同党证交托同志转呈上级。

——茅盾

 

听这些故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在用耳朵听,而是用整个心去接受,它们给了我深刻的教育和强烈的感染。像“艰苦奋斗”这样一个不知见过多少遍的字眼,开始在我眼前变成了饱和着血肉和感情的、活生生的东西。原来我们的革命前辈是这样“艰苦”,这样“奋斗”的;原来我们的革命前辈是这样“掩埋了同伴的尸体,擦干了身上的血迹,又继续战斗”的。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故事,我开始认识了这些人。这些壮美的故事就是这些人以生命和鲜血创造的,是他们美丽性格的历史。

——王愿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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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珍贵的纪念品

像我们这样的老战士,大半都有这么个怪脾气——喜欢保存点珍贵的玩艺儿:一块从自己身上开刀开出来的炮弹皮啦,老战友的来信啦等等。因为这些东西都有一段不平凡的来历,留着可以做个纪念。像我,就保存着这么一条红领巾。

那是1953年的事。蒋军拼凑了两万兵力,二十多辆坦克,想偷偷地袭击我们的东山岛,阴谋配合美国在朝鲜对我们的进攻。我们马上给他个迎头痛击,战斗了两天两夜,敌人连死带伤加被俘,丢下了三千多,剩下的被我们一气赶下海去了。我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东山岛战斗开始的时候。战斗一打响,我们连的任务是阻击。就这么打一节、退一节,争取时间,最后坚守主阵地,让后面的主力部队来歼灭敌人。战斗正打得火热,连长到我跟前说:“于成年同志,你这挺机枪做掩护,部队转移到主阵地去!”他具体交代了任务,并且嘱咐我:“记住,看见部队上了四二五高地,你们就撤退!”

我和弹药手就留下了。起初,任务执行得倒也顺利,别看就这一挺机枪,敌人死得一片一片的,就是上不来。看看大部队已经安全地跨过了背后那个山嘴子,开始上山了。我刚要招呼弹药手撤,谁知道敌人鬼头鬼脑地从右边绕上来了,子弹朝我俩屁股打过来。这一来,我们撤就困难了。我伸手捅了捅弹药手说:“把子弹夹子留下,我掩护,你赶快顺着小沟撤下去!”我自己手端着机枪,一直向绕上来的敌人扑过去。敌人被赶下去了,弹药手也平安地撤走了,可就在这时,我负了伤:一颗子弹打在大腿上,麻酥酥的,那血呀,像个小泉眼似的,呼呼直冒,不一会腿底下的土就湿了一大片;凭经验,我知道伤得不轻,十有八九是碰到骨头上了。我想包扎一下,谁知道一掏口袋,救急包没啦,还是在前面山头阻击的时候,给三班长包伤口用啦。这时候,敌人的小炮还一个劲儿地往这儿落。不行,得走!人死活不说,这挺机枪丢不得呀!

我把枪往怀里一抱,一轱辘就滚下了山坡,费了好大的劲,才爬过一条小沟,顺着沟沿望着一块黑鸦鸦的甘蔗地爬。爬呀,爬呀,越爬越觉得没有力气,浑身发软,突然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了。迷迷糊糊的,觉得腮上像爬着几个虫子,痒得很,伸手一摸,湿漉漉的。睁眼一看,原来我正躺在一个孩子的身旁。那孩子抱着我的肩膀,头俯在我的脸上抽抽噎噎地哭,泪珠吧嗒吧嗒掉到我脸上,又顺着流下来。咦!这是怎么回事?

那孩子见我醒了,连忙抽手把眼一抹,小声地叫了一声:“叔叔!”

