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新”大概是人之天性。商品喜欢有新的质量、新的功能、新的外形乃至新的包装;作品喜欢有新的题材、新的主题、新的人物、新的风格。语言也是这样。尽管汉语的词语十分丰富,但人们还是要大量地运用新词语,尤其是处在社会经济大发展的当今表现得格外突出。漫步街头,“多瑙河餐厅、肯德基分店、加州牛肉面、德国汉堡包、维纳斯美容中心、山姆鞋店、伊丽莎白发屋……”令人目不暇接。翻阅报刊,“大款、倒爷、白领、发烧友、股民、下海……”扑面而来。打开广播电视,“没治了、盖帽儿、绝了、老公、打的、拜拜……”不绝于耳。
这些新词语的来源大致可分为如下六类:一是舶来的洋货,有音译的“安琪尔、米西米西、拜拜”等等,有中西结合的“抠机、打的、发烧友、人头马”等等,乃至照搬的“party(舞会)、fans(歌迷)”等等。二是来自港澳台,如“老公、发屋、度假村、白领、蓝领、休闲”等等。三是中心城市的方言俚语,如“帅、盖、侃、盖帽儿、傻帽儿、大款、大腕、倒爷、跌份儿、丢份儿、铁哥们、侃大山、傍大款”等等,都出自北京,尔后流传全国。四是随着新事物出现的新词语,如“特区、武警、彩电、个体户、博士后、下海、下岗、官倒、音乐电视、家庭影院”等等。五是过去词语的复苏,如“老板、店主、拍卖、股票、股市、股民、炒股、股份有限公司、招标、投标、中标、义演、义卖、太太、小姐”等等。六是科技术语的社会化,如“断层、信息、内耗、辐射、反思、构想、观照”等等。
新词语的大量涌现,标志着社会的大发展大变动,当然是件好事,但正像新出现的事物并非都是好的一样,新出现的词语也并非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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