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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时间 :
第四病室(精)/人文阅读与收藏良友文学丛书
0.00     定价 ¥ 46.50
常州市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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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
    9787507835328
  • 作      者:
    巴金|主编:赵家璧
  • 出 版 社 :
    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
  • 出版日期:
    2013-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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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人文读与收藏·良友文学丛书:第四病室》是一部日记体小说,作者尝试用纪实形式,真实朴素地把生活写出来。用日记体的手法写了医院的一个个生活片断,写了一些医务人员的麻木和冷漠,也写了病人之间、病人和亲属的种种不幸和痛苦,自私和虚伪,为那些卑微的小人物的生存状况所作的不平的呼喊。巴金在《后记》中说,第四病室“可以说是当时中国社会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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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巴金(1904-2005),原名李尧棠,字芾甘,四川成都人。现代文学家、出版家、翻译家。曾荣获但丁文学奖等多种国际奖项。主要作品包括长篇小说《毁灭》,《爱情三部曲》(《雾》、《雨》、《电》),《激流三部曲》(《家》、《春》、《秋》),《抗战三部曲》(又名《火》),中篇小说《寒夜》、《憩园》,另有短篇小说、童话、散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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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人文读与收藏·良友文学丛书:第四病室》以一个病人的十八天日记,真实地再现了旧中国苦难复杂的现实生活中小人物的生存状态。在第四病室里,有钱就能享受到特权,没钱就只能在病床上哀号等死。住院病人要自己另外花钱买药和生活用品,工友的冷漠无情,医生即使有再高超的医术但是没有特效药品也无法挽救病人的生命,病人的生存困境被赤裸裸地体现出来……而如此人情淡漠,环境恶劣的第四病室,却依然顾客不断。另一面,病室里,温柔善良的杨木华医生,认真负责的护士小姐等给病人的心中散播着温暖和阳光。全书以第四病室内病人谈话的内容为主,传达出作家对生命的追问及人道主义的悲悯情怀。就像作者在全书最后说的:我们每个人‘应当变得善良,纯洁,对别人有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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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
  他说着,又好像在笑。他的脸带红黄色,看起来很年轻,又健康。他的五官端正,只是眉毛和眼角都往上斜,成了倒八字形,有点儿像戏子上装后的眉眼。这给他那张朴实的农民脸上涂了一点儿怒容。他的左膀高高地举起来,上面缠着绷带,从肘拐一直缠到手腕,只露出一只手,手指弯曲着,被吊在一个铁架上,这个简单的铁架就放在方木柜上面,而且是用麻绳绑牢了的。
  “你的左膀?”我的眼睛望着铁架,嘴里吐出了这半句问话。
  “跌伤的,骨头跌断罗,”他说着,也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跌断的手臂。
  “怎么跌断的?”我又问一句。
  “我眼我们库里一个同事,坐三轮卡到花溪去玩。司机真混蛋,才走了一公里,就把车子开翻了,我们两个都受了伤。我过了好半天才醒转来。一脸一身都是血。先抬到陆军医院,那个地方只有一个勤务兵照应,病人要茶要水都不方便。我住了两天。这里有病床,我就搬过来。”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他说得慢,说的是普通话,不过带着浙江人的口音,吐字并不十分清楚。他的身子躺得笔直。说话的时候他只微微动了动右膀,脸稍稍向我这面偏了一下。
  “你住院几天了?”我在他停了嘴、包好饼干的时候,同他。
  “今天第七天了,进来的时候说是两个星期就可以接好的,”他说,一面把饼干放到方木柜上去。“真苦,动都不能动一下,”他解释地添上一句。他的两道浓眉皱得更紧了。
  “不要紧,苦两天就会好的,”我这样安慰他。
  “说不定啊。第一床那个人睡了两个月了,还没有听说要取石膏架子。我连石膏都没有上,”他指着靠门边的第一号病床说。
  我朝他指的那张床看,只看见被单下面耸起一堆东西,我看不清楚那个平睡在枕上的头。
  “他是接腿骨罢?”我又问。
  “是给机器打断的。你隔壁第四床是割盲肠的。”
  我听见他这样说,便把脸掉向右边去看第四床的病人。那里没有枕头,一张灰白色的脸平平地放在垫被上。眼睛半睁开,嘴唇没有血色,急促地吐着气。
  “他病得厉害罢?”我仍旧把头偏回左边,耽心地问道。我很紧张,我有点害怕,我也是来开刀的,面且是动大手术。
  “这倒不要紧,过两天就好的,比不得我们。请问你贵姓?”
  “我姓陆。”
  “我叫朱云标,”我并没有问他的姓名,他自己说了出来。其实他不说我也会知道。我无意间看了他的号牌一眼,床号下面就贴着他的住院单。他是上月二十六日入院的。“我在××器材库当库员。”
  这时我忽然闻到一阵小便臭,不觉自语道,“哪儿来的臭气?”
  “老郑来倒小便壶啊,”第六床接着说。
  我不知道老郑是准,但是我看见一个工友提了一只铅桶朝着我们这面走来。他把桶放在第四床床脚边,却去拿了第六床、第七床的便壶来,把小便倾在桶里。我听见一阵溅水声,正要拿手帕蒙鼻孔,一股带大蒜气的尿臭已经扑到鼻孔里来了。工友把便壶放回到原处,又去把铅桶提到第七床床脚放着。又是一阵暴雨声和一阵臭。工友放回便壶以后,我看见第六床伸了右手到床下面去摸凳子。他的手只能挨到凳子的一只角。无论如何他拿不到便壶。
  “哎呀,又是这样乱放!”第六床皱紧浓眉自语道。接着他大声唤道:“老郑!老郑!”
  老郑已经到第九床那里去了,他回过头板起脸孔问道:“什么事?”
  “小便壶我拿不到呀!”第六床着急地说。
  “拿不到,你讲话客气点。说个‘请’字,又不是花钱的事。我们也是人啊!”老郑说;他那张四方脸仍然是死板板的,不说肉,连颊上挨近鼻梁地方的几颗麻子也不肯动一下。他也是浓眉,厚嘴唇,不过鼻子却是塌的,眼白上牵了几根红丝。
  “总是这样凶,我才只说了一句话,”第六床诉苦般地自语道。
  老郑走过来,嘴里叽咕着,伸手把第六床床下的凳子拉了一半到外面,他又拿起便壶用力在凳上一放,一面说:“现在该拿得到罗。你屙罢,你屙罢,”他并不正眼看这个病人,就气冲冲地走了。接着倒尿的声音又响起来。
  “这个工友为什么这么大的脾气?”我感到一点儿不平,又觉得有点儿奇怪,暗暗想道。可是第六床却不作声了。
  我也不想讲话。我有一点儿睡意,就微微闭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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