我挣扎着坐起来,四周望了望:是在一块甘蔗田里,那甘蔗密密麻麻的,隔一垅就望不见人;我那挺机枪好好地架在甘蔗棵子上。我竭力回想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这时才想到我那负了伤的腿,不由得朝伤口处望了一眼。冷丁一看,把我吓了一跳:怎么血流得这么多!再仔细一瞅,才发现那并不是血,是一块红布。那红布呀,鲜红鲜红的,就和我的血一样红。奇怪的是,那块红布竟扎得那么准,那么平贴,不歪不斜,不松不紧,就像卫生员包扎过的一样,怪不得血不流了呢。不用说,这一定是这个孩子干的事。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是个女孩子,看样子有十二三岁,梳着两条小辫儿,黑黝黝的圆脸上稀稀落落的有几个雀斑,下巴上有一个黑痣子,长眉毛下面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孩子。可是她怎么在这个时候跑到这个地方来了?我刚要问,她倒先开口了:

“叔叔,腿还痛不痛?”

我说:“不痛了。”真的,因为止住了血,不怎么痛了。她说:“你别哄我啦。削铅笔把手割破了,都要痛好几天,打了那么大个窟窿还能不痛?”她想了想,又说:“要是有点药上上就好了,是不是,叔叔?”

“嗯,真的不痛,”我看着她那开心而又天真的小脸孔,又感激,又怕她为我的伤口害怕,我把话岔开去,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啦?”

她说:“妈妈去给那边山上的解放军叔叔送开水了。临走的时候怕蒋军进庄跑不及,叫我躲到这里来。”她又说,她在躲着的时候,听见前面打仗,吓得很;听听枪不响了,想出去看看,刚一爬出甘蔗地,就看见了我,从军装上认出我是解放军,她就把我拖到这儿来。她还告诉我,在我昏迷的时候,她偷偷爬出去看了好几趟,看见蒋军没顾得找我,直夺主阵地那座大山去了。末了,她说:“你淌了那么多血,一条红领巾都包不住,你又不会动……”说着,她眼里的泪珠儿闪着光。

我看看她扎伤口的那块红领巾,不知怎的,眼泡子一热,眼泪也差点收不住了。我拉着她的手说:“小妹妹,多亏了你呀!”她却晃着小辫子说:“你可别那么说,我是个少先队员嘛!”看她那副神气,她是把这件事当作本分的事来干的。这时,我的伤口又痛起来了,我紧咬着衣服领子,生怕一张口就会痛得喊出声来;她大概看出了这点,低下头,趴在我的腿边,折下半截甘蔗攥在手里,小心地给我剥腿上的泥巴,用甘蔗水轻轻地擦我身上的血迹。

痛过一阵以后,我透过甘蔗梢子望望天,太阳已经偏西了;我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听,附近的枪声早停了,只有远处还一阵阵传来枪炮声。我喊了声:“小妹妹!”

“唉!”她爬过来了。

“你在这儿躲着吧,我得找部队去了。”说着,我就往起站,谁知这腿伤得的确厉害,脚刚一着地,就钻心地痛,我“哎哟”一声又歪倒了。

她连忙扶着我,说:“叔叔,你还得躺着,等消灭了蒋军我去叫人来抬你。”

我说:“不行,打仗的时候,一挺机枪关系大事,我得把枪送到队伍上去。”

“我给你送。我扛得动,我刚才还扛过哪!”她看看我的脸,知道我不答应,她就说,“要嘛,我先进庄去看看,要是没有土匪,我找人来抬你,好不好?”

这倒是个办法,但万一碰上敌人呢?我不能让她为我去冒险。我不答应她去。

谁知道这回她不依我了,说:“不要紧,这路我熟着呢,我还会躲,你看——”她伸手抓起地上一个用甘蔗叶子编的大草圈,往头上一戴,可不是,草叶子一搭拉,把个小娃娃遮得严密密的,隔几十步就看不出了。她嘱咐我:“叔叔,你可别乱走哇,别叫我回来找不着你。你待的这个地方是从西数第十七垅。”说完,像个小刺猬似的,一溜就不见了。

她一走,我不由得心慌起来,越想越觉得不该放她走。在这里我还有挺机枪保护着她,可是出去了,如果碰上蒋军……我越想越担心,简直想爬起来去撵她,可是腿又不听使唤。我只好熬着,熬着……

过了约摸有一个钟头,我听见甘蔗地头上一个人小声地数着:“一,二,三,四……”是她,她回来了。仔细一听,似乎还有一个人,我一惊,刚要抓那挺机枪,就看见她钻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女,也顶着个草圈子。

孩子一蹦蹦到我跟前,高兴地说:“庄里没有土匪,可是找不到人,我把我妈领来了。”

她妈看了看我的伤处,说:“到庄里去吧,到庄里就好想办法了。”我点了点头。她把我扶起来,肩膀抵着我的左肩窝,我慢慢地用一双腿跳跶着走出了甘蔗地。回头看看我那挺机枪,那孩子扛着呢。十七八斤重的铁家伙,外加两个子弹梭子,把孩子压得一歪一歪的。她望着我,好像是说:“你看,叔叔,我说扛得动,你不信!”

太阳快落的时候,娘儿俩帮我走到了村子里,到了她们的家。她妈安置我躺下就出去了。这工夫,孩子从锅里摸出两块红薯,硬逼着我吃下去。过了一大会儿,她妈领着三个妇女来了,还带来了一张竹篾床。她说,男人都不在家,去给解放军抬担架了,现在只好由她们来抬了。她们四个把我和枪都放到竹床上抬起来。那孩子呢,非要跟着不行,还硬要把两个子弹梭子让她拿着。

拐弯抹角地走了五六里山路,就来到了团的前方指挥所。忽然,一阵疼痛,我就又昏过去了……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里。医生说,这次负伤是打碎了一块骨头,还打着了什么“静脉”,要不是包扎得及时,不死也得落个跛腿。可是经那块红领巾一包,这条腿不是好好的了吗!

那时我想:等我伤好了,一定得去找到她,好好地谢谢她。孩子的红领巾还在我这儿哪——来到医院换药时解下来,我就把它保存起来了,只是被血弄脏了,得买条新的还她……

可是我很懊悔,那时候伤口痛得晕头转向的,怎么没有问问她的姓名和地址呢,现在连她那庄子的方向也记不清了。咳,我真是……

伤愈那天,我第一件事就是找裁缝做了条红领巾,带着那条旧的红领巾,回连了。

回连报到以后,当天没有事,我就请了假到我阻击的那个阵地(这我是记得的)附近的村上到处打听。说起来也好笑,这么大的东山岛,十几岁的女孩子有的是,到哪里去找呀?

星期天我又请了一天假,决定到附近的村庄去挨门找。嗬,可给我问到一个下落了!有人告诉我说她在西浦镇上,我高兴极了,一气跑了八里多路,到了那里。谁知找到了一看,不是!那也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也是掩护了我军的一个伤员,但我找的不是她。

第二个星期天我又去了。我琢磨着像这样的孩子,她的事迹人民政府一定会知道的,便决定到县人民政府去找。到了那里,广场上正开全县的东山战斗庆功大会呢。我挤进会场,东看看,西瞧瞧,咦,她在功臣席上坐着呢!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衬得小脸黑里透红。那小辫儿,那大眼睛,那个小痣子,是她,一点也不错!

休息的时候,我跑上去找她。她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连连地叫着:“叔叔!”还看看我的伤口,问我现在还痛不痛。这时,我才知道她家是个盐民,爸爸在1950年就被蒋军抓去了,听说死在海边。她告诉我,这次因为救我,她被评了一等功。

从这次以后,我们就做了很好的朋友,还通信联系呢。

至于那条包过伤的红领巾,现在还留在我这儿。我还她的是那条新的。为了这事,我们当时还争执了好半天呢。你看,这就是那条红领巾。这条缺口,是她给我包伤口的时候用牙撕开的。

1954年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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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代前言  在革命前辈精神光辉的照耀下

——谈几个短篇小说的写作经过

 

把红旗升起来

珍贵的纪念品

党费

粮食的故事

三张纸条

小游击队员

 

“人”字形的队伍

歌声

七根火柴

三人行

后代

灯光

征途上

 

暗夜的篝火

足迹

肩膀

食粮

标准

启示

路标

“同志……”

 

活着

妈妈

亲人

早晨

普通劳动者

 

代后记  写出感受的和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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